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不是九個頭,九條尾巴?”
白墨眉頭緊皺,用水月道人的身體開口說道。
“對啊,這個是稀有品種,非常難養(yǎng),它只吃小孩,你說一個兇獸還挑食,真是有趣。”
白袍男人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微笑。
“挑食!吃人!你們把生命當什么了???”白墨心中憤怒但是面容不變。
“呵呵,也對,金鴻現(xiàn)在在哪,他的寵物自己不來收嗎?”白墨一甩道袍,裝成因為麻煩憤憤不平的樣子。
“水月你老糊涂了?咱們不都是在風眼城嗎?伏妖司的大樓里?!蹦腥撕孟窈苁呛┖?,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好一個伏妖司,伏的一手好妖?。 卑啄站o拳頭感到荒誕諷刺。
“好,謝謝你?!?/p>
“金鴻便居于伏妖司之巔,那最大的房中,明白了嗎?邪祟?!?/p>
他的氣息驟然轉(zhuǎn)冷,聲如冰窖中傳出的低吟,令人不寒而栗。
“你在說些什么?我聽不明白?!卑啄首髅悦!?/p>
白袍人冷冷一笑,似乎早已洞悉一切:“邪祟啊,邪祟,你還是太年輕。水月與我交談,從未如此客氣,你的表現(xiàn)太過了。”
白墨心中一凜,未曾想到自己的偽裝竟如此輕易被識破。
“我竟然是因為太文明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白墨心中苦笑,但還是面色如常,想要在這具分身死前掏出更多的情報。
他冷哼一聲,裝做自己不想和他爭辯。
“你誤會了,我只是良心發(fā)現(xiàn)罷了。你這人還不領(lǐng)情!真讓人心寒??!”
“無所謂了,殺了你自然知道真假,我兵劍要殺你,誰能攔住我?”
白袍人,名為兵劍,氣勢如虹,他的話語中透露出無比的自信和決絕。
說著,兵劍的氣息鼓蕩,背后的劍匣轟然打開,凜冽的罡風吹拂,盡管并未揮劍,但劍氣已充盈整個空間,仿佛連空氣都變得鋒利起來。
“你真的要和我刀兵相向?”
白墨沉聲問道,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同時身處澤縣的本體開始為分身灌輸磅礴的靈力。
他的氣勢也在節(jié)節(jié)暴生,身后無數(shù)觸手飛出,上面尖刺密布,鋒利寒光。
兵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刀兵相向?不,我是要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劍道。”
話音未落,兵劍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白墨面前,劍匣中的劍光如同流星劃破夜空,直指白墨的要害。
白墨眼神一凝:“別動!放棄抵抗!”
由于分身的身體強度太過凌弱,白墨只能使用【幻言術(shù)】等奇巧手段。
伴隨著白墨的話語落下,兵劍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僵硬,心中在一瞬間沒了戰(zhàn)斗的欲望。
“噗啪唧”
白墨抓住了這個機會,觸手纏繞在他的身體上,【幻癔】發(fā)動。
但是精神干擾并沒有控制兵劍太久,但是一大團毒素,還是順著觸手上的尖刺被送入兵劍的本體。
“給我開!”
伴隨著一聲怒吼,男人全身劍氣閃爍,把白墨纏繞的觸手轟然炸開,他睜開堅毅的眼神。
“你果然不是水月,你這妖怪好手段?!彼鲁鲆豢诰G色污穢,抹了一把嘴巴。顯然已經(jīng)將體內(nèi)的毒素排出。
“妖怪?你們隨意殺害百姓的人,比我這個妖怪還不如。”
白墨反駁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屑和憤慨。那些以正義之名行不義之事的人,才是真正的妖怪。
“牙尖嘴利,顛倒黑白!看劍!”兵劍怒喝一聲,他的劍意凝聚,氣勢如虹。
劍匣中八柄飛劍瞬間飛出,每一柄飛劍都不相同,它們各自閃爍著獨特的光芒,猶如八道流光溢彩的長虹,劃破了室內(nèi)的空氣。
一劍赤紅,焚燒萬物。
二劍幽藍,冷若寒霜。
三劍翠綠,生機勃勃。
四劍金黃,雷霆閃爍。
五劍銀白,鋒利如月。
六劍黝黑,氣息如淵。
七劍無色,宛如鏡面。
最后一劍彩色斑斕,珠寶琉璃。
這八柄飛劍,每一柄都代表了兵劍劍道中的一種極致,它們在空中盤旋飛舞,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wǎng),將白墨團團圍住。
“臥槽!我的坐起來跟他打!”
本體白墨從床上坐起身,凌冽劍氣仿佛穿透了分身,直奔他的本體。
老實說白墨有點汗流浹背了,他沒想到這人還真有點東西。
“雷光璀璨!永恒凈土!”分身白墨掐訣,無數(shù)雷霆閃電在他手掌閃爍,白墨心念一動,變換成雷霆兵刃。
刀劍雷矛,浮在空中,劈里啪啦電弧作響。
白墨的分身將雷霆之力凝聚成形,化作一把把閃電長矛,準備迎接兵劍的八劍陣。
兵劍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但手上的攻勢并未減弱,反而更加猛烈。
八劍齊飛,每一劍都帶著不同的力量,向著白墨的分身攻去。
劍氣彌漫在整個山頭,如同晨霧中透出的霞光,將整個道觀籠罩在一片璀璨奪目的光輝之中。
飛沙走石,伴隨著劍氣的激蕩,整個道觀在劍光中化為平地,只留下一片塵埃和斷壁殘垣,見證了這場驚心動魄的戰(zhàn)斗。
白墨的分身在這片劍光與雷霆交織的戰(zhàn)場上,他的身影在劍影中穿梭,每一次移動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致命的攻擊。
他的雙手舞動,雷霆長矛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電光,與飛劍相擊,發(fā)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電弧在空中跳躍,如同一條條銀蛇,纏繞在飛劍之上,試圖將其束縛。
“他媽的!電力推動!老子要轟碎你??!”
白墨表示有點急眼,他的身上,雷霆的力量開始涌動,閃電如同靈蛇般纏繞在他的四肢和軀體上,電流通過他的經(jīng)脈,帶來一陣陣刺痛和灼熱。
黑色的觸手,他的身體的一部分,在電流的電擊下發(fā)出陣陣白煙,仿佛是在煉獄中鍛造的魔兵。
觸手的表面開始閃爍著電光,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細小的電弧,噼啪作響。
“妖道!死在我的劍陣下不怨!”
兵劍嘴角上揚,他的眼中閃爍著決絕與不屑,似乎已將這場戰(zhàn)斗視為囊中之物。
無數(shù)劍光撲向白墨,如同狂風暴雨,劍光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空間被扭曲。
白墨的分身在這猛烈的攻勢下,皮膚被劃破,肌肉被撞碎,骨骼被砸爛。
他身死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