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在吹牛!”
謝葉微微一笑,揭穿了白墨的無形裝逼。
“怎么可能?師父我可是最強的!”白墨不服氣的回應。
“啊對對對~”
少女瞇眼微笑,水潤的眼睛中映照著白墨的身影。
山君則顯得有些懶散,它化作一只小貓,躺在屋頂上,輕輕舔著自己的傷口。
“白道長,吃飯了。”
這時,謝掌柜走進后院,他的聲音中滿是熱情。
看到自己的女兒正跟著白墨學習道法,更是充滿欣慰和喜悅。
“好!多學點道法,跟著白道長出去最好,遠離這個小縣城。”他心中暗道。但是卻覺得自家女兒看白墨的眼神怎么有些不對勁。
白墨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向謝掌柜點了點頭。
“謝掌柜,我們這就來。謝葉是個有天賦的孩子。”
“不,鄉野丫頭,是白道長教導有方,最好狠狠的教導。”
謝掌柜擺了擺手,雖然口中謙虛,但臉上卻難掩對女兒的驕傲與對白墨的敬意。
謝葉聽著白墨的夸獎,心中涌起一股喜悅,她高興得蹦跳起來,如同一只歡快的小鹿,輕盈而充滿活力。
但當聽到父親稱她為鄉野丫頭時,她的腳步微微一頓,臉上露出了一絲俏皮的委屈。
少女的可愛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她的雙眼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嘴角微微撅起,似乎在無聲地抗議父親的稱呼。
她的發絲隨著蹦跳的動作輕輕飛揚,如同細絲陽光下舞動,透出一種青春的活力與不羈。
“爹爹,我才不是什么鄉野丫頭,我是白道長的徒弟!”
“好了,謝葉,別讓你爹等急了。”
白墨輕輕招手,示意謝葉過來吃飯。
謝葉吐了吐舌頭,向父親做了個鬼臉,然后快步跑到白墨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知道了,師父。”
酒足飯飽之后,白墨安排好謝葉的任務,自己則是跟著兵丁去了趟縣衙,聽說縣令大人找自己有事情。
“白道長您來了?”縣令杜抗一見到白墨,立刻迎上前去,很是熱情地對著白墨行大禮。
“不用客氣,縣令大人。”白墨微微頷首,態度謙和,“您找我有事?”
兩人坐在書房,白墨輕抿口茶水問道。
杜抗縣令點了點頭,面露憂色:“確實有事,現在妖怪已除,但是百姓的子嗣稀少,道長您是否有那種方子?”
“哪種方子?”白墨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問道。
縣令杜抗嘆了口氣,顯得有些難以啟齒:“就是那種...能夠促進生育,讓百姓家中添丁進口的方子。”
白墨明白了縣令的意圖,他沉吟片刻后說道:“縣令大人,關于生育之事,涉及到天地自然之道,不可強求。貧道并無方子。”
“好吧,是我冒昧了,對了道長,這個給你。”
杜抗有些失望的點點頭,他從袖口里掏出一個物品遞給白墨。
白墨接過物品,細細打量起來。
他竟然越看越熟悉。
雕像與白墨道觀大殿供奉的神像頗為相似,都是以一位道家仙人為原型,刻畫得栩栩如生。
然而,在慈祥的外表下,這尊雕像卻透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詭異之感。
白墨細細端詳,發現雕像的雙眼似乎過于深邃,仿佛蘊含著無盡的虛空,讓人一望之下便心生恍惚,如同要被吸入其中。
仙人的嘴角微揚,帶著一抹似笑非笑。
雕像的衣褶流暢自然,但在某些光線下,衣褶的陰影卻顯得異常扭曲,宛如一張張痛苦掙扎的面孔。
白墨甚至能感覺到,隨著光線的變化,這些陰影在緩緩蠕動,仿佛有生命一般。
“系統?你怎么看?”白墨微微皺眉,絲絲陰冷之感傳遍全身,他詢問系統。
“樂!你現在才想起我來?我睜只眼看。”系統的機械音中帶著些許不滿。
那感覺就像是很長時間沒有光顧的老主顧,終于來了一趟,卻沒想到是在問去新開勾欄的路怎么走。
“認真的,告訴我把系統,你最好了。”白墨有些無奈的討好道。
系統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分析雕像的信息。過了一會兒,它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時和你道觀一樣的神明,先收下吧,有可能有用。”
“系統是這樣的,只需要說有用沒用就可以了,而宿主考慮的就多了。”
“溝槽的公式。”系統吐槽道。
白墨收起神像,略帶好奇地詢問縣令:“這是從哪里得到的?”
“這個說來話長,是十年前的事了。”
杜抗縣令回憶道,他的臉上露出了追憶的神情。
“有一位云游的道人來到我們澤縣,他將這尊神像交給了我,說如果將來遇到有緣的道士,就將這個神像贈予他。”
白墨微微頷首:“那位道人可曾說過什么特別的?或者,這神像有什么特別的用途?”
杜抗搖了搖頭,“那位道人并沒有多說什么,只說這神像對有緣人會有幫助,具體的用途則需要有緣人自己去發現。”
“好吧,縣令大人還有事情嗎?我要回去修煉了。”白墨見到沒有自己想要的線索,只能先一步告退。
“我聽說您收了謝家之女做徒弟?您看看我有沒有天賦?”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顯然對于修煉道法也有著濃厚的興趣。
“我覺得你沒甚天賦。”白墨微笑開口。
他心里卻吐槽到:“我一個徒弟就夠忙的了,還有,你這個男徒弟我不好教。”
“真可惜,那白道長您忙。”縣令雖然有些惋惜但是客氣的說著。
“告退。”
白墨離開縣衙后,并沒有直接返回謝家客棧,而是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那座曾經妖怪盤踞的山頭的路。
來到山巔,白墨停下腳步,閉上雙眼,他全身膨脹起來,黑色的畸形肉塊如流水從他身上分割而出。
在地上足足有小車大小的黑太歲血肉,不斷蠕動變化著形狀。
黑太歲的血肉在他的操控下,開始變得更加細致,肌肉、皮膚、毛發,甚至是最微小的面部特征,都被他一一塑造出來。
轉瞬之間,地上那團黑太歲的血肉已經不再是原先的模樣。
九頭九尾,蠪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