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沈明玉現在已經是氣得要發瘋了,但是沈明玉還是要在弟弟的面前保持平靜。
吃了飯之后,沈明玉讓沈明樹好好休息,自己卻給黑風寨傳信。
王錚受到沈明玉的消息的時候還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趁著夜色下山進城來到了沈明玉的房間。
“你果然比我想的還要厲害,早早就知道我住在這里是不是?”沈明玉笑呵呵的看著王錚。
王錚聽見這話之后,也跟著笑了笑,自在的找了個地方坐下,喝了一口茶水。
他看著沈明玉:“說吧,找我什么事?”
“找你這個土匪頭子,自然是殺人越貨的事情!”
“我要你想辦法潛入永昌侯府,給那個小世子一個教訓!”
沈明玉說到這里的時候,眸子里面全都是憤恨!
聽見這話之后,王錚愣住了,他知道一般情況下沈明玉肯定是不會叫自己過來的,但是確實是沒有想到這件事這么不一般?
永昌侯府可是三朝元老,雖然說現在后嗣凋零一代比一代不爭氣,但是不管怎么說,在朝廷還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現在沈明玉要動永昌侯府的人?
“我殺不了他。”
王錚實話實說。
沈明玉當然知道,殺了蕭蘅的話,后果肯定是很嚴重的,沒準還會引起軒然大波呢。
“我不要他的命,我要他變成一個光頭。”沈明玉冷冷一笑:“這可比要了他的命,更讓我高興。”
王錚差點把嘴里的茶水噴出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明玉:“你……他怎么得罪你了?”
沈明玉拿了五百兩出來,遞給了王錚:“這個錢是我給你的,那小子,值不了這么多!”
說完之后,沈明玉直接擺擺手,自己朝著床上走去,躺了下來,也不管王錚的去留。
王錚捏了捏那銀票,笑呵呵的說道:“看來這段時間你陪著皇后娘娘沒少賺錢啊!”
不知道是不是沈明玉的錯覺,她總覺得,王錚提起皇后的時候,語氣有些奇怪。
不等沈明玉問清楚,屋子里的人已經是徹底消失了。
次日,清晨。
“啊!頭發,我的頭發!”
蕭蘅起床的一瞬間就直接傻了眼,慘叫聲響徹了整個侯府。
緊接著,永昌侯夫人就走了進來:“呀!這……這是怎么了?你這頭發,怎么了?”
“娘,我頭發沒有了,一根都沒有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蕭承錯愕的摸著自己光滑的大腦袋,帶著哭腔詢問。
看著他這個樣子,蕭夫人也是被嚇得不輕,她立馬看向了身邊的婢女秋歡:“去甜水巷,請沈大夫過來看看!”
“是!”秋歡快馬加鞭,來到了沈明玉的醫館。
她進門之后,就直接拿出了永昌侯府的令牌:“沈大夫,我是永昌侯府的,我們夫人請你過府看診!”
沈明玉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藥草,看向秋歡:“是誰生病了?什么病?”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多話,是誰生病了你跟著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們侯府什么都有!你要多少診金都可以!”
秋歡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沈明玉。
之前的時候沈明玉還一直都在好奇,不明白,一個侯府出來的人,怎么會如此的無恥?
可是現在看見秋歡之后,沈明玉一下子就明白了,侯府出來的就是無恥!
她笑了笑,隨后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臟東西跟著一起上了秋歡的馬車,來了永昌侯府。
看著眼前的牌匾和侯府,沈明玉忽然笑了:“還真是氣派呢!”
“那是當然,我們永昌侯府可是三朝元老,當然顯赫了!”
秋歡哼了一聲,明顯是很得意。
聽見這話之后,沈明玉并未多說其他只是跟著秋歡,一起來了蕭蘅的院子,進門之后就看見了蕭蘅光溜溜的大腦袋。
她用了好大的力氣這才忍住了,沒有笑出聲來。
蕭蘅在看見沈明玉的一瞬間立馬就變了臉色:“你來做什么?”
“蘅兒,不得無禮。”蕭夫人不滿的叫了一聲,緊接著她站起身來對著沈明玉和善的笑了笑:“沈姑娘,你快給蘅兒看看,只是一夜的時間,頭發就全都沒有了。
沈明玉走上前來,還真的是仔仔細細的給蕭蘅把脈,緊接著開口說道:“身體并沒有什么異樣,應該是其他因素所致的。”
這話一出,蕭夫人幾乎是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巴,看著沈明玉:“沈姑娘的意思是說,蘅兒中邪了?”
沈明玉到時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隨后直接開口說道:“的確像是中邪了,也不知蕭公子這段時間是不是做了什么虧心事,被什么臟東西給纏上了?”
“老子行的端做得正,有什么虧心事,要說臟東西,這屋子里除了你還有誰是臟東西!”蕭蘅捏緊了拳頭,咬著后槽牙,盯著沈明玉看,直接破口大罵!
看著他這個氣惱的樣子,蕭夫人這個時候終于是意識到了好像是有哪里不太對勁。
她皺了皺眉毛看著蕭蘅:“蘅兒,你認識她?”
“之前見過幾次。”蕭蘅咬著后槽牙,他自然不敢把自己欺負人的事情說出來,畢竟永昌侯府的家教還是很嚴格的,不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更不許鬧起來。
蕭夫人總覺得好像是有哪里不對勁似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拉著沈明玉,一起到了自己的院子,客客氣氣的請沈明玉喝茶。
雖然沈明玉出身鄉野,但是不管怎么說也是伺候過皇后的,最關鍵的就是還保護皇后生了一個白胖的皇子,現在不管是宮中皇后,還是宮外丞相府,對沈明玉都是感激不盡的。
他永昌侯府,雖然是勛貴,可是卻沒有什么實權,真的計較起來,怕是還不如沈明玉的分量更重。
沈明玉看著蕭夫人這個客客氣氣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明白,這樣的人,為什么會生出那樣的孩子?
“沈姑娘,你跟蘅兒,是不是見過?”蕭夫人有些好奇的看著沈明玉:“可是有什么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