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迪迦的紅銀紫三色,巨人身體皮膚為銀黑兩色,胸口帶著紅色的護甲。
眼睛也不同于正木敬吾變身時帶著不詳邪惡的黑色,而是溫潤的藍色。
在熟悉了一下身體后,巨人并沒有向外飛出,而是化作光粒子消散在遺跡中。
袁輝重新出現(xiàn)在遺跡中,他手里握著一個類似神光棒的變身器,好奇的打量著。
“可惜,不能長久使用,只能當(dāng)做壓箱底的手段了。”
過了一會后,袁輝略帶惋惜的搖了搖頭,將火花棱鏡塞入內(nèi)衣口袋里。
雖然利用光粒子的能力強行占據(jù)了邪迪的石像,但他畢竟是沒有這個世界上超古代戰(zhàn)士的基因,
融入石像后有一種相當(dāng)不協(xié)調(diào)的別扭感覺。
甚至在拿到火花棱鏡后,他清晰的感知到棱鏡上出現(xiàn)的絲絲細密的裂縫。
可能用不了幾次,這個棱鏡就會徹底報廢。
“哼,正木敬吾,就算是玩壞了,我也不可能把這種東西留給你!”袁輝冷笑一聲道。
不遠處,小狗已經(jīng)不再叫了,而是警惕的看著袁輝,身體繃緊,獠牙畢露。
袁輝目露沉吟之色,看向遠處繃緊身體齜著牙的小狗。
“蓋迪……”
蓋迪是友好的光之怪獸,但是它的真正主人是原來的邪迪,袁輝有自知之明,他不認為蓋迪能對自己臣服且忠誠,
可能是沒有超古代戰(zhàn)士基因的緣故,這只可能是蓋迪之光化身的小狗,對強占石像的袁輝有一種莫名的敵意,和原劇中跟大古在一起時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
“算了,未絕隱患,最好還是毀掉蓋迪石像……”
他可不想在出去后,被復(fù)蘇后的蓋迪找上門。
袁輝掏出腰間衣服遮住的圖拉依伽槍,切換為黃色彈夾“非凡之刃”,一發(fā)高熱火球射出,正中蓋迪的胸口,大半個肩膀瞬間被炸毀。
“嗷,嗷!”小狗憤怒的嘶吼咆哮,快速朝著蓋迪石像跑去,跑動間身體上似乎也出現(xiàn)了光粒子化的痕跡,像是要化作一團光。
然而,那光還沒跑幾步,一股強大上念力升起,將小狗的身體禁錮住。
連續(xù)三發(fā)高熱火球射出,蓋迪石像徹底被摧毀。
與此同時,一道機械音在袁輝腦海響起。
“忘記你的主人吧,也許,以這種姿態(tài)活在地球也挺好,不是嗎?”
在這個怪獸頻繁出沒的時代,身為怪獸本就是原罪,這種姿態(tài)最起碼不會被敵視,擁有與人類和平共處的可能。
看了眼被念力禁錮的小狗,袁輝轉(zhuǎn)身,向遺跡外走去。
“接下來,該去獵殺我的第一個目標(biāo)了。”
光芒一閃,袁輝消失在了遺跡之中。
失去念力禁錮的小狗掉在了地上,茫然的看著滿地碎石的廢墟,過了半晌,哈著氣向遺跡外跑去。
——
兩天后
S地區(qū)
森野町
袁輝背著挎包,走在鄉(xiāng)鎮(zhèn)的小道上。
小路上,放學(xué)的孩子們嘻嘻哈哈的打鬧著,遠處依稀能看到在田里忙碌的村民,整個森野町都充斥著安靜祥和的氣氛。
“這地方真不錯啊~”
仔細觀察了這些村民后,很快,袁輝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
“這個地方,沒有長壽之人!”
一路走過,都沒有看到頭發(fā)花白的老人,來來往往最多的,還是一些中年人。
走了不知多久,袁輝來到一座神社前,猶豫了一下,走到一旁的角落。
沒一會,在變身細胞的作用下,袁輝換了一個完全不一樣的臉。
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暴露原本的身份。
“有人嗎?有人嗎?”
“誰?”清脆的聲音在神社里響起,沒一會,一個長相清秀的少女走出神社,疑惑的看向袁輝。
“哦,你好,我是來附近旅游的驢友,聽說附近有一顆擁有接近兩百年歷史的加基拉樹,非常有名,特地過來看看的。”
“原來是客人啊。”
少女臉上露出熱情的笑,帶著袁輝進入神社中,袁輝這才發(fā)現(xiàn),神社里并不是只有少女一人,還有一個頭發(fā)斑白的神官。
這也是這一路上,袁輝看見的唯一一個年紀(jì)大些的人。
“你想看我們村里的神樹啊。”神官臉上帶著笑道:“最近幾年,除了一些植物學(xué)家外,很少有人愿意來這深山之中看加基啦樹了。”
“紀(jì)子,給客人倒一杯茶水。”
“好的,爺爺。”
接下來,神官給袁輝講述了關(guān)于加基拉樹的傳說。
這顆樹,是伴隨著一百九十年前的隕石,來到森野町附近的,隕石落地后,加基拉的種子迅速生根發(fā)芽,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開出花朵,花香令人們陶醉。
路過的僧人曾表示,這棵樹將會在兩百年后再次開花,在他的要求下,村民們建立了守護神樹的神社。
神社一直延續(xù)下來,到了他們這一代。
“原來這顆古樹還有這樣的來歷!”袁輝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圓,一副被震撼到的樣子,實則內(nèi)心冷笑。
加基拉樹長在這里,加基拉星人就不可能走遠,趁著這個機會,一鍋端了。
聊了一會后,在神官的示意下,袁輝跟著少女紀(jì)子,來到神社后不遠處。
一棵參天大樹拔地而起,大樹枝丫上的葉片與普通植物的葉片完全不一樣。
袁輝假意參觀,紅藍色光芒卻悄然進入瞳孔中,視線在這一刻發(fā)生的變化。
在他眼里,眼前的大樹上,無數(shù)綠色的觸手向四面八方延伸而起,其中一根觸手整搭在少女紀(jì)子的身上。
一縷淡淡的生命氣息從四面八方的觸手匯聚到面前的巨大古樹之中,其中一股生命氣息,正是抽取的面前的少女紀(jì)子的。
“原來如此,村民們的生命氣息都被抽取了,當(dāng)做加基拉樹的養(yǎng)料,自然也就沒什么長壽之人了。”
“這棵魔樹,不該存在在這個世間!”袁輝眼底浮現(xiàn)一抹寒光。
裝作很滿意的樣子,袁輝背著挎包離開了森野町。
晚上
袁輝去而復(fù)返,悄悄來到加基拉樹旁
恐怖的冰寒之力注入土地之下,巨樹的根部出現(xiàn)一絲萎縮的現(xiàn)象,袁輝見好就收,身軀微閃退走了。
一連幾天,袁輝天天晚上都往樹下注入海量冰寒之氣。
加基拉樹肉眼可見的枯萎起來,很多葉子都泛黃了。
神社的神官急得跺腳,卻也找不到問題所在。
這一天
袁輝向往常一樣,往加基拉樹根部注入冰寒之氣。
忽然,他耳朵微微一動,身體微微一扭,一道光線從身側(cè)射了過去。
“你是誰?為什么要和我作對?”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臉色猙獰,手里拿著能量槍指著袁輝,怒氣沖沖的咆哮道。
“魚兒上鉤了?”袁輝的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為了解決你,我在這兒可是浪費了好幾天時間呢,加基拉星人。”
那年輕人聽到袁輝的話面色劇變,心中不由的升起一抹恐懼,腳步微動就要逃走,袁輝抬眸,一雙眼無聲無息的化作純白,念力瞬間禁錮,隨后冰刀一閃,
幾息后,兩截殘破的身子倒在地上,地球人的偽裝也就此消失,年輕人的尸體化作了長相奇異的宇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