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紅燈牌收音機有點貴,要160元,你要買嗎?”
售貨員客氣的問道。
不得不說,周子文這張英俊的臉還是很有用處的。
在周子文面前,這位售貨員還好心的提醒了一句,要是換一個長得丑的,你愛買不買。
“就這個了?!?/p>
周子文想也不想的回答。
既然要買,那就買個好的,反正他不缺錢。
很快,周子文就交了錢和票,同時手里也多了一臺收音機。
看周子文這么干脆,而且還買了一臺最貴的收音機,正在周圍的其他人看他的目光不一樣了。
有些人是羨慕,羨慕他能買到這款他們想買又買不了的收音機。
有些人是嫉妒,嫉妒他帥,嫉妒他有錢。
周子文沒有注意其他人的表情,買到收音機后,他就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把收音機放在自行車上,周子文就開始打道回府。
這次進城,他就是來買收音機的。
現在目的達到,他也不準備多待了。
這會時間還早,回去之后還能做點其他事情。
他買的這款收音機,是紅燈牌711-2型電子管收音機,樣子看起來有些樸實,外殼是個暗紅色的木箱子。
操作按鈕并不多,下面有三個小的調節按鈕,可以調節音量,調節高音和調節低音,右邊有一個大點的旋鈕,可以調節波段,動感十足。
回到家里,周子文把收音機搬進屋,插上電開始鼓搗起來。
鼓搗半天,里面的聲音終于清晰起來。
“嗒嘀嗒,嗒嘀嗒,嗒嗒——小朋友,小喇叭開始廣播啦!”
一陣清脆的嘀嗒聲響起,瞬間讓周子文開心起來。
這段熟悉的旋律,讓他想起小時候還在四九城的時候。
那時候院里有一位大爺家里有收音機。
每到小喇叭開播的時候,他們就跑到大爺家里,聽里面的節目。
家里大人來了,喊都喊不走。
聽著收音機,周子文給自己泡了杯茶,然后躺在炕上,靜靜的聽著里面的故事。
收音機里,孫敬修老爺爺正在講西游記的故事。
雖然西游記的故事他已經看過無數遍了,但孫敬修老爺爺講解起來卻充滿童趣。
聽著收音機里面的聲音,周子文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陳家姐妹已經下工回來。
嗯,正是她們進門的動靜把他驚醒了。
“哇,子文哥,你把收音機買回來啦?”
還沒進門,外面就傳來陳巧依驚喜的聲音。
“嗯?!?/p>
周子文剛答應,這妹子就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了。
剛一進門,她就湊到收音機前,眼睛也不眨的盯著收音機看。
“怎么樣?好看吧?”周子文笑呵呵的問道。
“好看,子文哥,這臺收音機太漂亮了?!标惽梢阑卮鹆艘痪?,接著又轉過頭,目光在收音機上轉來轉去,好像怎么也看不夠一樣。
“子文,這收音機花了多少錢啊?”
陳詩英也跟著妹妹進來,她聽了一會,然后抬頭問道。
“不多,一百六?!敝茏游拈_口回答。
“這么貴啊,子文哥,你真大方?!?/p>
沒等陳詩英回答,陳巧依率先驚呼出聲。
也就是周子文,要是換一個人,肯定沒有這么大方。
畢竟收音機不像其他物件的用處大。
說白了,就是一個娛樂設備。
如果是自行車,她們雖然心疼,但心里卻能接受。
像收音機居然也這么貴,她們就有些舍不得了。
不過東西是周子文買的,她們肯定不會多說什么。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在她們心里,周子文就是一家之主,他做什么,她們都不會反對。
“呵呵,貴是貴了一點,但這東西質量好啊,用個幾十年不成問題。”周子文笑呵呵的說道。
其實用不了多久,電視機就出來了。
到時候日新月異,彩電、手機、電腦,等這些東西出來之后,收音機就只能放在雜物間吃灰。
“當然用得久了,這么貴的東西,要是用一下就壞了,以后誰還去買?。 标愒娪⒗硭斎坏牡?。
可她不知道的是,等到了以后,假冒偽劣產品多得很,價格又貴,質量又不好。
只是這個年代的人都很實誠,不管是電器還是其他,經久耐用只是基本。
像電風扇、自行車等等,只要不是特地破壞,用個幾十年不成問題。
陳家姐妹在屋里聽了一會收音機,看時間不早,陳詩英就拉著不情愿的妹妹去廚房做飯。
看她們這么忙,周子文也不聽收音機了,起身去廚房幫忙。
他對聽收音機并沒有什么愛好,只是這個年代的娛樂活動不多,加上收音機又是剛買的,所以才聽了個新鮮。
對他來說,收音機只是聽個聲音而已,并沒有太大用處。
當然,閑的無聊的時候,用來打發時間還是可以的。
而且陳家姐妹對這種新奇的東西很感興趣。
為了讓她們開心,這收音機他買得心甘情愿。
中午吃飯的時候,倆姐妹心情很好。
她們一邊聽收音機,一邊聊天吃飯,臉上的笑容都比平時多了一些。
“周哥,聽說你買收音機了,快讓我瞧瞧。”
剛吃完飯,沈招娣和周朝陽聯袂而來。
因為收音機的音量開得不大,在外面是聽不到的。
但進屋之后,收音機里面的聲音就很明顯了。
沈招娣和周朝陽也不客氣,進門之后,直奔放收音機的地方。
湊近之后,笑嘻嘻的聽里面傳來的聲音。
“好久沒聽到收音機的聲音了,真是懷念??!”
聽了一會,周朝陽嘆了口氣。
“懷念個啥,我看你小子在鄉下過得挺自在嘛!”周子文瞥了他一眼。
這小子,小小年紀,居然多愁善感起來了。
不過老實說,其實他也挺想家的。
畢竟在家里生活了這么多年,猛地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開始的時候肯定會不習慣。
雖然他是后世來的,但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同樣也很想家。
陳家姐妹就不說了,他爸現在正在鄉下受苦,那日子,比他們苦多了。
說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好多時候,他都看到,倆姐妹躲起來暗自傷神來著。
可這事他也沒什么解決辦法,現在信已經寄出去了,只等她們和老丈人取得聯系,然后給他寄點好吃的過去。
其他的他幫不上忙,只能讓老丈人吃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