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收拾好了?!鳖櫲贿^去摟著路明非的脖子說道,“還給你留了點紀念,你看我夠兄弟吧!”
路明非看著地上的白色的蕾絲內衣褲,漲紅了臉:“呸,誰,誰要這種紀念了,我,我又不是變態,我我一點都不想要!”
“那就由她最親密的你自己來處理吧,我們在樓下等你。”顧然摸了摸路明非的雞窩頭,“快點,收拾好了委托樓下的老板娘寄出去,我們偷偷進來的,就不露臉了?!?/p>
說完,他們三個人翻窗出去,只留下路明非幫忙收拾剩下的繪梨衣的貼身衣物。
幾分鐘之后,他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便和愷撒他們一起去吃拉面做宵夜。
*……*……*
吃宵夜的時候,路明非打聽到用道具刀嚇唬他居然是顧然的主意,于是賊兮兮地當著愷撒和楚子航的面,將一張信用卡還給顧然,說感謝你對我計劃的資金支持。
這就變相地告訴愷撒和楚子航說,顧然是知情的。
顧然淡然地收回蘇恩曦給的信用卡,說:“你還真沒良心,現在居然還要告發我?!?/p>
他又用手肘戳了戳路明非的胸膛:“怎么樣,發現了吧?那小妞對你是真的喜歡,可不是普通的信任,對吧?”
“你,你怎么知道?”路明非吃著脆脆的天婦羅,大吃一驚。
他和繪梨衣相處了一個星期才發現的事實,顧然怎么一眼就知道了?
愷撒和楚子航微微對視了一眼,也不得不認同顧然的這個結論,繪梨衣對路明非的那種信任,顯然不只是朋友那么簡單,除了喜歡之外,沒有別的什么解釋了。
“可是……她,她為什么喜歡我呢?”路明非有些慫慫的,這個問題其實他想了一路,他到底哪里招繪梨衣喜歡了。
“是啊,她喜歡你什么呢?你自個兒得好好想想。”顧然吃著烤魷魚,又說,“怎么樣,考慮一下?我猜之后象龜一定不會繼續關著繪梨衣,會放她在源氏重工周圍四處逛逛的,要不到時候我們再來一波美男計?”
愷撒喝了一口清酒,這時候微微點頭,楚子航也咀嚼著拉面若有所思。
“別吧……饒了我好不好……”路明非總覺得那樣利用小姑娘的感情不好,她就像一張白紙一樣,怎么舍得將她污染,如何能讓她卷入大人的勾心斗角里?
“既然不愿意,那你就好好想想她為什么會喜歡你?!鳖櫲黄鋵嵵皇请S口提議,他接著說,“我看她顯然對你一見鐘情,想想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做了什么?”
“我……”路明非喝著拉面湯,好像有點忘記和繪梨衣第一次見面時的情形了。
四人吃飽喝足之后,另外牛郎三人組準備回高天原牛郎店,顧然想了想,也跟著去,他說高天原里混進了一個人,今天得去見上一面。
“誰?”楚子航問,有人混進來了,他居然不知道?
愷撒也很好奇地看著顧然。
“去到就知道了,現在他也該現身了?!鳖櫲粵]有明說,只是跟著往高天原方向走。
四人來到高天原的門口,沒想到居然還有愷撒的忠實粉絲在等候。
這位忠實粉絲是某發動機株式會社的副社長三笠女士,三十二歲已婚無子,老公是相撲選手,只顧著和男人一起在玩哲學游戲,忽略了她,因此她為了尋求情感慰藉,就只能寄情于牛郎店,是愷撒的忠實客戶。
“哦,這位和右京一樣英俊清秀的帥哥,也是牛郎嗎?”醉醺醺的三笠女士看著顧然,眼睛里充滿著熾熱,“你長得真好看?!?/p>
顧然正要說話,卻被路明非和楚子航裹挾住。
“沒錯,他也是牛郎,只是不是這家店的,但他也是頭牌!”路明非說道。
“噢,不是這家店的……”三笠女士有點可惜,現在在高天原的門口,也不好意思問顧然的就業場所。
顧然兩只手都被抓著,有些哭笑不得。
其實這牛郎三人組早有不爽,憑什么他們三個就得當牛郎,顧然可以不做,所以有機會說什么也要拉他下海。
路明非當牛郎是迫不得已,而楚子航和愷撒卻是干一行愛一行,愷撒和三笠女士又喝了幾杯才和她告別,畢竟是重要客戶,不能輕易得罪。
“臨別前能給我一個吻嗎?姐姐明天要去美利堅談判,有Basara King的吻姐姐就無所不能!”女人如海草般站在原地搖擺,時不時身體靠在愷撒的身上。
“櫻花墜落那樣可以嗎?”愷撒問。
三笠女士閉上了眼睛,愷撒摟住了她的腰,路明非這時候打了一個響指,旁邊的一個牛郎服務生立刻閃身過來,低頭給了三笠女士一個柔柔的淺吻,然后在她睜眼之前離開。
當這位三笠女士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仍然是愷撒那張柔情四射的臉。
愷撒的牛郎工作也在挫折中成長,之前他是走硬漢路線,但那樣老是要和顧客拼酒,實在是太傷肝和傷腎,雖然混血種不怕酒精中毒,但老是跑廁所也不是個辦法。
所以最近他都是走硬漢柔情的路線,偶爾示弱,居然獲得了不錯的效果,至少酒不需要喝那么多了。
“這世界如此殘酷,但因為有你它才變得美好!”愷撒懷里的三笠女士立刻變成了女強人,“等我談完生意有錢了再回來支持你!”
她就這樣威風凜凜地離開,牛郎三人組學著霓虹人的躬匠精神,鞠躬后擺手送別。
顧然在一旁笑道:“話說你們這樣做真的不算詐騙嗎?”
“這叫善意的謊言,更何況牛郎店里,風俗場所,哪有真感情,都是逢場作戲!”路明非以一副看透風塵的模樣,語重心長地對顧然諄諄教誨,宛如風月老手。
“好了,收工!”愷撒這樣的意大利貴公子,一輩子沒求過人,但在牛郎店,他學會了如何求人,真是很棒的社會學習經驗。
而楚子航也不斷地在進步,現在他也不是一直一張面癱臉,偶爾也會露出職業化的笑容,路明非之前看到過,他專門照著鏡子練習笑容的弧度,如何才最完美。
兩位師兄真的是愛崗敬業,盡心盡責,和只會混日子的路明非完全不一樣。
“師弟,各位師弟,我可找到親人了!”高天原門口的臺階下,有個瑟瑟發抖又賤賤的聲音說道。
牛郎三人組微微愣了愣,路明非驚訝地說:“我是不是出現了幻覺,怎么好像聽到了廢柴師兄芬格爾的聲音?”
“沒聽錯,我的聽力是不會聽錯的。”愷撒看向了階梯下方的落魄男人。
楚子航眼神忽然變得冰冷,似乎想要殺人滅口。
如果說他們做牛郎這件事,最不想誰知道的話,那一定是芬格爾,因為他是新聞部的狗仔,一旦他知道了,全卡塞爾學院、全秘黨都TM的知道了!
“怎么?你們想裝作不認識我?”芬格爾在春天濕潤的寒風當中瑟瑟發抖,“你們要是不認我,我就拍照回去發帖!”
果然,芬格爾太知道如何威脅眼前的這些人了。
“要不我們先把他滅口了?”顧然從口袋里拿出了刀子,分給愷撒等人。
仍然是之前的玩具刀,路明非也高興的拿了一把,準備威脅著逗逗芬格爾。
哪知道芬格爾破罐子破摔,居然直接過去抱住了路明非的大腿:“師弟啊,我都三天餓九頓了,求求你們賜我一點吃的吧,都快餓死了!”
“你先聽我狡辯,啊不,解釋?!甭访鞣强粗腋駹栆桓睌∪臉幼?,實在也不忍心逗他了,“我們這樣做其實是任務需要,還有老大和師兄他們也是牛郎,就顧然不是!”
路明非玩歸玩,卻沒有把顧然拉下水,他知道這是有辱名節的事情,自己被玷污了就好了,沒必要把顧然也拖下水。
“我……看出來了,你們衣著是那么的光鮮亮麗……都快羨慕死我了!”芬格爾兩眼淚汪汪地說。
“行了行了,我看他是餓了,再這樣下去他都要以為我們是要餓死他滅口了?!鳖櫲蛔哌M高天原,“走吧,進去吃點東西,邊吃邊聊。”
“誒!還是顧然師弟上道,不愧是同門師弟,不枉我在學校那么疼你,從不寫你的花邊新聞。”芬格爾跟在顧然的后面拍馬屁說。
服務員看了看愷撒和路明非,這里不招待男賓,讓這兩個人進去是不是不合適?
“他們是我的朋友,而且已經打烊了,沒關系的?!睈鹑稣f道,之后便一起走進去。
他和楚子航也很好奇芬格爾為什么會出現在霓虹國,中間發生了什么。
高天原因為是服務行業,也是有后廚做飯的,因為愷撒和楚子航是頭牌,所以他們要吃宵夜,廚房也很樂意去做。
在等待宵夜的過程中,芬格爾說起了自己在霓虹國的經過。
原來,他是被安排到霓虹國實習的,但某一天,霓虹國分部叛變了,他身上的信用卡什么的全部都用不了,又被霓虹國分部追殺,所以便落到了如此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