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陸凡會不會悄悄來了諾丁城?”
歸根結底,簫塵宇還是非常害怕死亡,剛才還覺得陸凡肯定進不來,如今卻猜測對方應該進入了諾丁城。
“我不怕他來,就怕他不來。”
簫莫言冷笑一聲,根本就沒有把陸凡放在眼里,倘若對方離開諾丁城,等到實力強大之后再暗中回來報復,他還會畏懼一二。
如果對方現在就進入諾丁城里面,他反而沒有怎么忌憚了。
“爸爸,你一定要殺掉陸凡。”
看著簫莫言信誓旦旦的樣子,簫塵宇露出殷切的期盼。
“放心。”
簫莫言見到兒子這么害怕,心疼的同時,更是對陸凡充滿了殺意,發誓一定要把他碎尸萬段,以解心中的憤怒。
安慰好兒子后,簫莫言直接離開了城主府,帶著十多名守衛前往城門口。
街上行人看到這一幕,都躲得遠遠的,大家都明白少城主被人給重傷了,這些日子正在到處搜尋兇手。
此刻,城主親自帶隊出來,一臉的嚴肅表情,他們又不是瞎子,自然不敢擋路。
“嗯,我怎么有一種被注視的感覺?”
走在街上,簫莫言敏銳地察覺出異樣,停下腳步觀察四周情況。
在他的視線范圍內,最終,“玫瑰賓館”映入眼簾。
“城主,那個兇手好像住過這里。”
見到簫莫言盯著玫瑰賓館,身后的一名守衛立馬就說道。
“陸凡住過。”
聽到下屬的回答,簫莫言仿佛是想到了什么,直接大步走向賓館。
玫瑰賓館,前臺。
服務員見到浩浩蕩蕩一行人進來,神經異常緊繃,差點嚇暈過去。
“你,你們。”
服務員說話已經結巴,心里害怕得很。
“我問,你答。”
“有沒有一名十多歲的少年住在這里?”
簫莫言盯著對方,異常嚴肅地問道。
“不好意思,客人隱私屬于保密,不能夠對外泄露。”
服務員盡管害怕,卻還是有職業道德,并沒有立即回答。
“隱私嗎?”
“既然不說,那就去死吧。”
為了兒子,為了鏟除暗中的威脅,簫莫言也顧不上所謂的表面形象,立馬就殺氣騰騰地說道。
“別,別,我說。”
“二樓的確有一名少年,大概十四歲左右,就在上樓右側第一個房間。”
在生命面前,職業道德就是扯淡,服務員終歸是選擇說了出來。
“早點說出來,不好嗎?”
看著服務員戰戰兢兢地模樣,簫莫言直接朝二樓走去。
身后的守衛有聰明的,直接就小跑至二樓陸凡所在的房門外。
沒有任何的客氣,一下子就撞開了房門。
房門被打開,眾人一擁而上,結果,里面根本就沒人。
見此情形,眾人面面相覷,最后,紛紛看向城主,等著對方的抉擇。
簫莫言環顧房間,已經能夠確定服務員并沒有說謊,他看到了被打開的窗戶。
他迅速靠近窗戶,隱約能夠看到遠處一閃而逝的人影。
“追。”
說完以后,簫莫言率先跳出窗外,朝遠方人影追蹤而去。
遠處,人影繼續快速閃避,時而在房頂跳躍,時而隱入巷子里頭,一時間竟然讓簫莫言無能為力。
“可惡。”
諾丁城的一處巷子里,簫莫言失去了人影的蹤跡,心情自然高興不起來。
他站在房頂很想發飆,想要大肆破壞掉四周的一切障礙,卻害怕自己的名聲傳播出去,不利于治理諾丁城。
最終,只能憋著憤怒回去。
幾分鐘后,簫莫言再次沿途返回,狠狠地看了一圈四周,再次離開了。
在他離開不久,陸凡從一處巷子里現身。
此刻,他臉上露出一絲后怕。
他剛才很明顯感受到了壓力,來自于簫莫言身上的壓力。
“此人絕對已經達到魂尊境界了!”
如果只是大魂師,陸凡直接就能夠出現,當場就滅了對方。
但很明顯,簫莫言并不是大魂師,而是一位魂尊境魂師,并且還不是那種初級魂尊境,也就是并非31、32級這樣的魂尊。
這樣的魂尊,不可能給陸凡帶來多大壓力,只有可能對方超過了這個級別,才會給予他帶來強迫感。
“還好沒有盲目前往城主府。”
這個時候,陸凡頗為有一些后怕,倘若是一味魯莽地前往報仇,怕是會被簫莫言給強勢留下。
對方魂尊境的魂力等級,加上一眾守衛,以及熟悉的場地,對于陸凡來說,絕對是毀滅性。
幸虧他一向做事會多想一些,不然,這一次就真的危險了!
他最開始的時候,就想過這個問題,簫莫言身居城主之位多年,身價并不低,哪怕是諾丁城資源稀少,也能夠從外界購入一些東西,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這并不是多稀奇的事情,反而還很正常。
事實果真如此,對方真有這樣的實力。
“或許,我可以找人幫忙了。”
看著簫莫言離開時候的方向,陸凡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他并沒有立刻走出巷子,而是等到天黑以后,才輕手輕腳地朝某處走去。
二十分鐘后,他停在了一處建筑群外面。
“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
之前陸凡打聽過,諾丁城盡管很小,卻也有一些勢力存在。
盡管這一些勢力并不強,甚至還很弱小,但也不容小覷。
至少說有一些勢力不缺野心,也不缺錢,唯獨就是缺機會跟實力。
其中,史家就是最為明顯的一個家族。
史家跟簫家一向不對付,這是諾丁城公認的事情。
至于簫家為什么沒有對史家出手,就沒有人知道原因了。
或許是因為史家掌握著諾丁城眾多產業,一旦動手對付,會對諾丁城有很大影響吧。
畢竟,諾丁城是簫家的地盤,一旦諾丁城受影響,簫家自然也會跟著受損。
再加上簫莫言魂尊境的實力,自認為史家翻不起浪花,所以,才會不怎么在乎吧。
而陸凡今晚的目的,就是史家。
當然,他并不是為了對付史家,而是為了贈予對方一場機緣。
就看對方能不能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