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書放下,指著其中一頁上面的圖案,幾個人一同看過去,果然和電腦上那個圖案一模一樣。
“這是十大古老家族云家的圖騰,但幾百年前,這個家族就銷聲匿跡了,唯愿,你說這手鐲是你的,你不會是云家的后人吧?”
江翎看向唐唯愿,卻見她神色有些恍惚,怔怔地看著書上所寫的介紹。
云家,上古遺留下來的十大家族之一,曾經歷上千年的繁榮鼎盛,卻在三百前年,突然消失。
而與云家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出自云家才有的鍛造技藝,傳聞云家的鍛造之術,出神入化,尤其擅制作兵器。
云家祖先曾為某位帝王鍛造神兵,一舉收復數國,所向披靡,如入無人之境。
有傳說,云家的鍛造技藝乃是得到了天佑神傳,但因為殺戮太重,得了神罰,所以消失了。
也有的說,云家發現了一本神兵利器的兵器譜,為了不被心有歹念的人利用,所以銷聲匿跡,隱藏了起來。
但無論傳說是真是假,這個家族確實已經消失有三百年了。
而唐唯愿這個手鐲上的圖案,如果真的是云家的,那說明這個家族還在,并且一直在悄然繁息著。
“唯愿,你這個手鐲確實是你自己的嗎?你以前真不知道這手鐲上有這個圖案?”
江翎見她不說話,于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唐唯愿迷茫地收回目光,輕輕搖搖頭。
“這手鐲是我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這上面的圖案,而且我只記得我被送進孤兒院之后的事情。
院長說我是孤兒,所以被送進來,我那個時候才五歲不到,很多事情,我真的不記得了。”
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江翎還想問什么,卻被傅亦苼打斷。
“除了這些,你在這手鐲上還發現什么?”
“沒了,這手鐲的工藝早就失傳了,我也是在家里留下的書里見過。當初我老祖宗在造辦處見過這種鍛造方法,所以就記了下來。
我覺得這首飾的方法,或許就是云家用來鍛造兵器的方法。”
江翎提出了自己的假設,唐唯愿將鐲子拿起來,小小的手鐲,她早已經戴不上了。
看著這個手鐲,她腦海中劃過畫面,今早做的那個夢,夢里的那兩個人,她感覺到親切,可卻看不清他們的樣子。
會是她的父母嗎?
“唯愿,你也別急,我再去找找關于云家的事情,或許會找到什么線索。”
江翎的話,讓唐唯愿隱下眼中的苦澀,輕輕點點頭。
“沒關系,我從小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從哪里來,我已經習慣了,也許他們已經不在了,否則這么多年,他們早該來找我了。”
她的話,讓在場的幾個男人,面色都有幾分不自在,傅亦苼見狀,輕輕開口。
“只要云家還有人,我一定幫你找到。”
他的話,讓唐唯愿抬眸看向他,“謝謝苼哥,我真的沒事的。”
“對了,唯愿,你剛才說這手鐲是一對,那還有另外一只呢?”
江翎轉移了話題,唐唯愿目光轉向他,“我進孤兒院的時候,有個好朋友,叫曉曉,我將其中一只給了她。
在我被裴家收養的前一天,曉曉被人害死了,之后我就沒有再見過那個手鐲。”
“原來是這樣,那太可惜了,說不定另一個手鐲上面有更多的線索。”
江翎的話,讓唐唯愿眼睛黯了黯,現在那個手鐲早就不知所蹤,就算有什么線索,她也不可能再知道了。
而這時,只見傅亦苼從她手里拿過手鐲,掏出手機對著拍了張照片,隨后發給了季牧。
“我讓季牧查查,既然這種工藝這么特殊,當初你那個朋友過世,也許那個院長不會將手鐲給扔掉,現在她逃去了國外,或許一些小的拍賣會能找到也說不定。”
“對對對,這種東西的工藝已經失傳了,在小型拍賣會上,也許會出現,說不定還能找到。”
江翎也跟著開口,唐唯愿雖然知道這種找法,就是大海撈針,但還是很感激他們的好意。
“嗯,謝謝你苼哥,不過已經丟了這么多年,能找到這一只,我已經很知足了,你們不用為了我的事情分心了,我們聊聊接下來的計劃吧。”
見唐唯愿不想再說了,傅亦苼沒有再勉強,幾個人說起了周五商會酒會的事情。
“原來你們也要去啊?本來我還準備推了呢,既然你們也去,那我必須要去了,老費那邊,我來和他說。”
聽完傅亦苼和唐唯愿的計劃,江翎跟著開口。
“不過你們要當心,如果暗巢真的是裴家創立的,而裴知衍又是現在的負責人,那么A市,上下就是一張網,輕易動不了。
你們激怒了裴知衍,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會很危險,尤其是唯愿,她現在還是裴氏集團的監理,我們不清楚裴知衍要做什么,唯愿的安全就至關重要。”
“等季牧過來,我會讓他這段時間保護唯愿。”
傅亦苼開口,江翎馬上應和,“對,有老季在,我也放心點,唯愿,到時候就讓老季當你的保鏢。”
“不用的,季先生還要替苼哥做事,我這邊我會當心的。”
唐唯愿見過季牧,知道他是傅亦苼的左右手,讓他給自己當保鏢,她實在是受不起。
“你現在是計劃的關鍵,他保護你,也是應該的,行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我明天就讓他回來。”
傅亦苼沒給唐唯愿再拒絕的機會,直接將這件事情敲定了,唐唯愿只得作罷。
而這時,她的手機響起,她拿起看了眼,眼中劃過意外。
“裴董的電話。”
她看向其他三人,傅亦苼眸光閃爍了下,“那你接,看是不是他打來的。”
“好。”
唐唯愿將電話接通,里面隨即傳來裴遠山的聲音,“愿愿,你來我這里一趟,我有些事情要找你。”
說完這句話,電話就被掛斷了,唐唯愿眉頭皺起,傅亦苼見她這樣,馬上開口。
“怎么了?是裴遠山嗎?”
“是,他讓我去見他。”
聽到唐唯愿這樣說,江翎馬上開口,“原先你不是見不到他嗎?怎么突然讓你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