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比比東和鏡以姐妹相稱,兩人關系極好。
她相信,自己的要求,鏡絕對會有求必應。
而另一邊,金鱷斗羅在看到“鏡”出現的那一刻,心頭猛地一沉。
完了!
如果這個女人出手,他們七個加在一起,恐怕也不是對手!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逆轉。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個面無表情的女子身上。
鏡,緩緩抬起頭,那雙宛如寶石般剔透的眼眸,平靜地掃過全場,最后落在了比比東的身上。
她的心中,卻是一片清明。
這個女人,竟然敢和千羽哥哥離婚?
還傷了千羽哥哥的心?
鏡的內心,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
千羽哥哥那么好的人,這個女人,竟然一點都不懂得珍惜!
既然如此,那我就得好好地教訓一下她,替千羽哥哥出出這口惡氣。
想到這里,鏡的薄唇輕啟,吐出了一個字。
“好?!?/p>
聽到這個回答,比比東臉上的喜色更濃。
她覺得,如今的自己,羽翼已豐!
手下的底牌多得是!
有鏡,還有武則天等人,都與她有著極深的友誼,是她最堅實的后盾!
比比東高高舉起手中的教皇權杖,指向金鱷斗羅等人,意氣風發地喝道。
“鏡!給我狠狠地教訓他們!”
“讓他們知道,如今的武魂殿,究竟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鏡聞言,邁開了腳步。
她沒有走向金鱷斗羅,而是徑直走到了比比東的面前。
比比東還有些疑惑,以為鏡是想跟自己說些什么。
然而,下一秒。
“啪!??!”
一道清脆響亮到極點的耳光聲,驟然響徹了整座死寂的大殿!
鏡面無表情地抬起手,對著比比東那張精致絕美的臉蛋,結結實實地扇了一個大逼斗!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金鱷斗羅等人,臉上的表情凝固了。
胡列娜,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
而被扇了一巴掌的比比東,整個人都懵了。
她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紫色的美眸中充滿了茫然與錯愕,呆呆地看著眼前的鏡,完全無法理解,剛剛到底發生了什么。
大殿之內,死寂無聲。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被強行按下了暫停。
金鱷斗羅等七位供奉,身上剛剛還氣勢滔天的魂力,此刻都僵在了原地。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決一死戰的凝重,變成了徹頭徹尾的呆滯。
胡列娜那一聲“老師”還含在嘴邊,此刻她櫻桃小嘴張得渾圓,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美眸之中,盡是荒謬與不解。
所有人都懵了。
而處于風暴中心的比比東,更是徹底陷入了呆滯。
她捂著自己迅速紅腫起來的左臉,那火辣辣的痛感是如此真實,提醒著她剛剛發生的一切并非幻覺。
可她的大腦,卻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
被打臉了。
自己竟然被打臉了。
還是被鏡,被自己視作左膀右臂,情同姐妹的鏡。
當著所有供奉和自己親傳弟子的面,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為什么?
這到底是為什么?
比比東的腦中一片空白,紫色的瞳孔劇烈收縮,她看著眼前那張依舊毫無表情的精致臉龐,下意識地開口。
“鏡,你瘋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極度的困惑。
“你怎么……對我出手?”
金鱷斗羅等人面面相覷,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教皇陛下的援軍,怎么反而給了教皇陛下一個大逼斗?
這戲劇性的轉折,讓他們這些活了上百年的老家伙,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鏡沒有回答。
她那雙剔透的眼眸里,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剛剛做出那驚世駭俗之舉的人,根本不是她。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比比東,然后,緩緩地,再次抬起了右手。
比比東瞳孔一縮,還未等她做出任何反應。
“啪?。?!”
又是一聲脆響!
比比東的頭被巨大的力道扇得猛地偏向另一側,一縷紫色的長發從她耳邊滑落,顯得有些凌亂。
右臉,也對稱地腫了起來。
這一巴掌,比上一巴掌更重,更響!
大殿內的空氣,似乎都被抽干了。
如果說第一巴掌是意外,是錯愕,那么這第二巴掌,就是明明白白的羞辱!
比比東依舊無法理解。
她捂著兩邊滾燙的臉頰,聲音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變了。
“鏡!你打錯人了!”
“我是比比東啊!你的好姐妹!我讓你打的是他們!是那些老不死的供奉??!”
她伸出手指,指向金鱷斗羅等人,試圖喚醒鏡的“理智”。
然而,回應她的,是第三次揚起的手臂。
以及,第三聲響徹大殿的耳光。
“啪!!!”
這一次,比比東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
臉上的疼痛,已經比不上心中的屈辱與怒火。
那股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憤怒,那股身為教皇、身為頂尖斗羅的尊嚴被當眾踐踏的狂怒,如同火山一般,在她心中轟然爆發!
“啊啊啊?。。?!”
比比東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再也沒有了半分教皇的雍容華貴,狀若瘋魔。
“你竟敢打我的臉!”
“我要殺了你?。。 ?/p>
轟?。?!
恐怖的魂力從她體內毫無保留地噴涌而出!
一紫一綠,兩道邪惡而強大的武魂虛影,死亡蛛皇與噬魂蛛皇,同時在她背后浮現!
鮮紅如血的十萬年魂環,驟然亮起,將整座大殿都染上了一層不祥的血色光芒!
“第八魂技,蛛皇分身!”
“第七魂技,武魂真身!”
比比東瞬間發動了自己最強的狀態,兩具龐大而猙獰的蜘蛛真身出現。
十六條鋒利如刀的蛛腿攪動著空氣,發出刺耳的呼嘯聲,朝著近在咫尺的鏡絞殺而去!
她要將這個膽敢羞辱她的女人,撕成碎片!
然而,面對這足以讓天地變色的恐怖攻擊,鏡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她甚至沒有釋放自己的武魂。
只見她身形微微一晃,便如同鬼魅一般,從十六條蛛腿交織成的死亡之網中穿梭而過,毫發無傷。
下一刻,她出現在了噬魂蛛皇真身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