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唐唯愿被噩夢驚醒,而這時,放在床頭的手機亮了下,她拿起看去,只見是一條即時新聞。
“黎氏集團董事長夫人在看守所畏罪自殺,留下遺書,江氏集團陷入輿論風波。”
唐唯愿趕緊打開新聞,只見上面寫著,原來江翎的父親,在年輕的時候,與周家差點訂婚。
只因為遇到了江翎的母親,所以將這門婚事退了,之后,周敏就嫁給了黎大海。
這些年,雖然周敏表面上看,和黎大海夫妻一心,但心里一直深愛的還是江翎的父親。
之后,這件事情,被黎大海知道,連帶著覺得黎雪并不是自己的親骨肉,而是和江翎父親生的。
而周敏的遺書,只有短短一句話,“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這封遺書,將周敏與江家舊情聯系在了一起,而加上黎家破產的事情,一時間,被炒作的沸沸揚揚。
看完這個新聞,唐唯愿馬上跑下樓,一邊走一邊給傅亦苼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唐唯愿隨即而出,“苼哥,我看到新聞了。”
“嗯,江翎正在我這里。”
傅亦苼的聲音透著沉意,唐唯愿跟著開口,“我現在馬上到你那里。”
“好。”
掛斷電話,唐唯愿穿過花廊,很快就到了傅亦苼住的房子,門被打開,只見不光是江翎,其他人也都在里面。
“小嫂子,你來了。”
秦牧起身打了招呼,唐唯愿點點頭,目光有些憂心的看向江翎。
“江少,你還好吧?”
“我沒事。”
江翎仍然像往常一樣玩世不恭的笑了下,但笑容里顯然透著幾分沉意。
畢竟江家是在A市是百年清流世家,如今和這種事情牽扯上,確實讓人十分生氣。
“這件事情是裴知衍還是喬恩苒干的?”
她問出所想,傅亦苼拉過她坐下,“我查過消息來源,是一家不知名的小報社先報道的,但那家報社的老板已經不知所蹤,我覺得應該是暗巢做的。”
“暗巢。”
她攥緊手指,果然是裴知衍做的,沒想到他的手竟能伸到了警局里面,在看守所將周敏神不知鬼不覺的逼自盡了。
“那有監控嗎?周敏那樣自私的人,連女兒都能出賣,怎么可能甘心自殺?”
“監控什么都沒拍到,值守說周敏進去后,就被單獨關著了,而且沒有和任何人說過話,但這也說明,警局里面有暗巢的人,說不定就是那個人做的。”
傅亦苼的話,讓唐唯愿心里一沉,“現在周敏死了,死無對證,輿論又這么兇,再這樣下去,江家的名譽就會受到影響,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確切的證據,證明江家是被人污蔑的。”
“我父母正在趕回來,我問過爺爺,當年周老爺子在世時,確實提過兩家接親的事情,但我父親沒有答應。
周敏糾纏了我父親一段時間,直到周老爺子丟不起這個人,將她送出國,之后她遇到了黎大海。
而我父親那個時候已經認識了我母親,為了母親的事業,父親放棄了江家的繼承權,和母親去了國外定居。
這些年,他們幾乎很少回來,與周敏就更沒有見過面。”
聽完江翎的話,唐唯愿咬了咬唇,“這件事情的關鍵點還是周家,只要能找出當初根本沒有答應訂過婚的證據,那就可以證明周敏在說謊。”
“周老爺子已經死了,周敏還有一個哥哥叫周超,兩兄妹關系并不好,她那個哥哥早就移居去了國外,是不可能為這件事情回來的。”
“現在只能去試試,否則江家的聲譽就會被裴知衍給毀掉了。”
唐唯愿話音落下,只見傅亦苼抬起頭,“我來安排,唯愿說得對,現在這個時候,任何人澄清都沒用,只能周家的人來澄清。”
他說完,拿起手機撥打出去,將事情吩咐了下去,“目前周超定居在F國,我已經派人過去了,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到A市。”
聽到他這樣說,江翎點點頭,隨后站起身,“我先去機場接爸媽,有什么事情,隨時聯系。”
“好,你自己也當心。”
江翎離開后,費云霄也跟著站起身,“傅哥,那我也去公司了,如果對方是針對江翎,那很快就會查到,云霄集團與他的關系,我要提前做好準備。”
“嗯,你先回去,另外密切關注著警局那邊的消息。”
費云霄離開后,司衍這時開口,“我已經安排人混進了療養院,今天會找機會引開錢忠,安排唯愿去見裴遠山。”
“這么快?”
唐唯愿吃了一驚,她沒想到司衍竟然辦事這么迅速,聽到她的話,司衍輕笑了聲。
“傅哥連夜把我找來,就是為了這事,我敢不快點嗎?行了,那我也回去睡會了,你等我電話。”
司衍站起身,為了方便聯絡,這段時間,他也住在了這個別墅區,離他們住的地方并不遠。
秦牧見狀,也跟著起來,“正好,我也去查查裴知衍的動靜。”
隨著幾個人全都離開,屋子里一下子安靜下來,唐唯愿看向傅亦苼,眼中劃過歉意。
“苼哥,如果你和江少不是因為幫我,就不會被裴知衍針對上了。”
“傻瓜,就算沒有你,YS要和裴氏競爭A市的地位,總會有一天針對上的。”
拉起唐唯愿的手,傅亦苼將她的手放在掌心,“江家不會出事,你放心。”
聽到傅亦苼篤定的語氣,唐唯愿點點頭,“我知道,這筆賬,我們一定會討回來的。”
她眼底暗色浮沉,只要蘭茜和方馳將她所要的東西帶回來,那么接下來,她一定要讓裴知衍嘗嘗同樣的滋味。
……
下午的時候,司衍給唐唯愿回了消息,等傅亦苼將她送到療養院,錢忠果然被支開了。
唐唯愿裝成醫護人員,被司衍安排的人帶去見了裴遠山,當她見到對方的時候,顯然吃了一驚。
不過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裴遠山竟像是老了十幾歲,頭發不僅全白了,就連臉上都失去了往日身為傅家家主的神采。
“裴董。”
她輕輕開口,這聲音仿佛是將裴遠山給喚醒了,只見他原本茫然的眸子,一點點變的清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