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剛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淡漠,仿佛提起那個名字,都是一種屈尊。
眾人聞言,也便不再談論。
確實,若不是因為他是比比東的丈夫,是武魂殿的前任圣子,他們甚至都不會在談話中提到這個名字。
在他們看來,不配擁有姓名。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天幕之上。
“哇!好豐富的獎勵!”
奧斯卡瞪大了眼睛,看著天幕上那一行行金色的獎勵說明,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史萊克眾人齊齊看去,臉上也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朱竹清清冷的聲音中,也帶著一絲波動。
“名下所有魂環提升至十萬年?!”
“這……這可是十萬年魂環啊!隨便一個都足以引起大陸腥風血雨,這獎勵,未免也太好了吧!”
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十萬年魂環,那是多少封號斗羅終其一生都無法企及的夢想。
而現在,天幕的獎勵,竟然是直接將所有魂環都提升到這個級別!
寧榮榮撅起了粉嫩的小嘴,伸出手指算了算,隨即發出一聲哀嚎。
“比比東是雙生武魂……那豈不是說,她直接就擁有了十八個十萬年魂環?!”
這個數字,讓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十八個十萬年魂環!
這是什么概念?
寧榮榮心中更是泛起一陣無力感。
她辛辛苦苦,也只有在神賜魂環之下達到了十萬年級別,可跟比比東這一比,簡直是云泥之別。
差距,太大了。
……
與此同時。
斗羅大陸最東邊,一片不為人知的廣袤疆域。
這里,名為大唐帝國。
金碧輝煌的宮殿之內,雕龍畫鳳,氣勢恢宏。
一名身穿龍袍,頭戴帝冠的女子,正端坐在至高無上的皇椅上,批閱著手中的奏折。
她眉目如畫,卻帶著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氣,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掌控天下的威嚴。
正是這大唐帝國的女帝,武則天。
她朱筆輕點,處理完一份政務,隨即抬起頭,望向窗外的天空,鳳眸之中,流露出一絲難得的柔情與思念。
“也不知,千羽哥哥現在怎么樣了?”
一聲輕喃,在空曠的大殿中響起。
就在這時,天穹之上,金光大作,原本定格的榜文,發生了新的變化。
一名身著宮裝,氣質干練的女子快步走到皇椅之側,輕聲稟報。
“陛下,天幕更新了。”
來人正是女帝的左膀右臂,上官婉兒。
她抬頭看向天幕,念出了上面的名字。
“第十四名,雙生武魂,死亡蛛皇、噬魂蛛皇,持有者,比比東。”
“是比比東那個女人。”
上官婉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武則天收回目光,視線落在天幕之上,神色平靜,波瀾不驚。
“雙生武魂,皆是頂級,能排在第十四名,倒也算合理。”
她的聲音平淡,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并未將這個排名太放在心上。
隨即,她自語道。
“只是不知,本帝的武魂,能夠排在第幾。”
鳳眸之中,閃過一絲好奇與期待。
聽到女帝的自語,一旁的上官婉兒立刻躬身,臉上帶著絕對的自信與崇敬。
“陛下請放心。”
“那比比東,如何能與陛相提并論?我們稷下學宮之中,隨便挑出一人,都比她強上許多。”
“陛下的武魂,乃是天命所歸,鎮壓國運的存在,在這武魂榜上,定然能夠排進前五!”
上官婉兒的語氣斬釘截鐵。
說完,她眼中也流露出一絲好奇。
“婉兒也有些好奇,自己的武魂,又能排在第幾呢。”
武則天聽著她的話,嘴角輕輕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帝王的威嚴。
她再次看了一眼天幕上“比比東”的名字,眼神中多了一絲冷意。
“以前,我們與武魂殿交好,看的是千羽哥哥的面子。”
“如今,千羽哥哥已經和她離婚,我們大唐,也沒有必要再照顧這個女人的臉面了。”
武則天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決斷。
“傳令下去,下次她若再敢踏入我大唐疆域,不必通報,直接轟出去。”
“是,陛下!”
上官婉兒立刻領命,臉上也露出一副憤憤不平的神情。
“比比東這個女人,真是忘恩負義!”
“千羽哥哥待她那么好,她竟然敢這么對千羽哥哥,簡直就是個白眼狼!”
上官婉兒捏了捏拳頭,眼中閃過一抹煞氣。
“下次若是讓婉兒見到她,定要好好教訓她一番,為千羽哥哥出氣!”
……
嘉陵關,教皇殿內。
氣氛壓抑得如同凝固的鉛塊。
比比東斜倚在冰冷的教皇寶座上,絕美的面容上此刻卻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與煞白,嘴角微微抽搐著。
“嘶……”
她只是輕輕挪動了一下身子,一股鉆心的劇痛便從臉頰、后背、乃至臀部傳來,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鏡那個該死的女人,下手竟然如此之重!
青一塊,紫一塊,火辣辣的疼痛感仿佛跗骨之蛆,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剛剛所受的奇恥大辱。
那只踩在她胸口上的腳,那居高臨下的眼神,還有殿外無數道敬畏、驚恐、甚至幸災樂禍的目光……
這一切,比肉體上的傷痛更讓她感到屈辱和憤怒。
她堂堂武魂殿教皇,大陸的至高主宰,竟被自己的下屬當眾如此折辱!
這是對她威嚴最徹底的踐踏!
“老師,您……您沒事吧?”
胡列娜站在一旁,看著比比東狼狽的模樣,眼中滿是擔憂與心疼,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
比比東聞言,猛地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美眸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聲音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尖銳。
“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胡列娜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身子一顫,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言。
比比東劇烈地喘息了幾下,胸口因為情緒激動而起伏,又牽動了傷口,讓她疼得直咧嘴。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靠在椅背上,眼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
“說到底,鏡為何要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