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道友,你來離州也是要回眼睛的吧。”
老道人的聲音平和而深沉,他的目光穿透了白墨的外表,直指他的內心。老道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似乎在審視著白墨的誠意和變化。
白墨面對老道人的直視,并未回避,他的心中雖有對自己眼睛都渴望,但他更明白,面前的這位老道人非比尋常,不容小覷。
“當然。”白墨坦然回應,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堅定,“那對眼睛本就屬于我,我此次前來,是希望能以誠意換回它們。”
“道長你且看。”
老道人的目光隨著白墨的動作而轉移,他看著白墨抓住吳婷雨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吳婷雨的驚慌和白墨那冷冰冰的眼神,讓場面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前輩?你這是干什么?”
吳婷雨的聲音帶著顫抖,她不明白為何白墨會突然做出這樣的舉動,她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白墨面對老道人,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這也是一只域外天魔,我想用她換回我的眼睛。”他的提議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老道人的眼神變得深邃,他仔細打量著吳婷雨,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吳婷雨雖然是人類之軀,但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確實與域外天魔有著某種聯系。老道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
“小道友,你這提議頗為大膽,但眼睛的歸屬并非如此簡單。”
白墨握著吳婷雨的手微微用力,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
“道長,我意已決。眼睛對我至關重要,我愿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老道人的目光在白墨身上打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對等的評估,似乎在白墨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白墨的話語堅決,表明了他為了那對眼睛愿意付出任何代價,這種決絕的態度讓老道人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可以,一個完整的域外天魔,換一個眼睛,老道我不吃虧。”
老道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淡漠的交易口吻,他的話語中沒有情感的波動,只有對利益的權衡。他和白墨一樣,都是那種能夠為了追求自己的目標而不惜一切代價的人。
在這個交易中,老道人沒有詢問吳婷雨的意愿,也沒有對她的恐懼和掙扎表示同情。
他的態度表明,在他的世界里,力量和利益高于一切,這與白墨的做法不謀而合。
“你們再說什么?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一旁的吳婷雨突然開口,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和抗議。
她從白墨的控制中掙脫出來,站到了兩人的面前,眼神堅定地看著白墨和老道人。
白墨和老道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了她,似乎這才意識到她的存在和感受。
“白墨前輩,我敬您是我的前輩,但您也不能這樣隨意決定我的命運。”
吳婷雨的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屈的意志,“我是一個人,不是一個物品,不能用來交換。”
然而,白墨的反應卻是出人意料的冷酷。“很好,看來我不該保留你的靈魂的。”
他的話語如同冬日里的寒風,刺骨而無情。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無數細小的觸手從他的手中飛出,直奔吳婷雨而去。
吳婷雨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她沒想到白墨會突然變臉,而且采取如此激烈的行動。她本能地想要逃避,但在白墨的力量面前,她的掙扎顯得如此無力。
吳婷雨的宣言回響,她的聲音雖然顫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而堅定。她站立在白墨面前,身姿雖柔弱,卻有著不屈的意志。
這些觸手在空中舞動,快速而靈活,它們的目標只有一個——吳婷雨。吳婷雨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她試圖后退,但觸手的速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觸手迅速纏繞上了吳婷雨的身體,她的掙扎顯得無力而徒勞。老道人站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幕,他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波瀾,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白墨,你這是何意?”老道人終于開口,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威嚴。
白墨沒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吳婷雨身上。觸手繼續纏繞,開始吸取她身上的力量,將她的靈魂和力量轉化為他所需的能量。
吳婷雨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她的靈魂似乎正在被剝離,她的存在正在被抹去。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的世界正在崩塌。
老道人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淡定和從容。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對眼睛。
那正是白墨渴望已久的域外天魔的眼睛。這對眼睛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但戴在白墨身上只是一個普通眼睛。
“留下她的意識,我有用。”老道人再次強調,他的目光落在了吳婷雨身上,此時的她正被白墨的觸手束縛,意識雖然清醒,但身體已經無法動彈。
白墨將吳婷雨丟向老道人,動作粗魯而直接,顯示出他對徒弟的冷漠態度。老道人穩穩地接住了她,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對白墨行為的不認同。
白墨對此并無異議,他的目的已經達成,得到了自己渴望的眼睛。“加入你的道觀就完事兒了。”
他淡淡地回應,顯然對于吳婷雨的未來并不關心,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對新獲得的眼睛上。
白墨將那對域外天魔的眼睛輕輕按入眼眶,動作輕柔而精確。隨著眼睛的嵌入,他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涼感,那是一種純凈而強大的能量,從他的大腦迅速傳遍全身。
那股清涼感如同山間清泉,洗去了他視野中的所有模糊與混沌,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與透徹。
白墨閉上眼睛,靜靜地體會著這股能量在體內流轉的感覺,他能感覺到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每一條神經都在歌唱。
片刻之后,他緩緩睜開了眼睛,這一次,他的視線穿透了周圍的一切,仿佛連最微小的塵埃都在他的視線下無所遁形。
“多么美妙的清晰啊……”白墨輕聲感嘆,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滿足和欣喜。重新獲得眼睛,對他來說不僅僅是視力的恢復,更是一種力量的回歸,一種對世界的全新感知。
老道人看了看吳婷雨,似乎在權衡著什么。“也好,她留在我這里,或許能發揮一些作用。”
他最終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對吳婷雨命運的接納。
吳婷雨被這一切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被白墨輕易地拋棄,又被老道人決定留下,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棋子,任人擺布。
“你跟我來。”老道人對吳婷雨說,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命令的口吻。吳婷雨默默地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選擇,只能聽從老道人的安排。
吳婷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敢置信和絕望,她面對白墨的無情態度,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驚和失落。
“不是?前輩你這樣就把我拋棄了?”她的聲音顫抖,眼神中滿是迷茫和哀求,希望白墨能夠收回這樣冷酷的決定。
白墨轉過身來,面對著吳婷雨,他的面容冷漠,眼神中沒有一絲情感的波動。“我救你的目的就是為了這一刻,現在目的已完成,你也沒用。”
他的話語直白而殘酷,沒有留下任何回旋的余地。
這一瞬間,吳婷雨感到了深深的背叛,她的心如同被利刃刺穿,痛苦和憤怒在她心中交織。她無法理解,為何曾經給予她庇護和教導的前輩,竟然會如此輕易地將她拋棄。
老道人靜靜地站在一旁,他的目光在白墨和吳婷雨之間轉換,似乎在思考著什么。“白墨,你這樣做,未免太過無情。”老道人終于開口,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
白墨卻不為所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決絕。“道長,這個世界本就是如此,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我救她,是因為她有用,現在她已經完成了她的作用。”
吳婷雨聽著白墨的話,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強烈的不甘和反抗。“白墨,你這樣對待你的后輩,難道不怕天譴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決,她不愿意就這樣屈服于命運的安排。
白墨冷笑一聲,他并不把吳婷雨的威脅放在心上。“天譴?我白墨行走江湖多年,從未怕過什么天譴。”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對力量的自信和對命運的不屑。
老道人輕輕嘆了口氣,他知道白墨的性格和選擇已經無法改變。“也罷,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隨你去吧。”他轉而對吳婷雨說,“小姑娘,你愿意留在我這里嗎?我或許可以給你一個新的開始。”
吳婷雨望著老道人,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我愿意,謝謝前輩。”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透露出一種堅定的決心。
白墨沒有再說什么,而吳婷雨則留在了老道人身邊,開始了她在空無觀的新生活。
白墨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孤傲,他沒有回應吳婷雨的哀求,也沒有對謝葉的指責做出解釋。他的臉上是一片冷漠,仿佛已經超脫了世俗的情感。
“好了,我們要走了,回澤州。”白墨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他的目光掃過愣神的謝葉和其他人,然后轉身走去。
“師父,您這次有點過分了。”謝葉終于鼓起勇氣,面對白墨的背影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對白墨的行為感到了不解和失望。
白墨停下了腳步,但沒有回頭。“過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目標。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只有變得更強,才能生存下去。”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的信念,仿佛在他看來,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只要它們能夠幫助他達到目的。
謝葉沉默了,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反駁。
她知道白墨追求力量的決心,但她的心中也充滿了對吳婷雨的同情。
她開始質疑,這樣的力量追求真的值得嗎?犧牲同伴,拋棄情感,這樣的道路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白墨沒有等待謝葉的回答,他繼續向前走去,離開了空無觀。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夜色中,留下的只有謝葉和其他人的沉默和思考。
在空無觀中,吳婷雨靜靜地站在一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深的失落和迷茫。老道人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
“小姑娘,修道之路漫長而艱難,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種深沉的哲理,“你愿意留在我這里,開始新的生活嗎?”
吳婷雨抬起頭,看著老道人,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我愿意,前輩。”
她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透露出一種新的決心,“我會在這里找到自己的道路,成為一個真正的修道者。”
老道人微微點頭,他對吳婷雨的選擇表示了尊重。“那好,你就留在這里,我會教導你修道的知識和技巧。”
“對了,小姑娘,給我講講你們世界的事情吧。”
老道人微微一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深邃的智慧,似乎能洞察世間一切秘密。
他的聲音溫和而平靜,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松警惕,愿意向他傾訴。
吳婷雨感到一絲驚訝,但很快被好奇所取代。“您知道我是穿越者?”她不由自主地問道,心中暗自思量老道人究竟知道多少。
老道人點了點頭,他的目光穿透了吳婷雨,似乎看到了她的靈魂深處。
“你的身上有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氣息,你的思想、你的情感,都與這個世界的居民有所不同。”他緩緩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肯定。
吳婷雨沉默了片刻,然后輕嘆一聲,開始向老道人講述她的故事。“我來自一個遙遠的世界,那里有著不同的科技、不同的文化……”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懷念,也帶著對未來的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