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傳授你們無上劍法,這可是咱們師父的傳授與我?!?/p>
下午時分,偏殿內,道士們端坐一側,聚精會神地聆聽吳師兄的講解,小道童白墨也位列其中。
白墨喂完“羊”后,回到偏殿,正好撞到,道觀內的課業。
他神采飛揚的昂起頭顱,驕傲的掐訣念咒,忽然吳師兄手中精光一閃,一把寒光凌厲的寶劍浮現,被他握在手中。
“這時咱們師父的御劍術,瞧好了!””吳師兄的聲音在偏殿內回蕩,他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在場的道士們,包括白墨,都凝神屏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吳師兄的每一個動作。白墨心中明白,這是分析他們戰力的好機會。
吳師兄開始演示御劍術的基本動作,他的手法熟練而流暢,寶劍在他的操控下仿佛有了生命,時而盤旋飛舞,時而疾如閃電,展現出驚人的速度和靈活性。
隨著吳師兄的演示進入高潮,寶劍在他的指揮下竟然飛出,繞著偏殿內盤旋一圈,最后穩穩地回到了他的手中。這一手絕技贏得了在場道士們的一片驚嘆和掌聲。
白墨仔細觀察吳師兄的每一個細節,包括他的呼吸節奏、手勢變化以及劍法的運行軌跡。
劍術深奧而玄妙,似乎蘊含著天地間的至理,白墨的大腦飛速運轉,他理解了,他理解了御劍術的真諦。
“叮!觀摩【御劍術】感悟,成功習得?!?/p>
就在白墨理解一切之時,系統的機械音響起,白墨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通過觀摩就習得這門技藝,這無疑是對他當前處境的一大助力。
“這么輕松就學會御劍術?難道我是先天道體?”白墨內心嘀咕。
【御劍術】:“極度消耗靈氣和體力的裝逼技巧,殺傷力并不出眾,但可震懾敵人。
【評價】:看!是飛劍!”
他壓抑住內心的腹誹和其他道士一起對吳師兄的演示報以熱烈的掌聲。
這時吳師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盤膝而坐,繼續開口:“咱們這些掌握靈氣的人被世間人稱為入道者,同時入道者也分為幾大境界?!?/p>
“你們現在都是剛摸到門檻的淬體期,體內靈氣枯竭,不能外顯,要是晉升為玉髓期才能和我一樣,自在逍遙?!?/p>
吳師兄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似乎在評估他們的潛力。
白墨靜靜地聆聽著,他知道這些信息對自己至關重要。
吳師兄繼續解釋道:“淬體期之后是玉髓期,這一階段的修士開始能夠感知和運用體內的靈氣,進行一些簡單的法術施展。”
“再往上是融靈期,修士的靈氣與靈魂開始融合,法術的威力大增。在世間可稱為神仙,咱們師傅就是融靈期的大修士。”
一位年輕的道士按捺不住好奇心,問道:“大師兄,那融靈期之上又是什么境界呢?”
吳師兄臉上閃過一絲向往,但很快便恢復了嚴肅:“這些境界豈是你們現在應該關心的?專心修煉,否則師父歸來,你們又將如何面對責罰?”
另一位年長的道士插話道:“師父不是去尋找煉丹的藥材了嗎?他何時歸來?”
吳師兄微微一笑,似乎在享受這片刻的優越感。
“也就這兩天,你有所不知,藥材已經尋得,正是那牢房中的黑太歲。師父此行,是為了尋找輔助藥材,據說...”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得過多,戛然而止,不再透露更多。
白墨在一旁默默聽著,心中卻是波濤洶涌,自己竟然是煉丹的主藥。
“完了!待那融靈境的師傅回來,我的小命也就不保了?!?/p>
白墨心中暗自盤算,他看著道觀內算上自己總共七位道士,兩位和自己年紀相仿的道童,三位約莫二十多歲的青年,還有一位年長的吳師兄。
白墨的漆黑眼眸中閃爍著冰冷的光,他心中已有了決斷。
“這些都是我晉升的耗材,不可浪費,先從這兩個小的開始吧?!?/p>
白墨心中暗想,他已經選定了目標,那兩個看起來修為較低的道士。他們的存在,對他來說,既是威脅也是機遇。
對于吞噬他人來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白墨并沒有感到太多的愧疚。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每個人都在為了生存而斗爭。他們既然能對那些被囚禁的人下手,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同類相殘。
“都是會吃‘羊’的人?!?/p>
白墨心中冷笑,他知道,這些人和他一樣,都有著自己的秘密和欲望。
在這場生存的游戲中,他必須比他們更聰明、更強大。
“好了,都不要閑聊,繼續修煉?!眳菐熜痔岣吡寺曇?,結束了話題,也打斷了白墨的沉思。
道士們都盤膝而坐,白墨也有樣學樣地坐定,他感受著身體里的靈氣,讓它們在經脈中流轉,升華著這具軀體。
時光在靜謐的修煉中悄然流逝,白墨努力讓自己的心境保持平和,同時在內心深處籌劃著他的計劃。
日暮時分,天邊的晚霞漸漸褪去,歸巢的鳥雀在林間鳴唱,夜色悄然降臨。
隨著最后一抹陽光消失在山后,道觀中的晚飯時間也即將到來。
白墨經過一下午的刻苦修煉,只聽見系統發出的一聲提示:“叮!修煉成功!靈氣提升1點。”
看著微薄的修煉成果,白墨心中不免感到些許沮喪。
他心中暗自思忖,這修煉速度是否正常,于是向自己的系統發出了詢問:“系統,我這修煉速度正常嗎?”
然而,系統如同往常一般沉默,只在關鍵時刻給予提醒,并無其他系統那般神通廣大,既不會賣萌,也無法給予他特殊的幫助。
就在這時,吳師兄從冥想中睜開雙眼,輕咳一聲打破了道觀中的寧靜:“良子、小林,你們兩個去準備一下晚上的飯食。”
白墨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叫到,立刻從修煉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他轉頭望向同樣站起身的小道童,露出一個微笑,盡管他的笑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蒼白。
牙齒在夜色中反射出一絲瘆人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