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安皇后張嫣可能對太監有心理陰影,在她居住的慈寧宮只有幾個宮女相伴。
天啟皇帝走的早,年輕守寡的張嫣閑來無事,平時喜歡栽花養草修身養性。
朱慈烺到來時她正在教貼身小宮女彩鈴修剪盆景。
“彩鈴呀,修剪盆景如同育人,不修剪它不會成型,想要盆景長成你心里想要的模樣,修剪就變成一種……”
張嫣說話時無意間一抬頭,突然看到朱慈烺滿臉笑容走進慈寧宮。
懿安皇后那張精致俏臉立即露出笑容,急忙起身迎上去。
“今天喜鵲一直在嘰嘰喳喳叫,原來有貴客臨門,太子何時回宮的,皇伯母可想你了……”
懿安皇后走到朱慈烺面前,開心的將朱慈烺抱起。
在原地轉一圈才放下他,好像抱自己親生孩子一樣。
朱慈烺站穩后立即給懿安皇后施禮:
“皇伯母最近可好,慈烺有禮!”
張嫣伸手扶住朱慈烺笑道:
“不要和皇伯母客氣,聽說你出宮去打建奴,皇伯母很是擔心。
后來聽你母后說東宮衛隊大勝建奴,皇伯母才放心,據說你皇帝老子開心的失眠一個晚上。
如果皇伯母猜測不錯,太子將成為大明歷史上最優秀的皇太子。
一旦拿到兵權殺流寇斬建奴立下不世之功,定能名揚千古!”
懿安皇后拉著朱慈烺走進寢宮,親自為朱慈烺倒上一杯糖水,并給他拿來一盒點心。
朱慈烺剛好有點餓,伸手拿起一個糕點放進嘴里:
“謝皇伯母夸獎,糕點真甜,快有皇伯母的嘴甜了,嘻嘻……”
張嫣開心的一笑:
“不對吧,糕點應該和太子嘴巴一樣甜,呵呵……”
懿安皇后逐漸收斂笑容道:
“太子得勝凱旋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一旦皇帝將兵權交于你,肯定有很多人會對你不利,用膳時一定先讓太監試毒!”
天啟皇帝在位時,懿安皇后一直在和客氏魏忠賢斗智斗勇,她有豐富的斗爭經驗,不像崇禎和周皇后那么單純。
天啟皇帝在世時同樣在利用魏忠賢打擊東林黨,別看魏忠賢一手遮天,無論他如何強大,都是皇家家奴,皇帝一句話隨時能讓他萬劫不復。
而那些文官則不同,他們可以利用各種手段逼迫皇帝讓步,天啟和萬歷都是不想面對他們那副可惡的嘴臉才深居后宮不出。
可天啟皇帝還是意外落水,在御醫服侍下吃盡各種仙丹,最后年輕輕撒手人寰,留下二十三歲的皇后張嫣和一副爛攤子。
朱慈烺知道懿安皇后的想法,明朝皇帝確實不好做,聽話的都碌碌為為,不聽話的多數都出現意外,就算如此還是被黑的一塌糊涂。
皇帝都如此,更不要說一個無兵無權的皇太子。
可惜注定要讓那些人失望了,他們面對的是一個穿越者,不但隨身攜帶金手指,還有他對歷史人物的了解。
朱慈烺淡淡一笑:
“多謝皇伯母關心,皇兒會小心,今天率兵進城時遭到朱純臣阻攔,隨后大批建奴到來,在勇衛營和神樞營相助下最終大勝建奴。
得勝入城之后又遭到刺客行刺,經過審訊得知,此舉乃是成國公朱純臣和撫寧侯世子合謀想除掉本宮。
以前那些嘰嘰歪歪的文官好不容易閉嘴幾天,結果勛貴卻跳出來和本宮作對。
皇兒相信這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不過皇伯母放心,他們注定都是徒勞。”
聽到朱純臣派人行刺太子,懿安皇后大怒:
“朱純臣狗膽包天,竟敢行刺太子,你父皇一向善待文官和勛貴,如果他不殺成國公,太子可以派人去悄悄做掉朱純臣,皇伯母拼上老命護你周全!”
看到皇伯母如此護犢子,朱慈烺很感動,上前輕輕捶打懿安皇后的香肩:
“皇伯母息怒,孩兒已經把朱純臣抄家問斬,父皇這次很給力,直接傳旨滅朱純臣九族!”
懿安皇后一愣,隨后露出笑容:
“太子威武,對付奸臣就要使用暴力,就像洪武高皇帝那樣,讓奸臣和貪官聞風喪膽,不過這次皇帝的表現讓皇伯母很震驚!”
朱慈烺點點頭:
“對的,孩兒也很意外,應該是孩兒斬殺建奴讓父皇看到希望才如此,父皇還加封孩兒為威武大將軍統領全國兵馬便宜行事!”
“嗯啦,太好了!以后再有人對太子不利,晚上派人去……”
張嫣聽到朱慈烺拿到兵權,開心的在朱慈烺小臉上親了一口,并且對他做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竟然鼓勵朱慈烺搞暗殺。
朱慈烺剛吃一口糕點,懿安皇后這句話差點噎死他!
朱慈烺很喜歡喝皇伯母聊天,在懿安皇后面前不必遵守什么規矩,想說什么都可以。
兩個人又閑聊一會,朱慈烺留下一萬兩黃金告退。
張嫣要金銀無用,本想拒絕,可有不想讓朱慈烺感到掃興,最終還是含笑收下萬兩黃金。
回到鐘粹宮,岳洋已經回來,李若鏈高文采他們還在抄家未歸。
看到岳洋,朱慈烺立即問起刺客的事:
“刺客都交代些什么?不可能參與此事的只有朱純臣和朱朱志洲!”
岳洋拱手回稟:
“殿下,肯定有多名勛貴和官員參與此事,不過刺客太弱了,他們無法承受您的重擊,還未來及全部招供就一命嗚呼!”
朱慈烺無奈搖搖頭:
“這些刺客不給力,本宮只是輕輕一錘而已,無妨,等李若鏈的情報組織組建完成后,那些人一個都跑不掉。”
見皇太子不怪罪,岳洋很感動:
“謝殿下體諒!”
“咕嚕……”
忙了大半天,朱慈烺肚子突然開始抗議,他不想吃御膳房那些膳食,立即傳旨:
“岳洋,你命人通知勇衛營參將黃德功孫應元和神樞營張世澤,以及東宮衛隊把總以上將士前往君再來聚餐。”
“還有,告訴周遇吉,給東宮衛隊將士加餐,讓他們痛痛快快吃喝一頓,酒可以喝但不要大酔,完事后你直接去酒樓即可!”
“遵命”
出城以來東宮衛隊將士一直在鉆山溝吃干糧,直到進入昌平才正常用餐,但朱慈烺禁止他們戰時喝酒。
岳洋走后,朱慈烺讓春香秋月更衣,換上一套普通便衣,帶著胡寶前往鐘鼓樓大街君再來酒樓。
當朱慈烺和胡寶走進酒樓,酒樓已經高朋滿座,胡寶很驚訝:
“小爺,前一段時間酒樓很少有客人,為何今天如此熱鬧?”
朱慈烺淡淡一笑:
“看來已經盈利了,等小爺把秦淮八艷弄兩個來彈曲,酒樓生意會更火紅,到時肯定排長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