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請你吃早餐。”楚子航對顧然說。
顧然笑道：“好啊，師兄請客，我可不客氣了！順帶一提，能打包嗎？路明非今天3E考試，我給他帶一份。”
“好。”
兩人一起去了飯堂，楚子航沉默寡言，一路上都沒說什么話。
只有顧然問的時候，他才會說一兩句。
雖然他和顧然還有路明非都來自同一所高中，但其實在高中的時候，他對路明非更熟悉，對顧然實在沒什么印象。
“師兄上午有空嗎？”顧然吃完了兩個三明治，還打包了兩份早餐。
楚子航問：“有事？”
“我想請你指導我劍術，昨天看你的劍術很厲害。”顧然直奔主題，和楚子航說話，不需要拐彎抹角。
楚子航搖搖頭：“我在少年宮學的是島國刀，后來主修的也是刀術，你用雙刃劍，我教不了。”
作為今年新生風頭最盛的兩個人，楚子航當然也有關注過顧然。
他還用自己的A級權限，查看了顧然的行動檔案。
這份檔案雖然沒有詳細的行動細節，不過對他的戰績倒是記載得很詳細。
所以，楚子航知道顧然擅長的兵器。
顧然笑笑說：“島國的刀劍不分家，而且我看師兄昨天的對戰，也有國內劍法的招法。”
“只是研究過一段時間國內的劍法。”楚子航沉默了一會兒，答應道，“我可以把我學到的，都教給你。”
“太好了，謝謝師兄。”顧然感謝地說，“我的基礎不好，還請師兄能多多指導。”
楚子航是有劍術造詣的，而且基礎很扎實。
顧然認為讓他來教是最好的，因為自己沒有接觸過劍術，基礎幾乎為零。
而且還可以和楚子航對練。
顧然缺乏實戰經驗，迫切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對手來和他過招。
楚子航這時立刻起身，說：“那我們現在就去練習場。”
他上午第三第四節有課，所以時間要趁早。
他總是把時間安排得很精密，就像機器人一樣。
“我得先回趟宿舍。”顧然舉起手，揚了揚手上打包好的兩份早餐。
楚子航點點頭，兩人約好了八點鐘，一起去獅心會的練習場。
……
回到宿舍，顧然先把一份早餐給了奇蘭。
奇蘭還在衛生間里刷牙，他光著膀子，胸口一堆的茂密的毛毛。
漱完口之后，奇蘭又開始刮胡子。
“謝謝你啊，顧然！”奇蘭一邊刮臉，一邊說。
他待會兒要和路明非一起，參加3E考試。
“話說考試難嗎？”奇蘭問顧然。
“不難的。”顧然說道，“只要你對龍文產生了共鳴，然后把共鳴的感受寫下來就行了。”
“哦……”奇蘭聽著這話，只覺得玄之又玄。
顧然想起了自己的靈視，他看到了象征著世界終極的大門。
諸神黃昏！
“看來，我得要更加努力修煉才行。”
他的心里，有了一個應付諸神黃昏的計劃，只是還不完善。
現在，他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對未來悲觀了。
顧然從行李當中拿出一個盒子，連帶著早餐，來到304路明非的宿舍門前。
剛來到門口，就見到路明非頂著兩個黑眼圈，正準備要出門吃早餐。
他昨晚一直在通宵背3E試卷的答案。
“喲，兄弟，早啊！”顧然對路明非說。
“早啊……話說你也太不夠意思了，早知道有3E考試，你也不告訴我！”路明非有些埋怨地說。
他昨晚從古德里安處得知，顧然已經通過考試了，真是羨慕死他了。
要是他今天考試失敗，那他可就要被洗腦遣送回家，繼續做三年模擬卷和五年高考真題。
對于路明非這個學渣來說，那可太痛苦了。
“有保密協議的嘛，你想我怎么辦？”顧然笑笑說，“更何況對于你來說，3E考試什么的不是小菜一碟？”
路明非以為顧然不知道自己沒有共鳴的事，于是又說了一遍。
顧然說：“論壇早把你的事傳遍大街了，你連宿舍當中，出現了一個叛徒都不知道？”
路明非昨晚拿到試卷之后，一直在背答案。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向宿舍里睡得四仰八叉的芬格爾。
芬格爾的睡姿，簡直是和魯迅筆下的‘長媽媽’一樣，都愛睡覺擺大字。
“我今晚就把他給刀了！”路明非氣道。
“好了，別多想了，先吃早餐吧！”顧然把早餐遞了過去，是兩份三明治。
路明非正好餓了，接過三明治就吃。
“對了，再送你一份禮物，當是提前祝賀你通過3E考試好了。”顧然又把手中的盒子遞給路明非。
“什么啊？”
路明非把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半，然后放下，拍了拍手上的面包屑，一邊嚼著嘴里的東西，一邊拆顧然的禮物。
盒子拆開，是一部手機。
路明非盯著那部手機，是三星的新款，用的是安卓系統。
他的N96，已經被當做臨行禮物，送給了叔叔，現在用的，還是那部很舊的功能機。
“給我的？”
“對啊！”
路明非猶豫了一會兒，說：“不好吧，你之前送過我很貴的潛水表了，又送我一部手機，我……不好意思要。”
顧然笑道：“這部手機是南高麗執行部那邊之前給我配的，之后沒有收回，我又用不慣，放在我這兒也沒用，就送給你了。”
顧然說的是事實，之前就想把手機送給他了，但是因為事多忘記了。
見路明非還在猶豫，顧然把手機塞到他手里：“拿著吧，這東西又不要錢，放在我這兒也只是吃灰，你難道嫌棄我用過？”
“當然不嫌棄！那，我不客氣了！”聽顧然都這么說了，路明非只好收下了，然后開開心心地把手機卡放到新手機里。
顧然又把充電器拿出來，提醒道：“充電的時候記得插變壓器。”
“好，謝謝！”
路明非其實很早就想換手機了，但一直舍不得花錢。
而且昨晚他還花了兩千五百美刀，買了一份3E考試的試卷……
唉，還沒開學，就已經負債累累了。
路明非心想，自己的大學生活真是舉步維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