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拿出自己的車票,和芬格爾的一對比,居然一模一樣。
顧然笑道:“看來這位就是我們要等的學長了。”
沒錯,他就是芬格爾。
“你們是新生?”芬格爾看了一眼路明非手上的票,立刻和二人擁抱了一下,“太好了,來來來學弟,先請我吃個潛水艇三明治,以后在學校我罩你們!”
三人有說有笑地走進了賽百味,點了幾個套餐。
路明非發揚勤儉節約的精神提議,既然可樂可以無限續杯,那叫要一份可樂就夠了吧,三人分著喝可以省不少的錢!
芬格爾立刻贊揚了這種精神,只有顧然表示自己要喝拿鐵,你們倆分吧。
路明非以為跟著學長混有前途,所以和芬格爾聊得火熱。
只是當他得知,芬格爾是八年級之后,整個人都傻了。
他心想,也不知道這個學長跟的是哪個導師,居然這么倒霉,讀了八年都還沒能畢業。
吃完賽百味之后,三人又來到火車站門口。
顧然心想,有人為了考驗路明非,故意讓學校的列車調度延誤。
他倒是可以用自己的A級權限把列車叫過來,但這兩天舟車勞頓,他也有些困乏。
于是,顧然提議:“不如我們去住酒店吧,在這兒干等也不是辦法。”
“喲,師弟家境不錯,家里有礦?”芬格爾搓著手過來巴結,剛剛的賽百味也是顧然買單的。
顧然笑道:“我沒礦,我女朋友家有。”
芬格爾一聽,眼睛更亮了:“哦,厲害厲害,師弟你看師兄我,長得也不差,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吃上一口軟飯?”
“這種事是天生的,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教。”顧然笑著攤手。
“不不不師弟,你一定有特別的手段,快教教師兄我!”
路明非在一旁捂臉,有這樣的師兄真的是沒救了。
于是,三人就近來到一家星級酒店,路明非一看酒店豪華裝修的大堂,就知道價格不菲。
他對顧然說:“這地方會不會太貴了……”
“沒事,有人請客。”顧然不在意地對他笑笑。
路明非以為他說得是蘇曉檣,小天女腰纏萬貫,男朋友出國,肯定貼了不少嫁妝。
只見顧然直接定了一個有三個房間的套房,然后拿出一張黑卡刷卡付賬。
一旁的芬格爾看到卡后,一把奪了過來,看到卡面上持卡人的簽名時,驚訝地說:“這不是校長的信用卡附屬卡嗎?”
“校長?”路明非驚訝道。
“我一直聽說,昂熱那老家伙在中國有個私生子……”說著,芬格爾用奇異的目光打量著顧然。
顧然哭笑不得:“這是我在南高麗出任務后,那老東西給我的補償。”
“校長?老東西?”路明非在一旁就像個好奇寶寶,“任務是什么?”
“噢學弟,你都出過任務了。”芬格爾一把摟過顧然的肩膀,“那你可比師兄我厲害,以后請你罩罩我!”
“我說,你們到底在打什么啞謎?”路明非對二人小聲吼了一句。
顧然對他說:“等你做入學輔導的時候就知道了。”
進了套房后,三人在各自的臥室里,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
洗完澡之后,長途跋涉的眾人,總算一身清爽。
芬格爾裹了浴室里的浴袍,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無聊地按著遙控器。
穿著T恤和大褲衩的路明非湊到芬格爾的身邊,小聲道:“我聽說,外國的酒店有付費頻道……”
“嘿嘿嘿!”兩人對視一笑,然后準備看一些大人愛看的小電影。
路明非忽然想起一件事:“要是列車突然到了,我們又不在車站,那可怎么辦?”
一旁的顧然拿出筆記本電腦,不在意地說:“我已經發信息給我們的導師古德里安,列車到了他會給我們打電話的。”
“你們倆的導師是古德里安?”芬格爾問。
“對啊。”路明非回答。
芬格爾高興道:“那咱們仨可是同門師兄弟啊!”
路明非愣了一下:“你的導師也是古德里安?”
“對啊!緣分啊,兄弟們!”
“完了!”
路明非只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本來那個導師看起來就神經大條,他心中就很忐忑。
再看到芬格爾這個八年級,他心想,自己不會也要留級吧?
芬格爾抱著弱小可憐無助的路明非,準備給他一個師兄的大擁抱。
路明非罵罵咧咧地表示你這條德國大狼狗,別湊過來!
顧然抱著筆記本,在一旁看他們鬧了一會兒。
他給蘇曉檣發了一條QQ信息報平安。
信息剛發過去,蘇曉檣那邊立刻就發起了視頻會話。
顧然立刻抱著筆記本電腦,回到房間里接通。
“小懶豬,你那邊應該是早上七點吧,這么早就起床了?”顧然看著蘇曉檣的素顏問。
“嗯,昨晚睡得早……”
蘇曉檣在攝像頭前揉了揉眼睛,忽然大叫一聲:“呀,沒洗臉,丑死了!”
顧然笑道:“不丑,你天生麗質難自棄!”
“油嘴滑舌……”蘇曉檣開心地笑著。
她穿著米白色的碎花睡裙,一頭如海藻般的長發垂落在領口,襯托著素白的肌膚。
她問:“到學校了嗎?”
“還沒,現在住酒店。”
“住好一點的酒店,我在你的皮夾里放了一張我爸的附屬卡,你該花就花,別舍不得花錢。”
顧然愣了一下,他拿出皮夾錢包,里面果然多了一張信用卡,被她藏在了錢包的最里面。
“謝謝。”他雖然不缺錢,但女朋友的心意,他還是要領的。
蘇曉檣把筆記本放在床頭,她趴在床上,手掌托著下巴,睡裙的寬松領口垂落,可以看到美妙的雪山脊線。
“芝加哥的天氣怎么樣?”
“還好,今天是晴天……”
“一路上有沒有漂亮姑娘和你搭訕?”
“沒有,他們以為路明非是我家的傻弟弟,不敢靠近我……”
“哈哈哈!”蘇曉檣笑得花枝招展。
“顧然……”
“嗯?”
“我想你了。”
“我也是。”
兩人對著攝像頭,隔著屏幕,聊了很久。
明明才分別一天,但卻好像有聊不完的話一樣,怎么說都不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