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陰云密布,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下,沒一會就打濕了地面,使地面變得泥濘不堪。
雨中。
三萬甲士被冰冷的雨水籠罩,卻不動分毫,鐵甲森然,煞氣沖天,眼中滿是戰意。
陳昊看著在襄陽城外結成戰陣的三萬大軍,沒有過多廢話,直接帶著他們朝著遠方而去。
這場大雨的到來,對天罰軍有利有弊。
受限于天象的原因,劉曄的瞞天過海之術無法施展。
但這場大雨也可掩蓋天罰軍蹤跡,讓牛輔軍難以察覺。
經過了幾天時間,牛輔已然帶著十萬大軍接近了襄陽城,正于十里之外安營扎寨。
在白馬義從數日襲擾下,牛輔軍人馬皆疲,天罰軍以逸待勞,正是進攻之時。
陳昊自然不會讓牛輔軍順利的安營扎寨,不然他的疲兵之計便做了無用功。
雖然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不在他的預料之中,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計劃。
有白馬義從在前方掃除障礙,再加上雨水的掩護,足以讓牛輔軍難以察覺。
不多時。
天罰軍接近牛輔軍三里之地,方才被牛輔軍斥候察覺到,快馬加鞭匯報給了牛輔。
見有敵來犯,正準備安營扎寨的牛輔連忙組織大軍結陣,數萬大軍快速結成軍陣。
陳昊得知牛輔已有所準備,心知偷襲無望,對牛輔的重視程度不由大了不少。
既然不能偷襲,那便不能操之過急的一股腦沖上去了。
在虞子期的指揮下,天罰軍迅速變陣,由行軍的一字長蛇陣變成了魚鱗陣。
此為進攻陣法,也是這段時間天罰軍經常演練的戰陣,已能形成戰陣之力加持士兵。
在戰陣之力的加持下,士兵的力量和攻擊力會增加不少。
雖沒有軍魂之力那般恐怖,但也能提升大軍整體不少實力。
最為關鍵的是,大軍結成戰陣,互相血氣勾連之下,除了提升大軍整體實力,也可以戰陣之力加持一人,使其實力大增。
陳昊不認為牛輔軍會沒有戰陣之法,這種大規模的軍陣廝殺,還是以陣壓陣為好。
除非他能偷襲成功,讓牛輔軍難以結成軍陣,不然只能結成軍陣正面廝殺。
隨著大軍血氣狼煙沖天而起,天空中落下的雨水都被蒸發不少。
不多時。
兩軍近在咫尺,可見雨中無數人影。
在視線受阻的情況下,敵人的一切舉動將難以盡收眼底。
兩軍在雨中對峙了一會后,天罰軍動了。
大軍緩緩壓上,前排射手率先射出一輪箭雨朝對面落去。
箭矢雖有雨水阻礙,但還是勢不可擋的落向牛輔軍中。
“御。”
隨著一聲大吼,牛輔軍中無數盾牌舉起,防御天罰軍的箭矢。
“射!”
牛輔軍中的弓箭手迅速向前,朝著天罰軍射出一輪箭矢。
天罰軍中刀盾兵居多,自然不懼箭矢,大部分箭矢都被輕松防下。
兩軍你來我往,互相之間的距離也在快速拉近。
不過射出幾輪箭矢后,牛輔軍就有些后繼無力了。
畢竟他們軍中多是獸筋作為弓弦,在雨中拉弓對弓弦損傷極大,短時間還好,時間一長,弓弦在雨水中拉弓會迅速變軟,就算不斷也發揮不出多少威力。
天罰軍中弓少弩多,諸葛連弩防水性還是有一點的,短時間內影響不大。
隨著兩軍距離拉近,天罰軍將士的弩箭基本都能射到對面,一輪輪的弩箭絲毫不停,使得牛輔軍只能被動防守。
但牛輔軍除了前排,中后排的盾牌兵可不多。
在天罰軍的火力壓制下,牛輔軍不少將士慘死在箭矢之下。
有雨水掩護,從天而降的箭矢根本難以察覺,使得牛輔軍根本難以抵擋。
牛輔見狀,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很快就有一支上萬騎兵出陣,朝著天罰軍襲來。
上萬涼州鐵騎結成錐形陣,欲從天罰軍側翼殺入陣中。
上萬涼州鐵騎血氣勾連,血色的戰陣之力籠罩全軍,看起來勢不可擋。
沒一會。
隨著戰鼓聲響起,趙云帶著白馬義從出陣,迅速朝著那支涼州鐵騎沖鋒。
只是在靠近那支騎兵之后,白馬義從快速射出一輪箭矢,便提速繞到了涼州鐵騎側面,沒有與其正面沖鋒。
涼州鐵騎沖鋒之勢已成,欲調轉馬頭已難以做到。
為首將領見白馬義從速度極快,當即放棄了追擊,帶著身后騎兵快速沖向天罰軍側翼。
只是白馬義從卻是如狗皮膏藥一般,不停的在他們身旁射出箭矢,收割著騎兵的性命。
上萬涼州鐵騎不顧白馬義從的攻擊,迅速接近天罰軍的軍陣,撲向了軍陣側后方。
若被其破了側翼,可直入中軍,威脅中軍主帥安全,使軍陣不攻自破。
尾側屬于魚鱗陣的薄弱處,可見這支騎兵將領并非庸才。
只是虞子期既然結陣,豈會不知魚鱗陣的弱點,尾側亦有重兵防守,涼州鐵騎想要破陣可沒那么容易。
沒一會。
側翼的程咬金見涼州鐵騎殺來,當即命風字營放箭,先讓其吃了幾輪箭矢,使得涼州鐵騎前鋒一片人仰馬翻。
天罰軍別的不多,就是裝備精良,火力夠足,人手一把諸葛連弩可對敵人形成火力壓制。
只是哪怕損失慘重,涼州鐵騎亦是速度不減。
程咬金見狀,當即命風字營收起連弩,前排盾牌兵結成盾陣,兩米高的巨盾如銅墻鐵壁一般。
還有長槍從巨盾空隙中探出,長槍如林,使人望而生畏。
但涼州鐵騎仿佛鐵了心一般,不管不顧的朝側翼殺來。
一瞬間。
為首將領身上戰陣之力聚集,手中長槍血氣繚繞,凝聚出一根巨大的血氣長槍。
血氣長槍瞬間劃過幾十米距離,鋒利無比的破開了盾牌兵手中的盾牌,洞穿了他們的身體,形成了一條十幾米長的血色通道。
只是這一擊也讓涼州鐵騎身上的戰陣之力暗淡了不少,身上戰陣之力形成的血光若有若無。
程咬金看著這似成相識的一幕,不由皺了皺眉。
那支騎兵的將領自然沒有趙云那般強,而是借了戰陣之力,方才發出了這般強大的攻擊。
不過看涼州鐵騎身上的異象,顯然以戰陣之力加持一人,對他們并非不是沒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