“雷法·五雷轟天!”
一只閃爍著雷弧的手掌,伸到了張郃的面前。
下一刻,巨大的雷柱噴涌而出。
“得手……什么!”
一道巨大的身影擋在了雷柱之前,便隨著一聲悲戚的嘶鳴,雷柱穿體而過。
張郃在林君書突進的瞬間,速度激增,猛然翻下了馬去,用手中長槍挑起了戰馬,擋在了雷柱之前。
匍匐在地的張郃抽出長槍,狠狠向著何馬的馬蹄掃去。
“沒人告訴過你,主將不應孤軍深入嗎,朔侯?”
長槍狠狠掃在了金光之上,何馬一個踉蹌還是穩住了身形。
林君書在千鈞一發之際,再次喚出了金光咒,擋下了張郃的奮力一擊。
“是嗎?打仗我確實不在行,不過我只有拖住你這個主將,軍勢難成,你覺得你那幾千人的軍隊,要怎么抵擋我兩倍于你的精銳士兵呢?”
話音未落,五顆巨大的火球,已經向著張郃炸下。
槍芒閃過,帶起一串爆鳴,瞬間五槍,挑滅了林君書發出的五顆火球,去勢不減地向著林君書捅來。
雷火交加,槍芒四射,張郃與林君書戰做了一團,四散的余波波及了周遭的士兵,不時地有人被燒成了火柱,點爆了頭顱。
交戰的雙方默契地給二人空出了場地。
能行……我的兵力是對方的兩倍,排除主將的指揮差距,雙方士兵的個人實力差距不大,只要拖住了張郃無暇插手整體戰局,就能拖垮敵軍!
喊殺聲四起,冷兵器時代的戰爭更具有沖擊力,林君書的余光掃過,不時便能看見飛濺的血肉,砍斷的殘肢,破碎的頭顱,瀕死前的慘叫與刀戈刺入身軀的聲音摻雜在一塊。
林君書法術連發,向著張郃轟去,張郃則在頂著道法的威勢,也要突入到林君書的身前。
看著張郃又吃了一擊火球炸裂的傷害,林君書微微勾起了嘴角。
“真以為我是脆皮法師、玻璃大炮?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我和趙云都能近距離對拼幾招的好伐?”
林君書抓緊時機又是一連串道法迎頭砸下,再次給張郃添上了幾處傷勢,張郃終于突入了林君書三步之內。
自己的辦法雖然能擊敗張郃的守軍,但不可避免的,自己這邊也會損失巨大,這并不符合曹操“以摧枯拉朽之勢踏滅袁紹試探”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自己的首次出征,也是曹操給出了一次考驗。自己完成的越出色,在曹操心中的價值也就越高,呂布與貂蟬的安危才能越有保障。
僅僅是擊敗張郃的軍隊,并不夠!
林君書一開始的打算,便是生擒張郃,反正張郃以后也會投曹,不算影響了命運的錨點,自己只是加快了這個進程,拿他去換取了軍功,問題不大!
看著逼近的張郃,金光咒再次瞬間籠罩了全身,一柄鑲嵌著七顆寶石的短刀,出現了林君書的手中。
“將……將軍,身后有敵軍來襲!”
林君書正欲揮刀出鞘,身后突然傳來了己方軍士的叫喊聲。
林君書猛然回身,只見遠處正有著一隊騎兵向著這里飛速趕來,蕩起了陣陣沙塵。
“被提前發現了啊!”張郃停下了前沖的腳步,一改以前焦急的神色。
“怎么樣,要逃嗎?”
林君書這才反應過來,張郃派出的守軍并未有之前交戰時那么多。原本林君書還以為是他保留了部分兵力在城中,沒想到是分兵駐扎了在外。
看那遠處奔襲而來的聲勢,起碼也還要兩三千的兵馬,一旦分兵趕至,便能對林君書的軍隊形成合圍之勢。
在自己被牽制住的情況下,張郃還打算以一半的兵力將自己的萬人大軍吞下?他哪里來的信心,難道他有援軍趕至了?
林君書望向張郃身后空洞洞的城門,一時間驚疑不定。
最主要的是,原本奔來的方向,他記得那邊還有一處城池,也是袁紹的勢力范圍。
“全軍聽令!有序撤離!”
最終林君書還是沒有選擇冒險,下令撤軍。
“還走得了嗎?給我壓上,纏住敵軍!”
張郃挺槍迎上,再度向著林君書猛攻而來。一直居于守勢的張郃軍隊也隨著張郃的命令展開了反撲,死死咬住了撤退的大軍。
“雷神破!”
電弧纏身,林君書選擇直接開大。
纏滿雷電的手掌向著張郃頭顱按去,專屬技能效果之下,張郃全屬性狀態得到了極大提升,竟然跟上了林君書的速度,險險用長槍擋住了林君書的攻擊,倒飛而去。
“撤退!在敵軍合圍之前突出去!我為你們斷后!”
林君書身形從何馬身上飄起,只只紙鶴從袖口飛出,漂浮在了空中。
“道法·紙鶴劍令,星墜如雨!”
張郃剛剛爬起身來,便見鋪天的劍雨,迎面砸下……
最終林君書的大軍還是順利地突了出來,成功撤離,臨走時撒下的一堆法術,也成功的消耗了張郃的不少兵力。
這次大戰之后,張郃與林君書都變得更加謹慎起來,幾次接觸皆是一觸即分。
七次小規模戰役打下來,林君書這邊的兵力已經損耗了一小半,而張郃那邊,戰損的總量雖然比林君書少,但整體兵力比例的銳減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林君書也在與張郃的對戰中學到了生動的一課,在他眼中無計可施的戰局,卻被張郃玩出了花來,分兵合圍,疑兵計,詐敗,夜襲奪城,調虎離山……
張郃硬是憑借著軍勢之威與巧計用兵,在兵力差距拉開的情況下,和林君書斗了個旗鼓相當。
林君書也在張郃的一次次磨練下,迅速的成長了起來。
“報——將軍,敵將張郃已經接受了將軍的邀戰,約定各率500人馬,于兩城之間正面對戰,一戰定兩城歸屬!”
探馬沖入了中軍大帳,向林君書帶來了最新的情報。
林君書站起身來,“終于答應了嗎?把他的兵力消耗到這種程度才終于松口了啊。很好,這一次,定要將張郃生擒回來!”
林君書轉頭看向一旁的郭嘉,“軍師,此戰應該就能徹底的解決張郃了,軍師這次可要同去旁觀?”
莫名的神色從郭嘉的眼中閃過,略作沉思,才笑著輕輕點了點頭,“也好,那我便與朔侯同去,看朔侯擒將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