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莉雅聽著汪輝的話,剛想開口說些什么。
她身后的老婦強者迅速說道:“圣女,既然汪輝都這么說了,他肯定還有其他底牌。”
老婦并非真的相信汪輝還有什么底牌,只是單純不想讓黑白蓮教插手此事……
“殺!” 四名宗門強者暴喝一聲,身上氣息涌動,猛然朝著汪輝攻殺過來。
汪輝見狀不再猶豫,當即吞下那枚丹藥。
丹藥入口的瞬間,力量幾乎立刻涌出,無數氣息在他身上瘋狂滋生。
“轟!”
汪輝頭頂之上,四顆金丹再度浮現,散發著璀璨光芒,雖不如之前與岳家掌舵人交手時那般耀眼,卻也不再像剛才那般暗淡。
一道道氣息猛然噴發,龐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涌出。
此刻的汪輝,戰力恢復到了四成。
四成戰力雖不算多,但足以讓汪輝擁有一戰之力。
他手握銀鎏金刃,氣息洶涌澎湃地看著四名宗門強者。
雨水如注,四名強者將汪輝團團圍住,氣勢洶洶。
喪魂宗長老手持漆黑彎刀,刀身閃爍著詭異寒光。
圣門強者握著一柄金色長劍,劍身刻滿神秘符文。
另一位強者雙手各持一對銀色短斧,斧刃鋒利無比。
最后一名宗門強者則是赤手空拳。
他的眼神兇狠,指節泛白,隱隱有黑色氣流纏繞。
喪魂宗長老率先發難,漆黑彎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黑色弧線,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直取汪輝脖頸。
汪輝眼神一凜,銀鎏金刃橫擋。
“鐺!”
一聲巨響,強大沖擊力讓汪輝退了兩步。
圣門強者緊隨其后,金色長劍如閃電般刺來,劍尖帶著金色火焰。
汪輝側身躲避,金劍擦過肩頭,留下一道焦痕。
他順勢揮刃,朝圣門強者腰間砍去,對方急忙抬劍格擋。
這時,手持銀色短斧的強者從側面攻來,雙斧揮舞,形成一片銀色斧影,封鎖汪輝退路。
汪輝騰挪閃避,同時不忘反擊,銀鎏金刃與短斧碰撞,火花四濺。
赤手空拳的強者則在一旁游走,尋找機會突襲。
突然,他身形一閃,來到汪輝身后,黑色氣流凝聚在拳上,狠狠砸向汪輝后背。
汪輝察覺到身后動靜,向前一躍,同時轉身,銀鎏金刃橫掃,逼退赤手空拳的強者。
一番激烈打斗,汪輝雖處下風卻不落下乘,與四人打得有來有回。
突然,汪輝抓住赤手空拳強者破綻,銀鎏金刃帶著磅礴力量砍在他肩上,頓時鮮血淋漓,他慘叫著倒飛出去。
喪魂宗長老見狀,瞳孔一縮,滿臉驚訝:“這不可能!”
“即便你吞下極品丹藥,也不可能恢復到全盛時期,我們四人連收,為何都占不到上風?”
“那枚丹藥雖然不凡,但最多讓他恢復三四成實力。”
‘該死,難不成他三四成的實力就如此恐怖了嗎?”
圣門長老的眼中滿是震撼之色。
就連周莉雅帶來的三名黑白蓮教強者,眼中也充斥著驚愕。
要知道,汪輝與元嬰境強者交戰后幾乎力竭,如今服下恢復丹藥,竟能爆發出這般恐怖戰力,此子當真是恐怖至極……
就在眾人愣神之際,汪輝眼神冰冷如霜,銀鎏金刃帶著凌厲的氣勢,瞬間將那名受傷的宗門強者攔腰斬斷。
鮮血如泉涌般噴出,混合著內臟流淌一地,那場景甚是駭人,讓人不禁心生恐懼。
“既然你們不愿跪地求饒,那就休想留有一個全尸。”
汪輝那冰寒的聲音在雨中響起,仿佛來自地獄的審判。
下一刻,他的身軀如鬼魅般一閃,瞬間來到喪魂宗長老面前,猛地一拳轟出。
“咔嚓!”的骨碎聲接連響起,喪魂宗長老的胸膛凹陷下去,形成一個清晰的拳印。
他瞪大雙眼,滿眼的不可置信。
下一刻。他身軀被汪輝轟出百米開外,重重地甩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和雨水的混合物。
此刻的汪輝越戰越勇,他體內混元一氣功瘋狂運轉,全力吸收那顆丹藥的藥效,將其最大化。
同時,他的身軀是快速吸納周邊的天地靈氣……
汪輝的氣息愈發強大,周身似有一層淡淡的光芒籠罩,在雨中閃爍不定……
隨著丹藥的藥效發揮,以及對周邊天地靈氣的吸收,汪輝感覺自己能夠勉強使用刀域了。
“刀域!”汪輝雙目赤紅,猛地暴喝一聲,聲音如雷霆炸響,震得四周雨水飛濺。
隨即,他將銀銀鎏金刃狠狠插在地上。
瞬間,這片區域頓時浮現出漫天刀氣。
原本漫天的雨水,仿佛在這一刻都被刀氣所操控,盡數化為了鋒利的刀刃,帶著森冷的殺意,驟然落下。
那密密麻麻的刀氣,猶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讓人根本無處躲藏。
剩余的三名宗門強者見狀,面色變得慘白如紙,眼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他們不敢有絲毫猶豫,紛紛全力運起護體罡氣,試圖擋住這鋪天蓋地的刀氣。
只見他們周身光芒閃爍,罡氣形成一層護盾,將自己籠罩其中。
然而,那漫天刀氣的威力太過恐怖,刀氣落在他們的護體罡氣之上,發出“”噔噔噔……”一陣密集的聲響,猶如萬箭齊發撞擊在鋼鐵之上。
數分鐘后,便是一陣慘叫聲劃破雨幕。
那名手持雙斧的宗門強者,手中的雙斧在龐大的刀氣沖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嗡聲。
最終“咔嚓!”一聲被斬碎。
緊接著,他的護體罡氣也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雨水化作的刀氣刺穿。
他的身軀是無力的倒在地上,身軀之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窟窿,鮮血如注,染紅了大片雨水……
緊接著,圣門那名手持金色長劍的強者也發出了慘叫之聲。
他的護體罡氣與那柄不凡的金色長劍,在刀氣的肆虐下,逐漸出現裂痕。
下一刻。
“轟!”的一聲被斬碎。
圣門強者同樣被雨水化作的刀氣所吞噬,身軀千瘡百孔。
但他畢竟修為達到金丹巔峰,所以并沒有當即死去。
他身受重傷,口中不斷噴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