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再來酒樓生意本來還可以,上次朱慈烺又給了徐良幾種后世做菜佐料。
像味精,辣椒醬,五香粉,蠔油等。
為了還君再來宣傳,免費請京師一些紈绔吃一頓。
結(jié)果那些紈绔并未讓徐良失望,君再來酒樓一夜爆火。
那些吃慣原味菜的達(dá)官貴人和官二代以及勛二代們
在吃了后世佐料做成菜肴都是一臉震驚,世上還有如此美味菜肴。
從此一天不吃君再來的菜肴吃嘛嘛不香,他們竟然上癮了!
別看徐良是錦衣衛(wèi)百戶,他還有做生意的天賦。
看到紈绔子弟對君再來菜肴情有獨鐘評價極高。
徐良立即從江南秦淮河畔請來一些歌姬,又從揚州帶來十幾個揚州瘦馬。
為了適合各種消費人群,徐良又招收一批長相清純小家碧玉型漂亮女孩。
這些姑娘年紀(jì)從十四歲到二十歲不等,對身高和三圍都有嚴(yán)格要求。
這樣以來,君再來酒樓風(fēng)格立即變了,歌姬彈琴唱曲,揚州瘦馬陪客人喝酒,清純的小家碧玉成為酒樓服務(wù)員和迎賓小姐。
她們的著裝雖然不是很暴露,但玉體幾乎都是時隱時現(xiàn)朦朦朧朧,給人一種想探索神秘的沖動。
條件上去了,酒菜價錢不是水漲船高,而是暴漲,長得離譜的那種。
正常情況下沒有兩百兩銀子以上,幾乎吃不到君再來酒樓中等偏上的菜肴。
當(dāng)那些官二代和勛二代們再次踏入君再來酒樓時,他們表情也變了。
并不是被酒菜價錢震住,而是被里面各種不同類型美女吸引的目瞪口呆。
不是他們沒有見過美女,而是沒有同時看到如此多不同類型美女。
徐良本以為他們會看上秦淮河畔歌姬和大名鼎鼎的揚州瘦馬,可這次他卻猜錯了。
更多人看中的是哪些小家碧玉型清純服務(wù)員。
這些人不是家里有礦就是巨貪二代,秦淮河歌姬和揚州瘦馬他們都玩過。
但這種小家碧玉型清純美女反而見過不多。
于是他們開始拋灑金銀在君再來消費,但想要和清純美女發(fā)生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卻不行。
別看他們有錢有勢,但在京師有權(quán)有勢的大有人在,看看酒樓保安殺人似的眼神,正常情況下他們不敢做的太過分。
朱慈烺剛才還在和胡寶開玩笑,說從秦淮河畔招幾個歌姬來彈曲。
可是當(dāng)他們走進(jìn)酒樓時才發(fā)現(xiàn)里面美女如云,看樣子一點不比江南美女差。
不過今天這兩位和那些二代們完全不同,胡寶是無根之人,他對美女沒有什么概念。
而朱慈烺身體才七歲,當(dāng)然更加不會有什么反應(yīng),最多就是感覺好看多看一眼。
看到二人進(jìn)來,迎賓小姐立即上前露出甜甜微笑,絕對笑不露齒。
“歡迎光臨君再來!”
兩個小美女伸出玉手將二人引領(lǐng)到酒樓前臺。
酒樓掌柜徐良看到皇太子進(jìn)來,立即快步上前:
“小爺請上二樓!”
朱慈烺出行只要不穿正裝,所有錦衣衛(wèi)和東宮衛(wèi)隊成員都以小爺稱呼。
這是朱慈烺特意交代過的,不但有利于巡查,也便于裝逼!
朱慈烺對君再來的京營方式很滿意,便對徐良含笑微微點頭以示鼓勵。
別看這么一個簡單的動作,但對小小的錦衣衛(wèi)百戶來說卻受寵若驚,內(nèi)心感動至極。
朱慈烺剛想抬腳上樓,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來:
“站住,剛才不是說包房已滿嗎?為何這孩子剛來就有包房?二樓包房本公子要了!”
徐良回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幾人。
徐良拱手笑道:
“多謝小侯爺賞臉光顧君再來,二樓包房兩天前已被這位公子預(yù)定,酒樓乃是按規(guī)矩辦事,實在抱歉!”
徐良說話很客氣,他是酒樓負(fù)責(zé)人,不可能隨意和客人翻臉。
再說人家是小侯爺,他只是一個錦衣衛(wèi)百戶,身份相差懸殊。
如果不是皇太子撐腰,在錦衣衛(wèi)幾乎被廢的情況下,他給人家當(dāng)孫子,人家未必理睬他。
他客氣,可是小侯爺卻不客氣:
“不行,二樓包房本公子要定了,無論是誰都不能搶走,別人是否預(yù)定本公子不知道,但本公子知道先來后到。”
朱慈烺回頭看看說話之人,只見對方是一個十幾歲的年輕公子,不會超過十七歲。
在此人身后還跟著幾個橫眉立目的家丁,他們正兇狠的盯著徐良。
看樣子只要公子說句話,他們立即上前暴揍君再來掌柜。
無論對方身份多高,他們認(rèn)為不可能高過侯爺,那可是超品的存在。
朱慈烺目光隨意在此人臉上一掃而過,隨后收回目光輕輕問道:
“什么人如此囂張?”
徐良急忙在朱慈烺耳邊低語道:
“小爺,他是陽武侯薛濂的長孫薛豹,出手很大方但人更囂張!”
“陽武侯薛濂之孫?”
朱慈烺聽到對方是陽武侯薛濂之孫,馬上回憶一下薛濂的歷史資料。
陽武侯薛祿之后,世襲侯爵!
薛濂平時作惡多端,天性暴戾,好搒撻平民,掠財。善事權(quán)要,惡不上聞。
后來流寇破京師后,被迫交出所有家產(chǎn),依然被拷掠而死。
薛濂欺壓百姓為斂財不擇手段,被流寇拷掠致死也是活該。
爺爺都活的一塌糊涂,孫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如果不是在自己開的酒樓,朱慈烺肯定要好好教訓(xùn)薛豹一番。
這時又有十幾個人走進(jìn)酒樓,他們一眼看到薛豹,立即上前打招呼:
“小豹子,幾天不見甚是想念,今天你請客如何?”
“無妨,等會帶你們?nèi)ザ前坑蒙拧?/p>
朱慈烺看這些人,發(fā)現(xiàn)又是一幫熊孩子,心里暗暗道:
“都是勛貴世襲罔替造孽,他們祖上是能打,也為大明立下汗馬功勞。
可是他們的后人都變成寄生蟲,成為國朝一個沉重負(fù)擔(dān),看來世襲罔替可以取消了。”
薛豹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小殺星盯上。
還在和剛進(jìn)來的那幫熊孩子有說有笑的討論二樓包房。
“兄弟們,上二樓!”
薛豹對剛進(jìn)來不久那幫熊孩子揮揮手,然后帶著他們直接走向樓梯口。
就在此時又有十幾個人有說有笑走進(jìn)君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