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的跑道本來就非常地短,悍馬還礙事地停在跑道的盡頭,看到飛機降落也沒有挪動的意思。
好在,能為秘黨頭子開飛機的飛機師也是技術過硬的瘋子,他是美利堅空軍中的王牌試飛員,F-22的第一架樣機就是他試飛的,只是因為暴躁駕駛,導致12億美元的樣機墜毀,所以才到了卡塞爾學院給校長開飛機。
飛機進行了超音速的飛行,最后的機場跑道長度只有五十米,根本來不及剎車,而跑道盡頭的那輛悍馬看到來勢洶洶降落的灣流飛機,居然也不開走,仿佛就停在原地等著飛機撞上來一樣。
是要造成事故,大家一起死?
飛機師知道霓虹國分部的人都是瘋子,所以趕緊讓發動機逆向推力全開,硬生生停了下來。
最后,飛機停在了悍馬前方幾米的地方,停下了之后,飛機師立刻朝下面的人比了一個中指,發泄自己的不滿。
端坐在悍馬車前的源稚生面無表情,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仿佛富士山在他眼前崩塌他也無動于衷。
但要是富士山噴發的話,霓虹國也會跟著沉沒了吧!
源稚生,卡塞爾學院日本分部執行局局長,也是蛇岐八家當中源家的家主。
他的長相陰柔當中帶著氣宇軒昂,皮膚很白凈,眼睛很有震懾力,若是懦夫對視上他的眼睛,會不自覺地羞愧低頭。
陪在源稚生身邊的是矢吹櫻,她捧著花束,巋然不動地陪著源稚生面對滑翔下來的鋼鐵巨獸,也是面無表情。
這時候,飛機的艙門打開了,里面的機組人員,正催促著愷撒他們趕緊下飛機。
“本部的諸位誰帶了打火機?借個火!”
源稚生盯著機艙的艙門,他想給飛機上的人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來到霓虹國分部,不管是誰,都得下來先恭敬地給他點上一根煙。
他知道這四個人都是血統優秀的佼佼者,只是風評不太好,愷撒是個二世祖,楚子航是個暴力狂殺坯,而路明非則是個廢柴。
至于顧然……這四人里就他風評還行,但聽說他是校長的私生子,所以學校里的很多女生都鐘愛他,獅心會還內定他是下一任的會長。
但無論你是誰,在學院里是什么地位,到了霓虹國的地界,是虎得臥著,是龍得盤著,就得要規規矩矩的聽話。
他覺得,剛剛飛機的急剎車,應該已經讓機艙里的四人的胃都翻江倒海,這時正是給他們下馬威的時候。
飛機的舷梯降下,最先走出來的是愷撒,雖然顧然說不穿成套的劍豪服,但他為了入鄉隨俗,而且作為領袖,還是換了衣服,還踩了木屐,以示尊重。
跟在他后面的是楚子航,手中握著日本刀,看著就像是將軍后面的武士。
那把刀不是村雨,村雨在京城尼伯龍根事件中已經斷掉了,現在他的刀是裝備部用機床給他打造的,鋒利無比,但對上龍類可能殺傷力有點不足。
路明非跟在楚子航的身后,他一走出機艙就吐槽:“霓虹國的電力系統那么拉的嗎?機場居然連燈都沒有。”
顧然的打扮最是正常,里面穿著卡塞爾學院的墨綠色校服,外面披著那件‘櫻花與雪’的劍豪服,身后還背了個背包,說:
“這明顯不是成田機場,而是一個不知名的廢棄機場,我猜,怕不是神風自殺隊當年遺留下的。”
“偌大的機場,連貴賓通道都沒有,真冷啊!”
愷撒也跟著抱怨,劍豪服里面就是他健碩的肌肉,因為路明非說老式的服裝里面都是裸的,早知道就不換這么薄的衣服了。
只有楚子航一聲不吭。
路明非看到了停在不遠處的悍馬,又接著吐槽:“來接我們居然沒有用加長版的林肯,霓虹國分部也太小氣了。”
“而且也沒有派美少女夾道歡迎撒花,”愷撒搖搖頭,“我還以為霓虹人都很死要面子,居然連最基本的禮節都沒有。”
“都說霓虹人知小禮而無大義,沒想到連小禮也不講究。”顧然也跟著吐槽了一句,然后頗為好奇地看向源稚生。
之前飛機降落急剎車的時候,他就一直用白眼觀察著源稚生的一舉一動,不得不說他剛剛確實挺裝的。
源稚生的血統,至少也是S級,所以聽力驚人,自然聽到了這些人的談話。
這些人穿著劍豪服,看著就像是風情旅游團,一點都不像是做任務的。
霓虹國分部的人一向很看不起本部的人,所以本部的人來到霓虹國都是被欺負的。
源稚生對于這散滿的四人團十分生氣,于是打算用他的邪眼給這些人一些威懾。
憤怒之下的源稚生眼睛也更加的冷厲,瞪了這些人一眼,卻沒想到與楚子航對視上了。
楚子航平時都有戴美瞳,今天卻忘記帶了,因此那對永恒不滅的黃金瞳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再加上他的身體里有耶夢加得附體,因此目光更加的威嚴。
源稚生只覺得自己在和一頭古龍對視,森嚴的凝視差點讓他心神失守!
眼看著自己的下馬威對本部來的人都無效,源稚生不由得在心里產生了挫敗感。
四人徑直地來到悍馬車,把行李扔到車里,顧然還自顧自地走到駕駛座,打開了悍馬的后備箱,把路明非和愷撒的大件行李扔進去。
不過,他留了一個高爾夫球桿的袋子,拿在手里。
路明非放好行李后,看了一眼灣流飛機和悍馬之間的距離,吐槽道:“這車停那么近,要是撞上了怎么辦?真沒公德心,果然無小禮也無大義。”
源稚生深吸一口氣,心想這些人難道沒有意識到自己差點在跑道上和車子撞上,差點機毀人亡?
實際上,除了顧然用白眼觀察以外,剩下的三人都在睡覺。
至于顧然,早就準備好了須佐能乎,萬一真撞上了,保住這四人倒是沒問題。
這會兒,源稚生也收起了一些對他們的輕視,因為這些人都是學校里的天之驕子。
之前源稚生讓人給他點煙,結果沒有人給他點,嘴上還叼著又細又長的‘柔和七星’品牌的女人煙。
于是愷撒這時候過去將他的煙從嘴里拔下,把一支鋁管雪茄拍在了他的后上:“別抽那種女人煙,試試這種,味道夠霸道!”
愷撒藍色的眼睛里一副臭牛逼哄哄的樣子,還用力地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
而源稚生最討厭和別人有肢體接觸……
路明非這時候走到矢吹櫻的身邊,從她的手里接過了花束,然后點頭鞠躬道:“阿里……阿里嘎多搞砸姨媽死(非常感謝)……”
而愷撒也給櫻送了黑曜石的雅典娜小像,給遠方的女生帶點小禮物,是紳士應該做的,這種騷包做法倒是和他種馬老爹龐貝如出一轍。
顧然也帶了小禮物,送了矢吹櫻一枚熊貓發卡,又給源稚生送了幾個熊貓玩偶:
“聽說你們霓虹國的人很喜歡大熊貓,每次都只能在動物園里排隊看上一眼,連一分鐘都看不夠,我多給你幾個,你給你的兄弟們分一分。”
顧然這段話是用日語說的,聽得源稚生又是一愣,好家伙發音還挺標準,乍一聽和東京本地人沒什么區別。
只是送我熊貓玩偶是啥意思,你們華夏盛產大熊貓很了不起?難道你們華夏人還能每天都騎大熊貓上班嗎?
放完行李,送完小禮物,這四個人便自顧自地坐上了悍馬,只有源稚生和櫻還站在外頭。
“嘿,你們接下來要帶我們去酒店嗎?我們不怎么想睡覺,只想要倒一倒時差,但有時間的話也可以帶我們逛一逛風俗店……”顧然把頭探出車窗,繼續用日語提問。
這會兒他還裝糊涂明知故問,揚了揚酒店的名片。
“風俗店是什么?當地特色店鋪嗎?”愷撒在車里問。
一旁的狗腿子路明非趕緊在老大耳邊解釋了幾句……就是帶特殊服務的那種傷風敗俗的店!
“哦……我就不去了,”愷撒心想自己都快要辦婚禮了,再去那種地方不合適,“不過在門外看看應該也無妨……讓我看看霓虹國的妓女是如何打開門做生意的。”
源稚生無語,神TM打開門的做生意……
楚子航這時已經有點累了,抱著刀在閉著眼睛休息。
因為他一路上都被路明非枕著肩膀睡覺,只在最后瞇了瞇眼睛。
一旁的矢吹櫻,知道少主已經在發怒的邊緣,正要說點什么打個圓場。
好在,源稚生深吸一口氣,壓制住了怒火,開口說:
“在下源稚生,卡塞爾學院2003級高能物理系畢業,很高興和大家見面,歡迎大家來到霓虹國。”
路明非愣了愣,沒想到這位還是學長前輩,而且剛剛他還吐槽了對方很多事情,有點不尊重學長。
于是他趕緊對源稚生豎起大拇指,試圖挽回一些形象:“你滴,普通話,大大滴好!”
顧然樂了,也趁機看向美貌的矢吹櫻:“花姑娘,大大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