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七月一拳頭砸過去,硬生生將一個大漢直接給打翻在地了。
如果不是當場打爆腦袋要惹來官司,韓七月都想直接將這個人打死算了。
趙宏偉沒想到,韓七月竟然直接將自己打翻在地上了,可他覺得,是自己一時不察,要是自己小心翼翼的,韓七月肯定沒辦法將自己打翻。
“賤人……”趙宏偉嘶吼著就要站起來。
可韓七月怎么能容許他就這樣站起來?
韓七月一腳踩在趙宏偉的胸口上。
“趙宏偉,你以為你是個什么東西?敢如此污蔑女性?偉大領袖都說過,女性能頂半邊天,怎么到了你這里,女人就變成下等生物了?”
“你抬頭看看,周圍的這些女同學,哪一個不是優(yōu)秀出色的?你一個爛人,也配看不起他們?”
“趙宏偉,如果打死人不犯法,我今天一定打死你!”
趙宏偉這一瞬間甚至都感覺到了韓七月的殺意,他相信,這一瞬間,韓七月是真的想讓他死的。
而他更相信,韓七月有這樣的實力。
第一次,趙宏偉感覺到害怕了。
但是,他更清楚,韓七月不會真的打死自己。
“韓七月,你不能打死我,打死人是犯法的!”
如果趙宏偉說話的時候,聲音沒有顫抖的話,會讓人覺得更加硬氣一點。
“趙宏偉,你放心,我不會為了你臟了我的手,可是,你必須跪在地上,為萬萬千千個被你臟嘴污蔑的女性道歉!”
韓七月的聲音冷冰冰的,看向趙宏偉的眼神里更加都是戾氣,雖然她瘦瘦弱弱的一點點,但讓人看著就心生懼意。
但趙宏偉如何能愿意?
他一直都因為自己是男人而覺得高高在上,怎么可能給低賤的女人們道歉呢?
還要跪下來道歉?這怎么可以?
奶奶一直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他怎么就可以跪?
趙宏偉立刻搖頭,甚至都沒多想,連恐懼都忘了。
“不,我沒有說錯,我不會跪低賤的女人。”
而韓七月,則在這時候,已經(jīng)對準趙宏偉的軟肉處就是一下。
趙宏偉又是一聲哀嚎。
“賤人……”
他后面的話卻到底沒敢說出來,他看到了韓七月眼神中的殺意。
韓七月問:“你道歉還是不道歉?趙宏偉,我可以不打死你,但我可以折磨你!”
“我道歉……”趙宏偉最終軟了下來。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先道歉再說,至于其他的,只能等以后從長計議了。
當趙宏偉跪在地上為曾經(jīng)欺凌女性而道歉的時候,韓七月眼尖的發(fā)現(xiàn),圍觀的人群里,竟然有幾個人哭了。
韓七月看著流淚的幾個女人,心中明了,這幾個人,怕是被趙宏偉霸凌過的。
韓七月默默的記住了幾個人,打算回頭找人問問。
她不是圣母,但是上輩子的遭遇,讓她天生對這樣的女人帶了幾分同情。
趙宏偉十分委屈的道歉之后,惡狠狠的問韓七月:“你滿意了?”
韓七月冷哼一聲:“這就是你的態(tài)度?”
她如何看不出來,趙宏偉根本一點悔意都沒有。
這個人,回頭還需要收拾一番才行。
倒是于愛麗去哪里了?
怎么從到了操場,就沒有看到這個女人?
趙宏偉可是她帶過來的。
韓七月心中正想著的時候,就看到了于愛麗。
于愛麗拉著幾個人,氣喘吁吁的朝著韓七月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韓七月,你怎么可以公然的在操場上霸凌同學?你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于老師,您說錯了吧,已經(jīng)是新社會了,怎么還會有王法?那是封建社會才有的。”
韓七月抓住了于愛麗話里的漏洞。
于愛麗一時之間語塞,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韓七月再接再厲的說:“再說了,我和這位趙宏偉同學只是打了一個賭而已,他輸了,所以要為以前做過的惡事道歉,我覺得這沒有什么問題。”
“畢竟,做錯了事的人,總需要付出代價的,同學們,你們說,我說的對嗎?”
韓七月?lián)P聲問出的這一句話,果然就在現(xiàn)場引起一片贊成的聲音。
這些聲音,首先來自胡園園、馬安梅等人。
隨后,就有更多的人表示支持韓七月,尤其是那些被趙宏偉欺負霸凌過的人。
“老師,韓七月只是主持正義,她沒有錯……”
“趙宏偉仗勢欺人,欺負過很多人,不光讓人為他當牛做馬,還讓人喝尿……”
“趙宏偉不是東西,他仗著自己力氣大,會點兒功夫,沒少欺男霸女……”
……
跟著于愛麗來的老師們顯然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才到現(xiàn)場,就感覺到一片凌亂。
怎么回事?
于愛麗老師不是說,韓七月欺負人嗎?怎么到了現(xiàn)場好像完全不是這樣?
哦,好像韓七月確實在欺負人,沒見有人被她壓制著跪在操場上嗎?
但為什么這么多圍觀的人,不光不覺得韓七月有問題,反而都在支持韓七月?
幾位老師將目光看向趙宏偉。
他們都是今年才回到學校的學生,根本不知道趙宏偉這個人的豐功偉績,當然就更加不知道趙宏偉為什么會被這么多的人嫌惡了。
“韓七月,你快放開趙宏偉同學,這里是學校,不是你泄憤的地方!”
韓七月冷眼看著于愛麗:“于老師,我這是泄私憤嗎?明明是趙宏偉挑釁在前。”
“還是,因為于老師和趙宏偉同學有什么關系,以至于讓于老師看不到趙宏偉的惡?”
于愛麗這一瞬間有些慌亂了,她立即搖頭:“你不要巧言令色胡說八道,我和趙宏偉同學只是老師和同學的關系!”
如果于愛麗沒有那一瞬間的慌亂,韓七月可能會覺得,于愛麗說的是事實。
可就是那慌亂的眼神,讓韓七月相信了,于愛麗和趙宏偉是認識的,而且,說不定兩個人還有什么什么不能為人所知的關系。
“韓七月,你真是太囂張了,你這樣的學生,不尊敬師長,不愛護同學,甚至都不能團結(jié)同學,怎么配留在我們這樣的學校?”
“你會帶壞整個班級和整個學校的風氣,李老師,張老師,你們看到了,這個學生,當著老師的面尚且如此囂張,一定要重重處置,最好開除!”
一番話,于愛麗說的咬牙切齒,但韓七月就好像沒聽到一樣。
反正,于愛麗說這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