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想你們或許想要報警?!蔽溲b分子看著這些人冷笑道,“你們盡管報警,有緬甸警察敢來這里,我開門送你出去。”
有幾個人確實存了報警的念頭,可被那些武裝分子這么一說,便知道報警肯定是沒有用的。
“報使館也是沒有用的。”武裝分子繼續用嘲諷的眼神看著這些人,“他們還不是要找緬甸的政府協助,可緬甸政府最多也就發發尋人啟事,它們也不敢派人過來,不信你們可以試試?!?/p>
話說到這個地步,教室里的人大多都已經絕望了。
他們身在異國他鄉,能想到保護自身安全的兩個方式,都被斷絕,他們還能有什么辦法?
周彥成拿到手機之后沒有第一時間打電話,而是好奇地問了一下周圍的一個小帥哥。
“小兄弟,你是怎么進來的?被抓的?”
那個小帥哥臉很白,是不健康的蒼白,連嘴唇都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
他哭喪著臉說:“公司老板組織團建,去泰西旅游,然后落地被帶到了一個民宿,接著我們整個公司的人都被拐來了……”
周彥成和顧然的影分身大吃一驚,還能這樣!
那小帥哥說,他是在華夏南邊的大城市,六個月前他剛畢業,就和女朋友一起到了某個公司上班,除了不交五險一金之外,這個公司工資還蠻闊綽的,他們剛畢業就和正式工一個工資,而同班同學每個月的實習工資只有兩千不到。
老板待人也和善,偶爾遲到了老板也不會扣工資,只是說下次不要了,老遲到不好。
然后他們一起上班了六個月,前幾天,老板說:“公司賺到錢了,大家一起去泰西旅游吧,一起一起,都去都去,公司出錢,機票和住宿全免,都有安排,不去就是不給我面子!”
然后整個公司一起去了。
最后整個公司都被拐了!
小帥哥指了指周圍的七、八個人,都是他們公司的,他的女朋友和另外的女同事在一起,估計已經被……
一想到這些,小帥哥的眼淚就開始嘩啦啦地往下掉。
誰能想到,這個騙局會這么逼真,居然會先給他們發六個月的工資,然后再一起拐過來。
真可謂是放長線釣大魚,防不勝防!
顧然的影分身深吸一口氣,這證明這些犯罪活動的利潤極大,大到可以開個公司先發錢,再拐人!
“有時間聊天,倒不如多花點時間打電話?!币粋€武裝分子看著周彥成還有那個小帥哥,“我跟你們講,七十二小時內要是沒有人交贖金,那接下來你們就要被‘賣豬仔’了?!?/p>
這些人剛來,不知道賣豬仔是什么意思,也沒有人敢問。
但一定不會是什么好事。
便在這時候,忽然教室外面的樓下,傳來一聲聲凄厲的哀嚎聲。
教室忽然安靜下來,有幾個在窗邊的人,扭頭往外看。
“正好啊,你們都到窗邊,一起看看我們怎么懲罰那些逃跑的人。”帶頭的武裝分子拿著槍,指著人說,“去,都去窗邊看!”
原本還在打電話的人,這時候都到了窗邊,他們看到有兩個武裝分子,正押著一個男人前往不遠處的一個水潭。
到了水潭邊上,被押送的男人一腳就被踹了下去,然后用刑具將他固定在了水里。
水潭里的水下到處都是黑色的泥漿,這是一個死水潭,水很臟,上面還漂浮著一層厚厚的油脂,實在是令人惡心。
教室里有人看到了水里有蛇在游泳,忽然大叫一聲。
水潭里的男人也看到了蛇,立刻尖叫著掙扎著,但他的身體被刑具架著,根本無法動彈,好在那條蛇只是在他的身邊經過,游了兩圈。
接下來,在岸上的武裝分子開啟了一個抽水的設備,開始往水潭里面放水,放的水也不是干凈的水,不一會兒,水面上漲,很快就淹沒過了帶著刑具的男人的嘴。
那個男人在水里仰著頭,鼻子和嘴只是露出水面一點,他要在水底踮起腳尖,才能好好呼吸,一旦他踮腳累了,他就會被嗆到……
武裝分子對教室里的人說:“你們都看好了,這就是逃跑者的下場,逃跑的人,就要被泡在里面,第一次泡十二小時,第二次就泡二十四小時,水潭里面的水,有一部分是和化糞池過濾出來的,大塊的屎是沒有了,小塊的就……不說了,你們自己想想吧!”
教室里的人面面相覷,胃里開始惡心,忍不住地屏住呼吸,好像和泡在水里的人感同身受,聞到了味道一樣。
他們連呼吸都小心了很多。
武裝分子很滿意這樣的效果,他們害怕了,就不會再逃跑了,這樣他能省很多事。
他繼續說道:“好了,繼續給你的家里人打電話吧,七十二小時內要不到錢的人也會到水潭里面游一下泳,趕緊吧!”
教室里的人一聽,都立刻給家里人打電話,求爺爺告奶奶,為了能盡快籌到五萬塊錢。
他們用盡渾身解數,也不管道德不道德,有的甚至開始騙家里人和身邊的朋友。
武裝分子們也不監聽他們的電話,似乎是有恃無恐,根本不怕他們向外面傳遞消息。
顧然的影分身一直隱身在一旁,他在一旁看到,周彥成這時候也打通了一個電話:
“喂,皓哥,我現在被人賣到緬北了,給我打五萬塊錢贖金,他們說錢收到了就能放我離開,哦,你要銀行賬號是吧?我問問??!”
周彥成放下電話,看著一個武裝分子說:“你們收款的銀行賬號給我一下?!?/p>
“喲,這么快?”武裝分子愣了愣,這一個電話就能要到錢,這種情況還挺少見的。
武裝分子打量了一番周彥成的著裝,發現他的皮帶好像是LV,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皮鞋也是一看就很有質感的那種。
看來好像是個闊少。
他給了周彥成一個銀行賬號,顧然的影分身在一旁看了一眼,這個賬號居然是國內銀行的賬號。
周彥成拿到賬號之后,立馬報給對面,然后掛斷電話,對武裝人員說:“好了,我大哥已經用網銀轉賬了,是即時到賬的,你可以查一查?!?/p>
五萬塊錢在2010年對于一個普通家庭來說,還是蠻多的,這時候全國人均收入才1.2萬元。
所以周彥成話音剛落,立刻就引來了許多人的注目,裝了一個不大又不小的逼。
武裝分子笑了笑,打電話核實了一下,得到反饋后便走過去,笑著拍了拍周彥成的肩膀:
“很好,你很聽話,來吧,大老遠的過來,有沒有興趣在這周圍逛逛?我們這兒可好玩了,你想玩什么都有?!?/p>
武裝分子說話很直接:“黃賭毒你愛好哪樣???沒興趣可以培養培養興趣嘛!”
周彥成摸了摸臉上的傷疤,那是之前被鞭子鞭到的。
他說:“我臉有點疼,能不能先幫我上點藥?!?/p>
“喲,兄弟,打你的可不是我,”武裝分子說,“不過看在你這么爽快的份上,我很樂意帶你去上藥,走吧。”
武裝分子給周圍的同伙一個眼色,讓他們盯著點,然后就帶著周彥成走了。
顧然的影分身明顯可以看到,周彥成雖然被皮鞭打到,但被打到的地方僅僅只是發紅,一點也不嚴重。
周彥成和武裝分子來到樓梯口,兩人有說有笑,武裝分子還給他點了一根煙。
周彥成笑嘻嘻地問:“大哥,你們這里的女人……漂不漂亮?”
武裝分子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說:“漂亮,當然漂亮了,兄弟喜歡什么類型的?我們這兒什么口味的都有!”
周彥成說:“歌星,歌星有沒有???我喜歡叫得好聽的!”
“喲,兄弟,口味挺特別??!”武裝分子嘿嘿一笑,“有的,我記得上個月來了個小有名氣的歌星,叫什么暢暢的……”
周彥成的眼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兇狠,很快又隱藏了起來:“暢暢,是那個唱兒歌的暢暢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見過她一面,聲音挺嗲的?!?/p>
“是她,肯定是她,我可喜歡她的聲音了!”周彥成花癡一樣地說。
武裝分子看了他一眼,心想那女孩長得漂亮,可是頂級貨色,他都沒機會碰呢。
但他沒對周彥成說這些,只是笑道:“走吧,先帶你去洗完澡、吃飯,到時候再帶你好好享受享受,我們這兒可好玩了,保管你玩過一次之后就再也不想走了!”
享受只是一個由頭,其實武裝分子是想找借口,讓周彥成在這里消費花錢,這樣就有理由繼續讓他問家里人要錢了。
比如洗澡、吃飯、都是要額外收錢的,一頓飯十萬塊不過分吧?
玩女人不用花錢?你以為你是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豬肉佬,可以叫雞不給錢?
如果周彥成喜歡賭博那就更好控制了,隨便設個局就能讓他欠個幾百萬的。
周彥成似乎不知道武裝分子的彎彎繞,他親熱地拉著他的手,就像親兄弟一樣:“兄弟你可真好,比那個只會揮鞭子打人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