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今天就會回A城,之后,我會讓他跟在你身邊,保證你的安全。”
傅亦苼這時開口,裴知衍不是這么容易善罷甘休的人,他越按兵不動,就越說明,他在醞釀著什么,不能輕易放松警惕。
“好。”
唐唯愿點頭,傅亦苼收回目光,“云霄那邊的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消息已經放出去了,黎家那邊應該會很快收到消息。”
“那接下來,就等著黎家咬鉤了,他們這次抵押了幾乎全部的股份匯到裴氏的資金,用來研發中心的項目。
等一旦再交了那塊土地的保證金,那黎家手里的現金流就會出現問題,等土地和代理權都失去,黎家就會破產。”
唐唯愿的話,讓江翎忍不住笑出聲,“小唯愿,你這么恨黎家,該不會是因為黎雪搶了裴知衍吧?”
有些話,老傅不方便問,他身為朋友,可不能看著兄弟喜歡的女人,心里有別的人。
這個惡人他來當好了。
而當他說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唐唯愿,卻見她目光極其清澈。
“我從來沒有打算因為裴知衍喜歡她,而去報復或者傷害她,如果她安分守己,不找我的麻煩,我也不會對她動手。
可是她一而三、再而三的惹到我,我可以成全他們的愛情,但也不能容忍她踩在我的尊嚴上。
我給過她機會,是她自己非要過來蹦跶,那我為什么還要繼續忍下去?還有,我已經不喜歡裴知衍了,以后也不會再喜歡了。”
她坦誠而出,這些話,她早就該說了,畢竟現在她已經決定與裴家切割,加入到YS。
現在這幾個人,都是傅亦苼的心腹,他們對自己不放心,是情理之中。現在她把話說開,之后怎么判斷,是他們的事情了。
當她說完,現場安靜了一瞬,緊跟著江翎連忙開口。
“對對,咱們唯愿不能受那個氣,你比我們跟著苼哥時間晚,以后你就是我們小妹妹,我們會罩著你的,誰欺負你,我們給你打回去。”
他口不擇言一說完,就感覺到整個房間里面頓時涼嗖嗖的,隨即目光看向坐在唐唯愿旁邊的某人。
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噙著冷意,江翎咽了下喉嚨,眼睛轉而看向司衍和費云霄,發現他倆早就端起茶盞,假裝看不到他。
“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唯愿比我們都小,我們要像疼妹妹那樣照顧她,你說是吧,唯愿?”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傅亦苼的眼神了,將求助的目光轉向唐唯愿。
她被江翎突然的轉變弄的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開口道。
“謝謝江少,你們幫我很多了,以后我會好好跟著苼哥做事的。”
她一句話,將剛才的尷尬給化解掉,傅亦苼眼眸微動了下。
小姑娘不愿意當妹妹,那就是說,他在她心里,應該是不一樣的。
這么一想,他眸色緩了下來,淡淡瞥了眼江翎,“話這么多,什么時候上菜?”
“對對,我就去吩咐人上菜。”
江翎松了口氣,趕緊走出山水廳,唐唯愿看著他慌不擇路的樣子,不禁眉頭蹙了蹙。
而這時,傅亦苼替她倒了杯茶,“云霄他們周五也會去酒會,他查過,這次的酒會邀請了所有A市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看來裴知衍是有什么計劃要實行。”
“所有的嗎?”
因為蘭茜現在去了M國,她手里沒幾個可信任的人用,所以對酒會的名單,她并沒有知道太多。
“商會委員會的成員,全都被邀請了。”
費云霄說完,唐唯愿陷入到短暫的思考當中,看著她這樣,傅亦苼開口。
“你是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對,商會每年都會舉行不少次酒會,但都不會邀請全部商會的成員,主要是現在商會分為幾個派系,全都到場,難以管控,只會讓代表參加。
這次如果全都到場的話,我覺得裴知衍背后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很可能動用了暗巢的勢力。”
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話音落下,只見傅亦苼微頷了下首。
“你和我的想法一樣,這場商會酒會,其實就是裴知衍向所有人宣布他是掌控A市的人,這是一種警告,也是向你的示威。
他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你身為監理會監理的名頭壓下去,之后你想在A市做任何事情,別人都會顧忌幾分裴知衍,不敢輕易與你合作。”
果然,傅亦苼這番話,讓唐唯愿頓時反應過來。
裴知衍知道她想要離開裴家,所以就從根本上斷了她在A市商界發展的路,讓她無論做什么,都不得不仰仗他。
只要他不允許,那些被暗巢勢力覆蓋的商會成員,都會因為顧忌裴知衍,而斷絕與她的一切合作。
裴知衍這是在玩趕狗入窮巷的游戲,讓她離不開A市,又無法在A市存活下去,最后只能乖乖回到裴家,再成為他的附屬品。
可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她加入了YS,否則這一招,真的是將她打的措手不及。
“裴知衍還不知道你早就有了退路,他這么做,只會是竹籃打水。”
傅亦苼篤定的語氣,讓唐唯愿目光轉向他,“可是他知道,你救過我。”
“他不會相信,我會幫你,尤其是他故意將他知道我的身份的事情,告訴你,就更加篤定,你不會輕易信任我。
他自以為了解你,卻忽略了你已經不是過去的你,這次的酒會,不是他一個人的示威與警告,而是你與他的勢均力敵。”
傅亦苼說完這些話,在心里已經做好了打算,這次的酒會是個很好的機會。
他要讓唐唯愿以她自己的身份,當著A市商界所有人的面,站出來,從今往后,他會成為她的靠山。
而這些話,他沒有說出來,目光望著眼前的小姑娘,此時她滿臉難以置信。
她與裴知衍的勢均力敵,這在過去,她是從來沒有想過的,可是現在從傅亦苼的口中說出來。
她突然間就信了,甚至還有幾分蠢蠢欲動,在商會上擺脫這么多年裴家附屬品的身份,以唐唯愿的身份堂堂正正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