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荷槍實彈的保安,沖了上來,殺手見狀,在保安上來之前,直接跳窗走了。
只有黑裙女人仍然站在不遠處,對著眼前的尸體面無表情。
在地上的張林,這時也恢復了意識。
張林因為中了奈落見之術,心神受到激蕩,還迷迷糊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見顧然一副警戒的樣子,他問:“怎么了?”
“張明浩被人殺死了。”顧然說。
“什么?”張林聽到自己的兒子死了,完全不敢相信。
他這時候飛奔出房間,一到走廊就看到了張林的尸體,還有一個黑裙女人。
他看著黑裙女人問:“你殺了我兒子?”
黑裙女人冷笑一聲,不屑解釋。
這時候,顧然和蘇茜也走了出來。
蘇茜在遠處看到了張明浩后腦勺中槍,在顧然耳邊輕聲道:“和曼谷的一樣。”
顧然點點頭,示意回去再討論。
張林在兒子的尸體旁,看到顧然出來,再看看那個黑裙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事:
“我知道了,你們三個人是一伙兒的,宗家欺負我們沒人,想要趕盡殺絕!”
顧然微微皺眉,看向了那個黑裙女人。
女人看起來年齡大約二十歲出頭,面容姣好,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纖細高挑。
這個人……顧然似乎覺得有點面熟。
與此同時,黑裙女人也看了顧然一眼,兩人對視,似乎都覺得對方有些熟悉。
此時,一群荷槍實彈的保安來到了這兒。
張林下令道:“把他們抓了。”
蘇茜頓時有些緊張,她把軍刺拿出來,準備退回房間。
顧然忽然嘴里在詠唱龍文,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天地間有能量在運動。
血統越高的人,對‘靈’的感應就越敏銳,蘇茜、黑裙女人都感受到了‘靈’的運動。
她們看向了顧然,卻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顧然這時候對蘇茜輕聲說:“別怕,呆在我身邊。”
“嗯。”蘇茜應了一聲,面前有幾十條槍指著他們,有AK也有MP5沖鋒槍,說不怕那是假的。
但顧然既然說有把握,應該是有所準備。
暫且相信小學弟好了。
“人不是我殺的,”顧然朝張生走去,路過黑裙女人身邊時,看了她一眼,接著說,“也不是這位小姐殺的。”
“站住,再走一步,我立馬讓人開槍!”張生想到剛剛顧然施展的幻覺,沒由來的感覺到害怕。
他清晰意識到,對方的言靈是不是森羅,而是另外一種言靈力量。
他不清楚是什么,但知道,這兩個人的言靈和血統都在他之上。
此時,顧然離張林還有十米的距離,張林覺得這個距離正好,非常安全。
實際上,顧然要殺他,只需要一眨眼。
但顧然之來找張瓊消息的,自然不會殺了他。
如果可以,他想要和平對話。
“開門見山地說,我是來找張瓊的,也就是我的母親。”顧然盯著張林,“我想,你應該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事。”
蘇茜跟在顧然的身后,這時才知道,原來他們這一趟的任務目的,是找張瓊。
顧然把這話說給她聽,意味著他信任自己。
黑裙女人聽到顧然的話,打量了他一眼,輕聲道:“原來你就是顧然。”
她的臉蛋是精致白皙的瓜子臉,聲音清脆,帶著些冷漠,看著像鄰家的高冷大學生。
“你……認識我?”顧然看著她問。
黑裙女人偏開臉,沒有繼續說話。
顧然也不在意,現在要問的是張林。
“我什么也不知道,不是我干的。”張林說。
顧然說道:“我知道誰殺了你兒子,行兇過程我都看到了。”
“是誰?”
“可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張林忽然看向黑裙女人:“是你,一定是你做的,之前見面你就扇了張明浩一巴掌,現在一定是懷恨在心,上來報復!”
“你兒子得罪的人多了去了。”黑裙少女冷漠道,“死得好,要是落在我手里……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她這話也表明,不是她殺的。
張林知道這個宗家女人高傲得很,不屑說謊。
“那你說!”他用手指向了顧然,“誰殺了我兒子,快說!”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南洋張家,還有三戶在哪?告訴我這件事,我就告訴你兒子的事。”顧然隨意地說,“除非,你覺得你兒子的死不重要。”
“你有什么資格和我談條件?”張林使了個眼色,安保們立刻逼近,拿槍指著顧然三人。
蘇茜本能地往顧然身邊靠了靠,顧然輕聲說:“沒事的,相信我。”
“好。”
蘇茜應了一聲,她信任顧然。
黑裙少女也盯著顧然,想要看看他有什么辦法。
顧然對張林笑道:“你不會覺得幾條玩具槍就能嚇到我吧?”
黑裙少女和蘇茜都懵了,怎么這種時候還要激怒張林。
張林臉色猙獰一笑:“玩具槍?哈哈哈哈!”
他大喜大悲地笑了幾聲,然后指著蘇茜說:“殺了她!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我兒子才會被嚇到的!”
沒有理由的,張林把兒子的死,歸咎在了蘇茜的頭上,認為是這個女人勾引了他兒子,被鬼迷心竅了,才會被人殺死。
一個張林的心腹保安捧著AK,得到老板的命令后,立刻舉槍對著蘇茜射擊。
蘇茜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只聽見‘砰’的一聲槍響!
蘇茜睜開眼后,發現自己一點事沒有。
而那把AK炸膛了。
保安看著手里的破槍,懵了。
AK不是出了名的穩定性高嗎?
其他的安保也愣住,另一個心腹這時拿出手槍,對準蘇茜又開了一槍。
又炸膛了!
這一次炸膛的運氣很不好,彈頭反彈射中了他的耳朵。
“啊!”保安驚叫一聲,捂著流血的耳朵大叫。
其他的保安們知道,肯定是哪里出問題了。
他們看著手里的槍,都像見了鬼一樣,沒有人再敢開槍。
只有蘇茜和黑裙女子,知道剛剛顧然肯定是做了什么。
張林雖然沒有感應到顧然的能量波動,但也意識到,一定是他做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