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殿之中,七名道士圍坐一桌,他們的面容呆滯,眼神中沒有一絲生氣,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軀殼,彼此間的表情如出一轍。
在主座上,端坐著一位貌似俊俏的小道童,他的聲音清冽,下達著命令:“吳起,前往煉丹房;王珂,去書館翻查經卷;李文良,負責喂養‘羊群’;田杰家,守護道觀的正門;杜曉,巡邏道觀;張山,隨我去師父的居室。”
“遵命!”眾道士齊聲應和,他們的聲音空洞,沒有一絲情感的波動。
真正的白墨,他的本體仍被囚禁在陰暗的牢房之中,觸手在空中揮舞,宛如在無形中操控著一切,他的舉止中透露出一股掌控全局的氣勢。
在他的意識中,七種不同的視角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完整的道觀圖景。這些視角讓他能夠洞察每一個角落,操縱每一個傀儡,就如同他親臨其境一般。
“真不錯,這種感覺真不錯??上б琅f沒辦法出去。”白墨在牢房中感慨著,盡管能夠通過分身感知外界,但本體的束縛仍是他無法忽視的痛。
“算了,看看這次的道觀搜查有沒有收獲?!彼麤Q定將注意力轉向可能的收獲,以期找到突破困境的線索。
白墨的主視角轉移到了林玉羽的身上。林玉羽觸手卷著一個油燈,旁邊跟著那位瘦道士張山,兩人走進了主殿之中。白墨通過油燈的光芒,凝視著主殿內的神像。
三尊神像莊嚴肅穆,居中一尊最為高大,面容慈祥,手持法器,俯視著下方的信徒。兩側的神像較小,但同樣神態各異,栩栩如生。白墨的目光在神像上細細打量,但是慈祥的神像在他眼中越看越不對勁。
它們的眼睛炯炯有神,宛如活物,但是散發并不是慈祥的光芒,一股邪惡陰冷的感覺傳遍白墨全身。
“什么破神像!系統你知道這是哪尊神祗?”白墨在心中詢問,希望得到一些關于神像身份的線索。
“叮!信息不足,無法作答?!眮G人的系統繼續丟人言論。
“飛舞,要你何用!”
白墨低聲斥責,心中對神像的詭異感到不安,決定不再糾結于此,繼續朝主殿的深處走去。主殿內,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感。
主殿的右側,一扇古老的屏風立于幽暗之中,上面繪著的太極圖紋似乎在緩緩旋轉,仙鶴圖案竟似欲振翅高飛,透著一股詭異的生命力。
繞過屏風,一條幽深的走廊展現在眼前,墻壁上的燈火忽明忽暗,將影子拉得扭曲變形。走廊兩側掛著的道教經文和符咒,似乎在低語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偶爾發出的輕微響動,讓人不寒而栗。
“TMD,這是什么恐怖片拍攝現場嗎?”小道童白墨看著面前的一切可怖陰森場景,低聲罵道。
隨著白墨深入,他來到了師傅的居所前。居所的門扉上,八卦圖案中心鑲嵌著一只奇異的眼睛符號,仿佛在窺視著每一個接近的人。門扉緩緩打開,發出刺耳的吱嘎聲,如同某種生物的尖叫。
白墨伸出觸手,輕輕推開門扉。居所內部的布置簡單而典雅,一塵不染。正中央擺放著一張紫檀木的書桌,桌上整齊地擺放著文房四寶和幾卷經書。書桌后面是一個高大的書架,書架上擺滿了道教經典和各種古籍,書頁間散發出淡淡的墨香。
居所的一側設有一個茶幾和兩個蒲團,旁邊是一個小巧的香爐。墻壁上掛著一幅山水畫,畫中山川壯麗,云霧繚繞,似乎隱含著道法自然的意境。
“這里還像個道士居住的地方。”白墨走到書桌邊,他的目光認真地翻找著能用的寶貝東西,但是除了一些道教的典籍外,沒有任何他想要的。
“可惡!真是個窮鬼?!彼行┦刈叱龇块g,剛要關上門的時候,就感覺蒲團邊上紅光一閃,白墨瞬間警惕起來。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蒲團邊上,在昏暗的光線中,那抹紅光顯得格外詭異。白墨的觸手緩緩伸向紅光,試圖探查它的來源。隨著觸手的接近,紅光似乎在微微跳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突然,紅光從蒲團下散發出來,原來是一個小巧的紅木盒子,它表面雕刻著精細的云紋和道教符咒,盒子的縫隙中透出淡淡的紅芒。
白墨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發現里面放著一塊通體晶瑩的紅色玉佩,玉佩上刻著奇異的符文,正散發著柔和而神秘的紅光。
“叮!獲得靈物【血獸玉佩】?!毕到y的提示音響起。
“呱!太棒了!”白墨拿起溫潤的玉佩,同時看向系統對玉佩的介紹。
【血獸玉佩】:“通過靈氣激活,消耗使用者的血液召喚出血獸虛影,具有強大的威懾力和攻擊力。使用時需謹慎,每次召喚都會對使用者造成一定的傷害。”
“就是這樣使用吧?!卑啄匝宰哉Z,他緊握著玉佩,開始嘗試將自身的靈氣緩緩注入其中。
白墨感覺到手掌一陣劇痛,玉佩傳來了巨大的吸力,血液和靈氣玉佩吸收。
然后匯聚在半空中,血色的光芒如煙霧般繚繞,漸漸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虛影。白墨凝視著這奇異的景象。
【血獸玉佩】的力量正在顯現,那虛影在血色光芒中緩緩凝聚,最終化為一頭威武的血獸。
它的形態似獅非獅,似虎非虎,雙眼閃爍著不祥的紅光,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白墨能感覺到血獸虛影中蘊含的強大力量,同時也感受到了它對自身血肉的渴望。
“系統,如何控制這血獸虛影?”
系統迅速回應:“宿主需以自身意志引導血獸,保持心神穩定,不可讓血獸的暴戾之氣影響到自身。”
隨著白墨的引導,血獸虛影漸漸平靜下來,它的目光從最初的狂暴不安轉變為一種服從的光芒。白墨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已經初步掌握了控制血獸的方法。
然而,就在這時,血獸虛影突然發出一聲低吼,它的力量似乎開始變得不穩定。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