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笑道:“人體里也有大猩猩的基因,難道你要在野地里和狒狒打架,然后一起搶香蕉占地盤嗎?”
唐詩詩有些迷糊了,她受到的龍族教育和顧然的不一樣。
“等我一會兒。”顧然轉身進了個房間,用隨身攜帶的通靈符,把一個背包通靈出來。
他回到客廳,把IPAD遞給唐詩詩:“里面有秘黨的龍族基礎入學培訓,你可以看看,中和一下世界觀。”
唐詩詩拿過IPAD,開始查看,秘黨關于龍族的部分是以西方的視角查看的,但歷史大體都差不多,也是王座在西,而戰場在東。
比較大的區別,是立場。
秘黨是站在人類這一方的。
而南洋張家是傾向于龍族,但也沒有完全傾向,更確切地說,應該是希望秘黨能把龍王都殺完,然后他們成為新龍族。
世界上很多古老的混血種世家,基本都是這個念頭。
只有華夏有點不一樣,華夏信奉的是道家思想,即,‘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所以龍王和混血種和人類都是平等的。
華夏的世家們不管外界怎么變化,也不管龍王復蘇,只要我自己安好,那便天下無爭。
但要是龍王在華夏禍亂,他們也會奮起反擊。
總結起來就是:別惹我,否則還我狗命!
唐詩詩除了南洋張家,沒有接觸過其他的混血種勢力,看完顧然給的資料,她輕聲說:“站在人類這邊才正常,否則讓只會殺戮的龍類和暴戾的混血種統治世界,那人類又何去何從?”
顧然這時已經吃完了晚餐,正在吃點西紅柿,當做飯后水果。
他聽到唐詩詩的話,沒想到這女孩還挺理想主義的。
“我的目的有兩個,一是救出我媽媽,第二是把南洋張家連根拔起。”接下來,顧然把張瓊的事和唐詩詩說了一遍。
唐詩詩聽到顧然要救母親,她心中也生出幾分感同身受之情。
“所以,能不能幫我把張嶸華引出來?”顧然問。
唐詩詩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神色黯然地說:“我媽媽被他們監視著,如果我背叛他們,那我媽她……”
顧然拿出紙和筆:“寫下你媽媽的信息,我馬上安排人去營救她出來,把她帶去華夏,以后你們可以在華夏生活。”
唐詩詩接過紙筆,但想了想,還是放下了手中的筆。
顧然問:“怎么了?你擔心我救不出你母親?那可以我把她救出來后,確認安全了,你再幫我。”
“不是……”唐詩詩看著顧然說,“其實我也不知道張嶸華在哪,一般都是他來聯系我,是單線聯系。”
顧然微微皺眉,之前他催眠了那七個人也一樣,根本不知道核心機密,他們甚至不認識張嶸華。
唐詩詩也是運氣好,這才和張嶸華見過面。
“看來,似乎只有到緬北去看看了。”顧然陷入了沉思。
無法向上聯系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上面也很難知道下面的情況。
也就是說,島上發生的這一切,上面可能也需要很久才能知道。
“先寫下你媽媽的信息吧,我來安排救援。”顧然對唐詩詩說。
“謝謝,謝謝你!”唐詩詩拿起紙筆,立刻書寫關于她母親的情況。
唐詩詩的媽媽住在新坡國,是個花店老板娘,目前她的身邊有好幾個人在監視,都是南洋張家的人。
南洋張家就是想用唐詩詩的媽媽來威脅她,只是現在不好做得太過火,所以才僅僅只是監視,要是唐詩詩再叛逆一些,恐怕就是軟禁了。
顧然從背包里拿出衛星電話,打電話給了張婉君,告訴她情況。
張婉君立刻說:“我現在在滬市,手下也有幾個好手,而且有人的言靈是降低自身的存在感,很適合救援。直飛新坡國大約需要五個小時,八小時左右應該可以接到人。”
“不用你來救,救援行動我自己來。”顧然忽然想到了什么,對張婉君說,“你先帶人到新坡國待命,我有一個想法,對了,來的時候,你問曉檣借一臺她的舊手機,就是去年她用的那部舊索愛,你問她要,她知道的。”
“好。”張婉君沒有多問,知道大外甥一定有他的用意。
顧然掛斷了電話,問唐詩詩:“你說,要是你出手救走你媽媽,張嶸華他們會不會知道?”
唐詩詩愣了愣,沉思了一會兒,立刻明白了顧然的用意和計劃。
“好,我答應你,但你一定要保證我媽媽的安全。”她說。
“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顧然笑道,“但這樣的話,你以后就回不了新坡國了。”
“沒關系,只要是能避開南洋張家,擺脫現在這種生活,我去哪里都行。”唐詩詩紅著眼睛,高興地說,“我媽媽也是一樣的,她其實有些埋怨我,不該那樣給她換腎,哦對了,她不知道她的腎源是黑市來的,只以為是我答應了南洋張家的好處,她也不知道我是混血種,只以為我在幫他們洗錢……”
她小時候因為父親總是跑船,所以只和媽媽親,所以只要媽媽在,去哪都是一樣的。
至于朋友,這幾年加入南洋張家之后,她和原來的朋友早就疏遠了。
原本她以為自己只能生活在黑暗中,但現如今,能夠擺脫那樣的生活,簡直是讓她難以想象的一件事。
有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顧然暫時也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這一趟白跑了。
他伸了個懶腰,接著看向那七個人。
這七個人都姓張,名字太多,顧然也懶得記了,自從進屋之后,他便每人發了一個本子,讓他們寫下自己家族的人物、所在的地址、涉及的產業、犯罪窩點等信息。
這會兒他們已經寫得差不多了。
唐詩詩看著這些眼神呆滯、空洞無神的人,問顧然:“這些人……你打算怎么處置?”
“這個嘛……”顧然先看向那個短發女孩,說,“你曾經用刀割開一個人的胃,任由胃液腐蝕身體,那……你也試試好了。”
月讀幻境中,短發女孩低頭一看,肚子被刀割開,胃酸慢慢從胃里滲出,腐蝕著身體的器官。
“啊,不要,放過我吧!”短發女孩在幻境中捂著肚子吶喊,感受著那火辣辣的疼痛。
現實里,她也是捂著肚子,因為她在幻境中承受的痛苦,身體也會產生同樣的反應。
接著顧然看向那個穿紅色衣服的狂野男孩:“你曾經虐殺過不少少女,而且死前還糟踐她們一番……那你就體驗一下什么叫強人鎖男,男上加男。”
狂野男孩的環境里,忽然出現了兩個健碩的肌肉男,是那種把肌肉都煉成一塊一塊樣子的男人,笑起來很神秘,兩個肌肉男的手上還拿著肥皂。
然后,手足無措的狂野男孩便受到了屬于他的哲學懲罰!
“啊,嗷!”現實當中,狂野男孩捂著屁股,發出痛苦的哀號聲,流下了難過的眼淚。
一旁的唐詩詩看著這一幕,都驚呆了!
沒想到顧然的幻覺還能作用于現實!
“嗯……接下來嘛……”顧然想了想,“剩下的人都嘗試一下酷刑好了,比如什么點天燈、騎木驢、活剝人皮、斷手指、拔指甲蓋……先把想到的試一試!”
他話音剛落,眼睛便立刻變成了萬花筒寫輪眼。
他要讓這些人在幻境中先接受懲罰。
瞳力瞬間輸出,七個人突然同時倒地,捂著手指在痛苦吶喊,直到十根手指被折斷。
下一秒,他們又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腳,似乎是換腳趾了。
“你還知道什么酷刑嗎?”顧然問唐詩詩。
“我……不知道。”唐詩詩看著一地的人全部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也不知道顧然到底給他們施加了什么幻術。
“唉,我對這方面的研究實在太少,所以……接下來就讓他們凌遲好了。”這么一個個給他們施加幻術實在太消耗瞳力,所以顧然選擇直接讓他們凌遲,三千六百刀,割足三天三夜。
當然,在幻術里是過了三天三夜,實際的現實里,只是過了一瞬。
環境當中,不斷地有人向顧然求饒,但顧然對他們不理不睬。
“你們在殺人的時候,就有被人殺的準備了吧,總不能只有你能殺別人,而別人不能殺你?這樣就太自私了不是嗎?”
“那你殺了我,殺了我吧!”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少女痛苦地哀嚎,她在月讀的環境里,已經承受了七天的酷刑,心里再也頂不住,快要崩潰了。
“別急啊,你之前不是不是喜歡一刀一刀慢慢虐殺人嗎?我找個人拿改錐也那樣戳你試試,看你能忍多久。”
說完,在幻術當中,迷彩服少女被改錐開始一刀一刀地戳刺身體。
狂野男孩應該是承受酷刑最多的,因為平常他殺人殺得最變態,所以顧然讓他體驗了更多的刑罰。
比如車裂、炮烙、擠壓之類的,每次死完顧然還能讓他復活,再死一次。
這些人,就這么殺了實在太便宜他們了,三年以來,每年兩次,這七個人的手上沾滿鮮血。
似乎因為龍血基因里的嗜血因子被激活,他們見過一次血之后,就完全控制不住殺戮意志,瘋狂起來的時候,不殺人就沒有壓制住暴虐的龍血。
其實應該像呂永斌一樣,關在精神病院,慢慢折磨才夠他們贖罪。
有時候,死亡其實是一種解脫。
“去睡覺吧,剩下的我來處理,明天一早我們就回新坡國。”顧然對唐詩詩說。
唐詩詩疑惑地問:“明天一早?那船怎么辦?船要三天后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