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愿走過去,看見每張照片上,都有個小男孩,和沈逸的眉眼十分相似。
“這是我小時候的照片,老師一生沒有結婚,我是被他收養的,在心里,我一直將他當做父親。”
望著這些照片,沈逸俊朗微帶邪氣的面容,浮上一抹黯色。
“你們先在樓下等我,我上樓去將儲藏室的東西端下來。”
沈逸上樓,傅亦苼和唐唯愿看向那些墻上的照片,男人的五官很儒雅,一看就是常年從事研究工作的人。
屋子里面的陳設也都很簡潔有規律,看得出來,沈逸的老師在生活中也是一絲不茍的。
“老傅,上來幫我一把。”
樓上傳來沈逸的聲音,傅亦苼和唐唯愿一起上樓,只見二樓的儲藏室里面,傳來動靜。
他們走過去,沈逸正在搬放在最頂端的一個紙箱子,傅亦苼走過去,幫著他將那個箱子搬下來。
箱子上面蒙了層灰塵,有些重,兩個人將箱子搬到外面的走廊上。
“這些資料,都是老師很久以前放在這里的,放了很久。”
沈逸指著紙箱上的日期,和那份絕密資料的日期差不多。
“老師對所有的文件都會標注好時間和日期,方便以后查找,我看了,儲藏室里,和絕密實驗相關的日期,只有這一箱。”
聽到他的話,傅亦苼點點頭,“拿下去,我們慢慢找。”
等箱子拿下樓,沈逸將里面的文件都拿了出來,“所有的文件都在這里,我們分工找找看。”
唐唯愿和傅亦苼各自拿了一些,整個客廳里面一片安靜,只剩下翻查資料的刷刷聲。
唐唯愿看著手里的資料,這些資料都是些實驗數據,但和裴知衍的那個實驗沒什么太大的關系。
正在這時,她手里的文件一滑,從里面掉出來某張照片,她將照片拿出來,是一張合照。
她一眼就能看出來照片中的某個人,正是沈逸的老師沈厚明。
“這張照片上的人,都是沈老師的同事嗎?”
唐唯愿將照片遞給沈逸,他接過看了眼,眉頭瞬間蹙了起來。
“老師的同事我幾乎都認識,但這些人,我沒有見過。”
聽到他的話,傅亦苼伸出手,將那張照片給拿了過來,當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人的身上時,突然間眼瞳一緊,手指猛然攥緊。
看著他的樣子,唐唯愿立馬開口,“苼哥,出了什么事?”
他猛地抬起頭,望著唐唯愿的時候,呼吸都有些發促,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幾年,母親的模樣在他的記憶里,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但他不會認錯,這張照片里面的年輕女人,就是自己的母親桑榆。
看見傅亦苼情緒有些不一樣,唐唯愿馬上將手里的資料放下。
“苼哥,是不是有什么發現?”
“我母親在這張照片里面。”
隨著他話落下,不光是唐唯愿愣住了,就連一旁的沈逸也跟著愣住了。
而這時,只見傅亦苼指向照片里面的一位年輕女子,雖然她站在最后一排,和其他人一樣穿著實驗服,但還是能一眼看出來,有多么的美。
“老傅,你說這上面的是伯母?”
沈逸與傅亦苼相識幾年,自然是知道他一直在尋找母親的下落,可是竟然沒想到,自己的老師竟然認識桑榆。
“嗯,我不會認錯,是我的母親。”
傅亦苼喉結滾動,情緒很分明在壓抑著,沈逸立馬將那張照片拿過來,目光落在那張照片上。
只是一張很普通的實驗人員合照,根本看不出來是在進行什么實驗。
“這張照片是和這些實驗資料放在一起的,你看看。”
唐唯愿將手里的資料遞過去,沈逸接過資料仔細翻看了一番。
“這好像是某種礦物質的研究數據,奇怪,老師的研究領域明明是精神類疾病,怎么會參與礦物數據研究?”
“你說什么?礦物研究數據?”
傅亦苼眸子一暗,沈逸點點頭,“具體什么礦物,我需要去實驗室才能知道。”
他的話,馬上讓唐唯愿也想起了什么,目光頓時看向傅亦苼。
兩個人的目光不約而同望向對方的那一刻,都想到了在那個舊貨老板手里買下的東西。
看著他們兩個人臉上的表情,沈逸滿眼疑惑,“你們是不是知道什么?”
“前幾天我帶給你的那些資料,你看過了嗎?”
“資料?”
沈逸頓了下,“你說的那些舊資料嗎?我還沒來得及看,這兩天我一直在提取猴樹果的藥劑,那些資料怎么了?”
“那些資料是在一個老房子發現的,上面有著母親交給我的這枚戒指上的徽記,資料上面也是一些礦物研究的數據。”
“所以你是覺得那些資料和我老師留下的這些資料,都是出自同一個實驗?”
沈逸脫口而出,傅亦苼神情凝肅,“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聽母親提起過什么實驗,而且這照片上的時間來看,母親當時應該還不認識我父親。”
他的話,讓唐唯愿抿了抿唇,“會不會這個實驗結束后,母親才嫁給了你父親,而之后她沒再從事過實驗,所以也就沒有和你說過這段過往?”
“有可能吧,但也有可能這個實驗十分絕密,以至于不能透露出來,不管怎么說,如今可以確定的是,母親和沈厚明從事過同一個實驗。”
“老師也從來沒提起過,這些資料看樣子都已經放在這里很久了。”
沈逸看著照片里面的沈厚明,那個時候他的年紀大概也才二十幾歲,和桑伯母的年紀差不多大。
“這上面的人,當時的年紀都是20多歲,或許可以找他們問問看。”
唐唯愿開口,傅亦苼馬上將照片拍了一張,發給秦牧,吩咐他調查照片里的人。
“看來這些資料需要仔細查看,不如先帶回實驗室,有消息了你再通知我們。”
傅亦苼說完,沈逸點點頭,“我也有這個想法,正好將你上次給我的資料一起比對一下,說不定能發現更多的線索。”
兩個人說著話,唐唯愿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拿起看到眼,走到一旁接通。
“蘭茜,查得怎么樣了?”
“唐總,您要我們找的東西,方馳已經找到了,我這就發到你的郵箱。”
“好,辛苦了。”
掛斷電話,唐唯愿的郵箱就收到了蘭茜發來的東西,看著上面的資料,她唇角一勾,隨后走到傅亦苼的面前,將手機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