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淡淡地說:“你別急,急也沒有用,我只能說,秘黨里并不是鐵通一塊的,所以不要輕易地相信諾瑪。”
“接下來我和你說的話,不要通過諾瑪去搜索,因為你的搜索會留下記錄,可能會被有心人知道。”顧然接著說到。
楚子航重重地點了點頭。
“首先,奧丁會人為地加快諸神黃昏的進程。”顧然說,“我想你們倆都猜到了,龍王的蘇醒都是人為安排的。”
我們倆?
楚子航有些疑惑,顧然還跟另一個人說話嗎?
他看了看周圍,只有他一個人,沒別人了。
顧然接著說:“第二,奧丁的那桿槍,其實是在秘黨手里,后來借出去了,所以……我猜測,秘黨里也有奧丁的人,而且隱藏得很深。”
楚子航又是一愣:“奧丁的那桿槍……傳說中的永恒之槍,昆古尼爾?”
“奧丁和其他的龍王不一樣,我猜他可能從來都沒有沉睡過,一直在世界上活動,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到底隱藏了多少的勢力,積累了多少的財富,但秘黨之類的組織,或許都被他滲透得差不多了。”
“我甚至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秘黨可能就是奧丁組建的,當然,這一點我沒有證據,純屬是猜測。”
楚子航被顧然這一番的發言震驚到了。
要是秘黨都是奧丁建立的,那屠龍這件事,是不是一直都在奧丁的算計當中?
“最后一點……我和你說這些,其實是想結盟的,我想最后我們一起面對奧丁時,應該能成為朋友,可以對抗共同的敵人。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阻止諸神黃昏到來,至于新王和舊王的戰爭,我并不關心。”
“你……是在和我說話嗎?”楚子航盯著顧然問。
顧然和他對視了一會兒,忽然笑道:“那當然了,這里就我們倆,還有其他人嗎?”
……
新坡國。
李天志原本是在海岸衛隊,對海上的走私船和恐怖分子進行打擊。
但為了調查南洋張家的行蹤,他辭去原來的職務,加入了新坡國的國際刑警組織,專門調查人口器官買賣和毒品交易。
只是這一年多以來,南洋張家完全銷聲匿跡,原本的產業也全部出售給了別人,或者直接就不要了。
這么大的利益,說放就放,說明他們有更大的利益在等著。
只是,他和國際刑警的同事們,查了很久,一直都沒有任何的線索,這讓他很是苦惱。
下班之后已經是晚上九點,李天志回到自己的公寓。
公寓里冷清清的,只有他一人,未婚妻去世之后,他就沒有再找女朋友,仍然一個人生活。
沒有把南洋張家的器官販賣組織找到,他沒有心思談戀愛。
冷白的日光燈開啟,他在廚房里煮面,忽然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嗨,方便今天見面聊聊嗎?復仇者聯盟。”
李天志看到這條短信,愣了愣,立刻回復:“你在新坡國?可以見面,你在哪?”
“我在你家樓下,你同意的話,我就從你家陽臺進來了,麻煩你開一下陽臺的落地窗。”
李天志看了一眼陽臺,慢慢走過去,將落地窗打開。
他看了兩眼,沒發現有人。
“我已經進來了,你把窗戶關上吧。”忽然,李天志的耳邊傳來這么一句話。
他怔了怔,才記起來的人不是一般人,于是把落地窗重新關上,又把窗簾拉好。
也就在這時候,客廳的沙發上多了一個人。
正是顧然。
“你們這些人還真是神出鬼沒。”李天志看著突然出現的顧然,從冰箱拿了一罐啤酒,扔了過去。
復仇者聯盟,是顧然和李天志當初在暹羅時約定的暗號,這些年來,李天志查到的線索都會和顧然互通有無,顧然通過諾瑪查到的事也會告訴李天志。
“我在煮面,要不要也來一個?”李天志問。
“好啊。”顧然笑道。
“剛剛你用的是隱身術嗎?”
“算是吧。”忍法·迷彩隱,把身體變得透明,和隱身術一樣。
顧然之所以要來找李天志,也是因為要確定范圍的。
找人不是盲目的找,必須要有計劃。
東南亞有11個國家,顧然先是排除了這些國家的主要城市,還有港口、交通要道之類的有監控的地方。
因為這些地方一直都被秘黨監控著,如果他們有什么舉動,會立刻被諾瑪察覺到。
但南洋張家一直很小心,完全沒有出現在監控里。
排除這些地區之后,就是荒郊野外了。
那樣的話,范圍很大,而且南洋還有不少的島嶼,更是擴大了搜索面積。
所以顧然需要找李天志商量,看看他有沒有什么線索。
兩人一起吃了面,喝啤酒敘敘舊。
“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也是喝啤酒和吃花生。”顧然喝了一口啤酒,“那時我們一起看戰機往清邁張家的莊園里扔炸彈,說真的,那還是我第一次看到戰機投彈的樣子。”
“長這么大,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見,和平國家,哪里有機會看到戰機戰斗的畫面。”李天志感慨了一句。
“我這次,是秘密來東南亞的,目前只和你見了一面,想要從你這兒獲得些信息。”顧然開始進入正題。
“很遺憾,我最近查不到南洋張家的消息。”李天志搖頭道。
“那他的下游組織呢?”顧然說,“這么大個家族,那么大的犯罪集團,除了核心人員,應該還有外圍和下游的人,應該也會有些線索,畢竟上面的人賺夠了,可以一兩年不掙錢,但下面的人……恐怕舍不得之前的來錢路子。”
李天志立刻豁然開朗:“你說得對,我怎么沒想到!”
他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在上面找出了好幾個檔案,對顧然說:“南洋張家自從不干販毒和人體器官買賣之后,又多了很多的人出來,搶占張家留下的市場空白,我想,這些新冒出來的勢力里,一定有南洋張家曾經的外圍人員!”
“沒錯。”顧然點點頭,肯定他的猜測。
有了方向,李天志也就有了動力,準備尋找這些蛛絲馬跡。
顧然又問了另外的一個問題:“對了,最近東南亞有沒有什么惡性案件?”
“惡性案件?”李天志想了想,“像菲律賓、緬甸貧民窟之類的地方,惡性案件幾乎每天都在上演,相較而言,新坡國在東南亞里算治安最好的了。”
顧然沒想到這一層,他解釋自己問這個問題的原因:“我懷疑南洋張家在進行一種藥物試驗,他會把人活著混血種變成怪物,也就是死侍,這種怪物會有很強的殺戮意志,會造成非常殘忍的犯罪。”
李天志想了想,忽然起身,從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個用牛皮紙袋,他拆開之后,把資料遞給顧然。
顧然接過后看了一眼,上面都是英文的報告,里面記錄的是近十年以來的失蹤人口報告。
李天志說:“我今天看這份報告的時候,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覺得可能會和張家有聯系,就把這份檔案帶回家里準備看一看的,你剛剛說起藥物試驗的事,我覺得聯系就更深了。”
顧然翻著報告書,忽然也發現了問題。
近十年來,失蹤人口很多,最多的是印尼,那年的大海嘯,有不少的人失蹤。
而在印尼海嘯的失蹤人口里,兩天前發現了一群人的遺體,總共有五十五人,他們確認都是海嘯時來游玩的旅客,歐美人、東亞人、南亞人、本地人都有。
這些人的遺體被找到的時候已經是海嘯的兩年后,已經高度腐爛,但法醫推測死亡時間不會超過兩個月。
也就是說,他們沒有死于大海嘯,而是牽扯到了別的案件。
他們的遺體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一只手的手掌被人剁了下來!
也就是說,他們可能不是死于海嘯。
印尼警方立刻進行了調查,但那地方的治安員業務水平一般,根本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而且大海撈針,線索本來就不多,加之海難的失蹤人口能找到已經不易,再牽扯到刑事案件就要付出更多的人力物力,所以印尼警方就草草結案,沒有繼續深入調查。
“最近,在新坡國的海港碼頭,當地的治安員發現了一具一模一樣的遺體,也是斷了一只手掌。”
李天志拿出了另外一個案宗,解釋說:“這具遺體,是被一艘商船的帶到,一只拖到海港的,具體發現的海域沒有人知道,不過,這個人是新坡國公民,是刑滿出獄人員,出來之后無所事事,他什么時候離開國境的也沒人知道,海關都沒有記錄。”
顧然從對方的身份發現了疑點,問:“這樣的失蹤人口多嗎?”
李天志拿起一份文件:
“新坡國失蹤的人不多,因為治安較好,但大馬國和印尼,還有越南這些國家,失蹤人口很多,都是無業游民,或者出獄之后無所事事的人,他們失蹤了也不會有人關心,要不是我刻意去查,也查不到這些失蹤人員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