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強大的肉體,我好想要!”
白墨眼中帶著熾熱的光芒,全身的觸須如同黑蛇糾纏,繼續和身武纏斗在一起。
骨刺從觸手冒出,被白墨染上劇毒后激射向身武的要害。
“別動!定身符!”他大喊,在身武僵硬的一剎那,金色的鎖鏈纏繞在他的身上。
劇毒骨刺也抓住這個機會,被白墨刺入身武的身體內。
勉強穿破了堅韌的皮膚,骨刺在肌肉中瘋長,不斷開出新的枝丫,如同珊瑚一般蔓延。
“妖怪,你也又幾分本事!”身武感到了些許威脅,他的身體被劇毒侵蝕,力量開始受到影響。
他的肌肉開始膨脹,皮膚下的血管如同蚯蚓般凸起。
“嗷!”
身武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他的身體開始散發出強烈的罡氣,這罡氣如同風暴一般,將周圍的空氣都攪動得旋轉起來。
金色鎖鏈在他的掙扎下開始出現了裂痕,而體內的劇毒骨刺也開始被他強大的力量逼出體外。
帶著一塊塊拳頭大小的血肉,從天空中墜落,如同下了一場凄美的血雨。
這一幕震撼了所有觀戰的百姓,一些膽小的百姓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恐懼,直接被嚇暈過去。
而那些伏妖司的中堅力量,原本正準備支援身武,但在目睹了這殘酷的戰斗后,他們的心中也不禁生出了猶豫和恐懼,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戰意。
“這我打個集資啊?”
伏妖司有些聰明人已經開始四散奔逃了。
金鴻在地面上略微擔憂地看著天空上的戰斗,他的眼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骨魂一臉虛弱地站在他的身邊,那骷髏般的身軀在夜風中顯得格外凄涼。
“要不要使用那個?”金鴻心中掙扎著,他想起數年前一位云游道人給的秘法。
他說秘法十分甚至又九分危險,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使用。
“骨魂,讓我們的戰士一起討伐妖怪吧?!苯瘌欓_口說道。
骨魂點點頭,他的身影如同一陣黑霧般飄蕩到伏妖司的陣型前。
面對眼前陣型的潰敗,他知道自己必須采取一些極端的措施來鎮壓,以平息士兵們的恐慌和混亂。
他身上的黑袍無風自動,仿佛有生命一般鼓脹起來。
隨著骨魂的法力運轉,黑袍中無數惡鬼飛出,它們帶著刺耳的尖叫和陰冷的氣息,向著逃兵的所在的方向撲去。
這些逃兵在惡鬼的攻擊下,幾乎沒有抵抗之力,瞬間被吸食成一具具白骨干尸,散落在戰場上,成為了這場戰斗的犧牲品。
金鴻見狀,趁機高聲宣布:“擅自逃離者死!英勇殺妖者賞百金,死后子嗣妻妾伏妖司贍養!同胞們,到你們奉獻的時候到了,為了家園!為了伏妖司!”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煽動性,試圖用生死和獎懲來激勵士兵們的勇氣。
然而,在這激昂的宣言背后,卻隱藏著諷刺。
這些士兵們,他們的生命在金鴻眼中,似乎只是用來達成目的的籌碼。
他們的犧牲,被當作了激勵其他人的工具,而他們自己的命運,卻無人真正關心。
戰場上的士兵們,有的被金鴻的話語所鼓舞,重新燃起了斗志;有的則是在惡鬼的威脅下,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戰斗。
他們法寶盡出,光芒四射,對著天空中翱翔的白墨展開攻擊。
各種法器攜帶著五顏六色的光輝,如同煙花般絢爛,卻隱藏著致命的殺機。
“妖怪!給我去死!”
無數人的吶喊聲匯聚成一股震天的聲浪,怒罵聲中充滿了憤怒與恐懼。
白墨被身武的攻擊打的有些厭煩,在加上其他人的喋喋不休。
頓時感覺心中無名火起,他的身姿逐漸舒展,
“妖怪?好好好!那就真當一次妖怪吧!”
白墨心中想著,本該用普通人身份和你們相處的,但是實力不允許啊。
他啟動了自己的最強形態,以本體運輸的靈力為骨架,融合無數技能加于此身,最后通過【化形】構建出他的真身。
在夜空中,白墨的身軀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他的形態扭曲擴張,轉化成一種令人難以直視的恐怖存在。
白墨的真身膨脹成了一個巨大的觸手團,每一根觸手都長滿了無數的眼睛,不斷的眨動,仿佛一瞬間就會陷入癲狂。
觸手團的中心,一對骨翅緩緩展開,這些骨翅由無數細小的骨骼組成,它們在夜空中扇動,帶著撕裂空間的可怖氣息。
白墨的這個形態,那種超越人類理解范疇的恐怖與偉大。
他的觸手在空中揮舞,每一次擺動都伴隨著虛空的扭曲,似乎在挑戰著天地間的秩序。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位從深淵中爬出的古老邪神,帶著無盡的力量和不可名狀的恐怖。
下方的士兵們百姓目睹了這一幕,他們的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怪異而強大的生物,白墨的形象已經超越了他們對“妖怪”一詞的所有認知。
吶喊聲逐漸變成了驚恐的尖叫,許多人開始不由自主地后退,甚至有人因無法承受這股恐懼而崩潰。
白墨在天空上發出的聲響,已不能簡單稱之為笑聲。
那是一種深藏在人類潛意識中的恐懼所凝聚成的波動,如同地獄中惡鬼的哀嚎,卻又比那強烈萬倍,詭譎可怖至極,足以讓最勇敢的戰士也感到心膽俱裂。
“來吧,把我屠了!”
他的聲音如同從深淵中傳來的詛咒。
腫脹扭曲的身軀撲向金鴻,身武極力阻止卻被白墨一觸手拍飛,鑲嵌在一座房中。
金鴻到現在是后悔,非常的后悔,他立刻開始嘴遁。
“你這妖怪,還說我喪盡道畜生不如,那你呢!你真的那么干凈!冠冕堂皇的來批評我?”
白墨的身軀在空中稍微停頓,他似乎在享受著金鴻的恐懼和絕望。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戲謔和冷酷。
“干凈?哈哈,我從未標榜過自己干凈。我是妖怪,我不需要你們的道德和規則。我是來終結你們這些虛偽的人類的。”
在這短暫的人生中白墨么明白了一個道理,溫柔是治愈不了這個病態的世界的。
要用刀兵!要用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