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用手帕擦了擦兩頭藏獒的血漬,把手帕收起來,然后手上拎著兩條狗的尸體,開啟白眼的望遠能力,查看周邊的高處地區。
看了一圈之后,最后他鎖定了一個地方。
“找到你了。”
當聽到藏獒的身體里傳來炸彈的報警聲時,顧然立刻把兩頭尸體丟下樓,接著拿了一把AK,開始一枚一枚地裝子彈。
一樓地面,爆炸聲傳來,顧然臉色不改,仍然眼睛盯著遠處,手上一直在壓子彈。
對方既然屏蔽了這里的電信訊號,那么要使用遙控器引爆炸彈的話,所在的地方就不會太遠。
太遠的話,他的遙控炸彈信號,也會被屏蔽。
而且他還需要用眼睛觀察這邊的情況。
這個年代的無人機相機清晰度低,沒有后面那么發達。
一公里,應該是觀察的極限距離。
實際為了接收信號更好,這個人在九百米外高處的公路上,地形似乎是一條公路的坡頂位置。
這個人坐在一輛邁巴赫跑車里,發動機開著,用紅外望遠鏡注視這邊的情況。
一有不對勁,他就會踩油門逃跑。
在他看來,就算混血種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九百米,也需要一分多鐘。
更何況,這九百米只是直線距離,沿途都是山路,有許多的溝壑,和斜坡,山路的路面也不好跑。
所以要跑的實際路程,恐怕超過一千三百米。
因此對方根本不害怕,反而用望遠鏡盯著顧然,似乎在和他對視。
但又看了一會兒,沒由來的,坐在邁巴赫跑車里的人心中發寒。
隔了這么遠的距離,又是黑夜,但他總覺得顧然的視線,一直在死死地盯著自己。
他真的能看到我?我沒開車燈,周圍也沒有燈光,對于一般人來說,黑夜中別說一公里了,一百米都看不清楚。
不然人類也不會發明遠光燈這種東西了。
“今天觀察顧然的戰斗已經足夠了,特別是,他似乎會分身術?”這個人仍然在望遠鏡里看著,他有些不敢肯定顧然的能力,但他會憑空變出幾個人,是自己親眼所見的。
當然,顧然在室內的戰斗,他看不到。
所以用火遁的場景他并不清楚。
“算了,算了,溜了溜了!”跑車里的人,這時想撤退了。
顧然的戰斗力實在驚人,在他之上。
還有三個卡塞爾學院的人,實力也不弱。
惹不起惹不起,直接回去,找主人報告吧。
他正準備放下望遠鏡,忽然,發現顧然居然拿AK瞄準了自己。
而且還是機瞄!
“哈?你當自己是狙神,一把AK就想要打中九百米的目標,而且還是仰角!”
原本這人是想走的,但看到顧然拿AK瞄他,他又不想走了。
AK的有效射程大約是400米,最大殺傷射程1500米左右,最大射程2000+(指子彈能飛行的最遠距離)。
但子彈超過400米,接下來的走向完全就是飄的,槍口稍微偏一點,或者飛行的途中忽然刮了一點點的風,子彈落點都會完全不一樣。
更何況,顧然還是機瞄,機瞄打這么遠?你當你是在玩游戲,自帶準星嗎?
AK的槍口初速度720/秒左右,子彈到他這需要一秒的時間,動能不知道還有多少,打普通人或許會死,但想打死混血種,就有點難了。
最最重要的一點,他的車是防彈的,不怕子彈……
“來,你開槍,能打中我算你厲害!”跑車里的人十分囂張,因為顧然想殺他,只能是爆頭。
他此時已經忘了,顧然能在九百米開外,看到他這件事了。
顧然架起了槍口,對著公路上的汽車瞄準,扣動了扳機。
一連串的子彈噴射而出,‘突突突’的過了一會兒,一個彈匣的30發子彈就射完了。
“噠噠噠”幾聲,有好幾顆子彈射中了不遠處的地面,濺起些許的泥土。
“原來只是開槍泄憤,隨便打的。”豪車里的人冷笑一聲。
如果真的想殺他,應該是用AK的點射模式,一槍一槍的瞄,然后慢慢修正彈道,爭取爆頭點殺他。
怎么可能會用連射自動模式呢?
他放下望遠鏡,沒有繼續看顧然,自言自語道:
“還以為他真想狙我,我還特地留下看看他的射擊能力……看來也就那樣,但他近戰能力真的很強,必須要回去報告主人。”
他在駕駛座上坐正,腳上正要踩油門,忽然感覺到了脖子處有一道寒光!
要是他踩下油門,脖子就要被割斷了。
他緩緩轉頭,想看清楚是誰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看清楚人之后,他愣住了。
“怎么可能……”
竟然是顧然!
他剛剛只是一個轉身,對方就過來了。
怎么過來的?
飛也沒那么快吧!
“你好像很驚訝?”顧然早就看清楚了車內人的模樣,正是那晚上的荷官老頭。
“你怎么過來的……”
“你猜?”
顧然能在瞬間過來,當然不是靠飛,靠的是忍術。
飛雷神術!
他剛剛在壓子彈的時候,每一顆的子彈頭都被他留下了飛雷神印記。
顧然怕他逃跑,所以沒有點射,而是掃射。
只要有一發子彈落在附近,他就可以直接用飛雷神術瞬移過來。
如果老頭荷官選擇踩油門直接離開,顧然會用子彈做印記,一邊開槍一邊用飛雷神接力,也能追上,就是比較麻煩,而且會消耗大量的查克拉。
幸好,這人比較蠢,沒有第一時間逃跑。
“你的名字。”顧然問。
“我……”老頭荷官微微動了動脖子,但顧然的刀又貼得更緊了一些。
“別耍花樣,你嗑藥也沒那么快,我這把刀能斬次代種。”顧然一直在盯著他,“要是想死,你就直接踩油門,不想死,就回答我的問題。”
剛說完,老頭荷官居然真的一腳踩下油門。
顧然也沒有任何的手軟,任由手中的鯰尾刀,割斷他的腦袋。
這種存了死志的人,俘虜了也問不出什么,還容易讓他找到反擊的機會。
顧然拿出新的手帕,擦了擦刀上的血,然后對老頭的臉拍照,回去后讓諾瑪做人臉識別。
顧然又搜了搜車里,發現了一個玻璃瓶,里面裝著一種藥水,藥水的顏色很妖艷,是紅色到紫色的漸變色。
顧然又找到了一個直板手機,他正打算看看通訊記錄有什么線索,這時有電話進來。
他按下了接通鍵。
電話那邊沒說話。
顧然也沒開口。
沉默了許久,電話那邊開口問:“你是顧然吧……真是小瞧你了,一開始以為你只是個沒有覺醒的普通人,結果半年不到,你就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
“我叫愷撒·加圖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