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安首先將絳云霞衣、鎏金軟甲和須彌山印這三件三階法器取了出來。
這三件三階法器鎏金軟甲和須彌山印都是三階極品法器,而且這兩種法器在同等品階的法器中,也是屬于精品。
可惜不管是三階極品法器也好,還是三階上品法器也好,這種品階的法器對于陸承安來說都沒有什么用處。
陸承安現(xiàn)在的修為還停留在筑基后期,根本就催動不了這三件法器。
在這三件法器之后,陸承安又從懷中取出了幾個儲物法器。
“石道友,你試試能不能破開流云真人留下的神識烙印吧!”陸承安笑著將從流云真人身上得到儲物戒指交給了石凝玉。
他對于流云真人的這枚儲物戒指興趣很大,很想知道這里面到底裝了哪些寶物。
他并沒有忘記進入洪峨山脈的主要目的,他是想要得到二階下品的百礦精髓,讓金圓的修為能夠順利突破到二階。
只是在進入流云真人留下的傳承之地后,情況就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遠遠超過了他之前的預期。
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有關百礦精髓的痕跡,而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在流云真人留下的這個儲物戒指中了。
石凝玉在從陸承安的手中接過那枚儲物戒指后,就催動神識力量開始嘗試破開流云真人留下的神識烙印。
石凝玉的神魂要比陸承安強橫一些,她的神識力量也就比陸承安更加強大。
可即便如此,她也未能一舉將流云真人留下的神識烙印破開,而是用神識力量沖擊了幾次,才將流云真人的神識烙印徹底毀掉。
石凝玉快速將儲物戒指中存放的東西檢查了一遍,然后將儲物戒指交給了陸承安,笑著說道:“儲物戒指中有五塊百礦精髓,兩塊三階下品、兩塊二階中品。”
陸承安在接過那枚儲物戒指后,就立即將儲物戒指存放的物品查看了一遍。
流云真人儲物戒指中的東西和陸承安所預料的相比有很大的出入,除卻那五塊百礦精髓外,儲物戒指中還有不少二階礦材。
但是達到三階的礦材數(shù)量就十分稀少了,而且三階法器更是連一件都沒有。
儲物戒指中存放的東西并不多,除卻二階礦材,還有數(shù)件二階法器。
這些二階法器質量很高,其中二階上品的法器有三件、二階極品法器有四件。
那三件二階上品法器分別是一把法劍、一件防御法器和一件二階法印。
四階二階極品法器和這三件二階上品法器極為類似,就只多了一件云兜法器。
那件二階極品的云兜法器乃是輔助類型的法器,它是一件飛行法器。
筑基圓滿境界的修士若是全力催動這件法器,云兜的速度幾乎能夠和初入金丹境界的修士相媲美。
云兜的速度雖然極快,但是對于法力的消耗也極為嚴重,它可以當做逃命保命之物。
不過這些東西并非是陸承安最想要之物,他最想要的是流云真人留下的典籍傳承。
可惜這枚儲物戒指中的典籍數(shù)量十分有限,只有兩篇功法典籍和三道二階術法典籍。
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典籍存在了。
流云真人乃是金丹圓滿境界的修士,而且他還是一位三階極品的煉器師。
他死后留下的儲物戒指中并沒有任何高品階的典籍存在,這實在是太過奇怪了一點。
這主要是因為流云真人并不是真的想要留下自己的傳承,他的主要目的是奪舍。
奪舍成功后,他根本就不需要那些典籍存在。
因為那些內容都烙印在他的神魂之中。
“石道友,流云真人生前可是金丹圓滿境界的修為,而且他還是三階極品的煉器師,他留下的儲物戒指中的東西是不是太少了一點?”陸承安蹙眉說道。
“他留下的物品還算正常吧,絳云霞衣、鎏金軟甲和須彌山印這三件法器的價值不菲。
除了這三件法器外,流云真人身上的財物應該都用到了購置養(yǎng)魂木和魂玉上,這兩樣物品即便是流云真人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夠得到。
至于各種典籍傳承,流云真人或許根本就沒有想過留下。”
石凝玉笑著看向陸承安,道:“我們再仔細檢查一番流云真人的遺物,他應該會為自己準備結丹靈物。”
不管是金丹修士也好,還是元嬰修士也好,他們奪舍的對象就只能是凡俗或者煉氣、筑基境界的修士。
而不管是哪一種,他們在奪舍成功后,肯定還要再次突破到金丹境界。
因此奪舍的修士在準備奪舍之前,肯定會留下輔助自己突破境界的靈物。
石凝玉的聲音落下后,陸承安的雙眸中就浮現(xiàn)出一抹亮光,隨后他就直接將儲物戒指中存放的物品全部都取了出來。
陸承安和石凝玉仔細檢查了一番,但是并沒有什么收獲,只是從儲物戒指中找到了一塊黑金色令牌。
令牌之上烙印著一個器字,應該和煉器一道有關。
陸承安和石凝玉并未看出這塊黑金色令牌的來歷,但是他們從那塊令牌的構造可以確定,這塊黑金色令牌的來歷必定不是那么普通的。
“應該和那些典籍一樣,流云真人并未留下任何線索,或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到底有沒有為自己準備結丹靈物了!”
石凝玉嘆息出聲,她的目光落到了陸承安的身上,笑著說道:“我們得到絳云霞衣、鎏金軟甲、須彌山印、魂玉靈棺和養(yǎng)魂木枕這五件寶物就已經(jīng)足夠,它們的價值足夠比得上兩三份結丹靈物了!”
結丹靈物的確極為珍惜,但是對于金丹后期和圓滿境界的修士來說,結丹靈物遠遠沒有三階法器來得重要。
尤其是魂玉靈棺和養(yǎng)魂木枕這兩件寶物,對于一些特殊處境的金丹修士來說,它們要比結丹靈物重要得多。
畢竟有這兩件寶物在手,他們若是奪舍的話,就會容易許多。
除卻流云真人留下的寶物外,蘇宇和鐵池等人身上遺留的寶物同樣不少。
這其中就有不少煉器傳承,蘇宇和季芷君兩人身上都有一份三階煉器傳承。
他們兩人身上的煉器傳承并非是來自他們所在的宗門,而是他們自己的機緣所得。
他們所修煉的宗門功法和術法典籍并未攜帶在身上,這些乃是金丹宗門的核心傳承,容不得外泄。
但蘇宇幾人都是福緣深厚之人,他們雖然沒有攜帶來自宗門的功法、術法之類的典籍,但是卻攜帶了他們自身所得到的功法、術法類的典籍。
陸承安和石凝玉將蘇宇等人所遺留的寶物整理了一番,最后總共得到兩篇三階功法、五篇二階功法、三道三階法術、九道二階法術、兩份三階煉器傳承、四份二階煉器傳承、兩份二階煉丹傳承、一份二階靈植師傳承和一份二階御獸傳承。
這些只是蘇宇等人身上所攜帶的各類典籍,除了這些典籍外,他們身上還有不少法器、符篆、丹藥、靈石之物,數(shù)量頗多。
陸承安和石凝玉在將這些東西整理出來后,各種典籍就重新用玉簡拓印了一份。
那些法器、符篆之物就按照價值和自身所需五五分成。
陸承安和石凝玉分得很是和諧,并沒有因為分潤寶物而產生矛盾。
不過在分到須彌山印這五件流云真人所留之寶時,兩人就遇到了難題。
這五件寶物的價值太高,著實有些不怎么好分配。
“石道友,養(yǎng)魂木枕、魂玉靈棺歸你,剩下三件寶物歸我,你覺得如何?”陸承安笑著說道。
須彌山印、絳云霞衣和鎏金軟甲這三件三階法器的質量雖然頗為不俗,但是金丹圓滿境界的修士想要得到這三件法器,卻也并非是一件難事。
但是魂玉靈棺和養(yǎng)魂木枕就不同了,即便是金丹圓滿境界的修士想要得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單就論珍惜程度來說,魂玉靈棺和養(yǎng)魂木枕要遠遠超過須彌山印這三件三階法器。
陸承安看出石凝玉對于須彌山印這三件三階法器的興趣不是很大,他同樣對魂玉靈棺和養(yǎng)魂木枕沒有多大的興趣,因此才會主動提出這樣分配。
石凝玉面色嚴肅地看著陸承安,沉聲道:“須彌山印這三件三階法器的質量雖然不錯,但是和魂玉靈棺和養(yǎng)魂木枕還是有一定差距的,你確定要這樣分配嗎?”
“我確定!”
陸承安笑著看向石凝玉道:“魂玉靈棺和養(yǎng)魂木枕的價值雖高,但是這兩件寶物對我并沒有什么用處,還不如須彌山印這三件三階法器對我有用。”
“既然陸道友已經(jīng)做出決定,那我們就這樣分配吧!”石凝玉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淡笑,揮手將魂玉靈棺和養(yǎng)魂木枕收了起來。
陸承安見此也將須彌山印這三件三階法器收進了儲物袋中。
流云真人的那枚儲物戒指也分給了陸承安,那枚儲物戒指的空間要比陸承安儲物袋的空間大得多。
石凝玉手腕上戴的儲物手環(huán)的空間也不小,這枚儲物戒指就落到了陸承安手中。
儲物法器是特殊類型的法器,更傾向于秘寶。
因此陸承安才能夠煉化流云真人的那枚儲物戒指。
不過他想要將那枚儲物戒指徹底煉化,留下自己的神識烙印,也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石凝玉看著陸承安將須彌山印這三件三階法器收起來后,沉聲道:“陸道友,我們得到的這些物品暫時不要泄露出去,哪怕是你的族人同樣都不能知曉。
鐵池和蘇宇兩人出身金丹宗門,他們兩人身死,其背后的金丹宗門肯定是要探查一番的。在此期間,我們不能泄露出一丁點的消息!”
“石道友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陸承安沉聲開口,隨后笑著看向石凝玉道:“我準備現(xiàn)在就返回家族,消化一下此行的收獲!”
他煉化了部分流云真人的魂元,那些魂元中夾雜著流云真人的部分記憶。
他得到的控制須彌山印的法門,就是來自于魂元中的部分記憶。
不過這些記憶太過駁雜,他就只能暫且壓在了神魂深處,并沒有去整理。
否則一旦這些記憶充斥進入他的腦海,就有可能會對他本身的記憶造成一定沖擊。
“那我就不留陸道友了,接下來我也要閉關煉化養(yǎng)魂木枕的力量!”石凝玉笑著說道。
她為了流云真人的傳承籌謀了這么長時間,付出了這么大的代價,主要就是為了養(yǎng)魂木。
所幸她的努力沒有白費,依靠陸承安相助,她順利得到了養(yǎng)魂木。
等到她煉化了養(yǎng)魂木的力量,神魂就會得到極大的提升,屆時她就有能力修煉神玉宗元嬰傳承中的一道秘術神玉斷魂掌。
這道秘術涉及到了神魂之力,一旦被此術擊中,那修士的神魂也會遭遇重創(chuàng)。
這是石凝玉為了下次神玉宗遺跡開啟準備的一道殺手锏,由不得她不慎重。
陸承安在提出離開后,就沒有在丹鼎宗多做停留。
這次石凝玉親自將陸承安送出了丹鼎宗,直到陸承安的身影消失,她才重新回到玉都峰。
石凝玉在回到玉都峰后,就宣布閉關修煉。
她接下來要用虛陽煉魂術煉化養(yǎng)魂木枕的力量,壯大自己的神魂。
等到神魂壯大到可以修煉神玉斷魂掌的地步后,她就要開始修煉這道秘術。
這就需要耗費她很長一段時間去修煉,而且在此之后,她還要努力將修為提升到筑基圓滿境界,達到突破金丹的界限。
陸承安并不知道石凝玉的安排,他從丹鼎宗離開后,就直接向赤煙山疾馳而去。
赤煙山和丹鼎宗相距九百多里,陸承安沒用多長時間就回到了赤煙山。
陸家現(xiàn)在有五位筑基境界的修士,如今留在赤煙山的分別是陸文興和陸文梅兩人。
陸文華在當日陸承安從赤煙山離開后,就被陸文興派去了青靈山坊市鎮(zhèn)守。
陸承安知道他小叔十分擔心他的安全,因此在他從流云真人的傳承之地出來后,就將他折返回家族的消息,告訴了他小叔和族中的其他筑基修士。
“承安,你回來了?此行可還順利?你有沒有受傷?”陸文興在看到陸承安后,立即關心地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