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璉話音未落,他身旁一個錦衣衛(wèi)千事立即展開皇太子令旨:
“陳演身為朝廷重臣不思報國,竟然勾結(jié)陳明夏房可壯等人,伙同奸商貪沒救災糧餉大發(fā)國難財……”
令旨念完,陳演不但無懼反而哈哈大笑:
“皇太子好厲害,本宮就算貪沒救災錢糧,價值區(qū)區(qū)幾千兩不至于被抄家吧!本宮不服……”
李若璉冷冷一笑:
“陳演,混到你這般地步實在不易,估計不久就要入閣,可惜卻忘了洪武高皇帝貪沒六十兩扒皮實草的法令,拿下!”
貪沒六十兩銀子扒皮實草早名存實亡,如今大明那哪個官員不貪。
明末文官集團一手遮天,即使陳演被戶部審查也會被文官保下,所以他根本不怕,反而肆無忌憚大笑:
“誰敢,本官即使犯法理應由刑部審理,陛下不在難道皇太子就可以目無法令……”
只能說陳演太自大,嚴重低估朱慈烺的兇悍程度,有皇太子撐腰李若璉根本不把陳演當回事。
陳演剛大笑兩聲,李若璉一個箭步來到陳演面前,伸手左右開弓直接十幾個大嘴巴:
“啪啪啪……”
陳演被揍的暈頭轉(zhuǎn)向眼冒金星,獻血順著嘴角和鼻孔流出,牙齒也被揍掉了幾顆。
他搖搖腦袋不可置信的看著李若璉,突然大聲喊叫:
“來人,給本宮砍死李若璉……”
貪官有銀子,養(yǎng)的家丁也很多,陳演府上就有將近百來號家丁,聽到主子命令就準備動手。
李若璉大怒,繡春刀瞬間出手,一道寒光閃過陳演腦袋被砍下,尸體搖晃幾下不甘摔倒在地。
李若璉手持滴血繡春刀冷喝道:
“陳演已伏誅,陳府所有人就地蹲下,反抗者滿門抄斬!”
主人已經(jīng)被殺,家丁們紛紛扔掉手中兵器蹲下一動不敢在動,開玩笑反抗者滅滿門,誰敢動!
看到無人敢反抗,李若璉一揮手:
“來人,仔細搜查,盡量一兩銀子不要漏掉!”
“是”
三百錦衣衛(wèi)立即對陳演府邸展開地毯式搜尋,很快搜出一大堆古董字畫,找到糧食三千石,白銀五萬兩,黃金四千兩珍珠寶石五箱子。
天啟二年進士,崇禎上位后掌翰林院,以明末文官的德行,李若璉感覺眼前金銀似乎少了點。
看到一個十歲左右的孩子,唯唯諾諾躲在一個年輕漂亮夫人身后,李若璉上前將繡春刀架在他脖子上對少婦說道:
“快說,陳演還有銀子埋在何處?不然滅你滿門!”
此人正是陳演兒媳婦,聽到錦衣衛(wèi)要滅其滿門,立即倒磕頭:
“官爺饒命,相公好像無意中說過床下埋銀,妾身并不知哪個床下……”
李若璉只是隨便一問,沒有想到其他地方真的埋有銀子,他大手一揮:
“來人,將陳府后宅床下都挖開看看!”
“是”
錦衣衛(wèi)立即動手,連續(xù)挖開十幾張床下地面未見銀子,就在大家失望之時,兩個錦衣衛(wèi)在陳演大兒子房間挖出銀子。
“大人,這里埋有銀子!”
李若璉急忙走進房間,只見床被掀翻在一邊,在地板之下發(fā)現(xiàn)一個地窖,挖去上面一層薄土露出銀子真實面目。
李若璉狠狠瞪了那個漂亮夫人一眼,顯然她沒有說實話,銀子在她床下難道不知道?
看到錦衣衛(wèi)大人目光不善,漂亮夫人撲通一聲跪倒在李若璉腳下:
“官爺,妾身真的不知道自己床下有銀子,陳演太狡猾了……”
皇太子沒有命令滅門,李若璉不會亂殺人,他擺擺手,夫人立即被錦衣衛(wèi)拉出房間。
很快地窖里金銀被挖出來,經(jīng)過稱重發(fā)現(xiàn)銀子達到八萬兩,黃金也有五千兩之多。
這樣在陳府就抄出十三萬兩銀子和九千兩黃金,加上其他古董字畫珠寶首飾等,估計總價值約在25萬兩白銀以上。
李若璉立即傳令,將金銀等值錢物質(zhì)暫時運到錦衣衛(wèi)衙門倉庫,并且命心腹之人嚴密看管。
而陳府其他人不許外出,等待皇太子下一步處罰,死罪繞過活罪不免,他們以后都將是免費勞力。
因為朱慈烺的出現(xiàn),歷史或許將被改寫,陳演沒有機會賣國,因此朱慈烺也沒有借口將其滅三族。
相比陳演的強勢,陳明夏和房可壯明顯就是軟蛋,面對高文采率領(lǐng)的錦衣衛(wèi),他們乖乖就范不敢有絲毫抵抗。
不過在搜出巨額金銀后,擔心他們被文官集團所救夜長夢多,朱慈烺傳令將二人直接擊殺。
陳明夏家中搜出價值二十萬兩白銀,房可壯家中搜出價值三十萬兩白銀。
一個副都御史,一個小小戶部主事,他們家中竟然有如此多財物,殺他們一百遍朱慈烺都不懼任何官員彈劾。
不得不說如今錦衣衛(wèi)和東宮衛(wèi)隊做事效率之快,查抄十五家晉商和三位文官,他們在天亮之前全部完成。
只有查抄范家商行時遇到抵抗,燕雄鷹的隊伍開了槍,其他人家?guī)缀鯖]有遇到什么抵抗,所以大多數(shù)人夜里只聽到一陣爆竹響聲而已。
知道自己又有銀子了,朱慈烺這一夜睡的很踏實,直到日出三竿才悠悠醒來,睜開眼睛就看到兩張美麗的俏臉。
春香秋月天亮后一直守在朱慈烺床前,看到皇太子張開眼睛,她們笑道:
“小爺今天睡的真香,不知是否起床!”
昨晚那么多事,朱慈烺不可能還賴在被窩里,伸手在春香前面抓一下笑道:
“起床,快給小爺洗漱更衣!”
春香對朱慈烺的舉動并不在意,在她們眼里小爺只是一個孩子,在給小爺暖床時二人都不知道被抓過多少遍。
春香秋月今年也只有十四歲而已,古代女孩這個年紀雖說可以嫁人,但真的很少有人發(fā)育,幾乎都是飛機場。
朱慈烺和她們不同,雖然身體是明末太子,可他靈魂卻是一個大學生。
七歲幼童的身體什么都做不了,可是他心里知道怎么回事,晚上他能不對兩個漂亮小宮女動手動腳嗎,嘻嘻……
春香端來水盆為朱慈烺洗漱,秋月為朱慈烺穿衣打扮,二人配合的很默契,很快朱慈烺就被她們收拾好。
用過早膳,胡寶前來稟告:
“小爺,錦衣衛(wèi)兩位大人在書房等您!”
朱慈烺點點頭,起身前往書房,進入書房時發(fā)現(xiàn)李若璉高文采都趴在書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