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命多少錢?”
“算命50。”許悠坐在小板凳上抬頭看去,頓時摘下眼鏡,震驚道,“森姐?!”
魏森站在許悠的算命攤前,嘴角噙著一抹笑:“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你。”
許悠起身上下打量了一遍魏森:“真是你!離開的副本的時候我還在想應(yīng)該大家留個聯(lián)系方式的,畢竟好歹是同生共死過。”
魏森沒說話,這事在她邁出那扇大門前便想到過。
但是她并不需要朋友,所以并沒有主動提起。
許悠撥弄了半天手表,道:“沒想到離開副本以后這玩意兒還能用,不過所有的群都自動解散了,也找不到你們。”
“當(dāng)時你走出大門后遇到了什么?”魏森面色凝重地問出。
許悠頓時也正經(jīng)了不少,看著魏森的眼睛:“難道你也……遇到了神?”
二人瞳孔皆是不自覺放大。
“換個地方說。”魏森示意。
“要得。”許悠說著將桌椅板凳都收了起來。
二人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公園。
長椅上,魏森擰開礦泉水,而許悠漫不經(jīng)心地靠在椅子上插了一瓶AD鈣。
“這么說,應(yīng)該我們每一個活著離開副本的人都成為了新的持序者并且遇到了神。”許悠說完咕咚咕咚大口喝著AD鈣。
“嗯。你信她嗎?”魏森直視著許悠的雙眼。
許悠面露難色:“我信三清四御尊神,卻不曉得這位詭異之神究竟哪樣來路。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既見之,則信,你覺得呢?”
魏森目光看向遠(yuǎn)方。
至少目前而言,他們根本沒有不信這個選擇。
而且他們所有人都是因為心中的執(zhí)念而被那個“神”選中,為了再一次見到神,或許大家都會去奮力一搏。
“對了,那邀請函你是不是也收到了?!”許悠倏地坐直身子問道。
“嗯。”魏森又看向她,“一起?”
“走啊,一起!”
天色漸黑,魏森和許悠一起簡單吃了晚飯乘坐地鐵前往邀請函上的目的地。
這趟地鐵人很多,因為邀請函上的地址竟然是開在不夜城里的一家民謠酒館。
等到魏森和許悠抵達酒館門口的時候,里面的位置已經(jīng)七七八八坐滿了人,臺上還有一個抱著吉他的男歌手正在深情演唱。
許悠停下腳步抬頭看著酒館招牌念了出來:“烏托邦酒館……”
她靠近魏森,小聲道,“這里消費會不會很貴啊?”
“估計也不是請我們來喝酒的。”魏森說著走了進去。
許悠捂緊錢包也跟著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一個胖胖的穿著灰西裝的男生迎面而來,“兩位是收到邀請函而來的吧!”
“你認(rèn)識我們?”魏森警惕地問道。
灰西裝男親和笑道:“當(dāng)然,兩位貴客請安靜一點,跟我來哦。”
魏森與許悠對視一眼,二人都緘默不語跟著灰西裝男往民謠酒館的二人而去。
二樓與樓下的裝修風(fēng)格截然不同,樓下是風(fēng)花雪月的民謠酒館,而樓上卻是一條幽深的走廊,左右兩邊是一扇扇像中世紀(jì)歐洲風(fēng)格的厚重木門。
“這風(fēng)格挺混搭的啊……”許悠忍不住小聲對魏森吐槽了一句。
頓時前方的灰西裝男人猛然停下腳步,緩緩回頭看向二人。
他臉上笑意不減,左眼球看向她們,而右眼球卻一動不動地依舊盯著前方,看上去十分怪異。
“噓,保持安靜,直到走進屬于你們的門。”
魏森沉眸,這個男人的右邊眼球是義眼,所以才會出現(xiàn)剛才的那種情況。
許悠尷尬地閉上嘴巴,也注意到了男人眼睛缺陷。
男人繼續(xù)往走廊深處走,最后停到了其中一扇門前。
這扇門從外觀上看來與其他的門任何區(qū)別。
灰西裝男人打開門,做出請的姿勢:“走進這扇門二位就可以暢所欲言了。”
門口有一道赤色的門簾,看不見里面究竟是什么樣子。
魏森先一步走了進去,許悠也緊隨其后。
魏森撥開簾子,里面大概二十平米,有酒柜、吧臺、桌椅,看起來像一個獨立出來的迷你清吧。
令二人沒想到的是,靠窗邊的一桌還坐著兩張熟面孔。
“森姐!悠姐!”穿著粉色衛(wèi)衣的林小雪看見來者噌地蹦了起來,臉上的喜悅溢于言表。
陳琳亦是喜形于色站了起來:“你們也來了。”
魏森并不意外,許悠則是高興地大步朝二人而去:“你們來多久了?”
“大概比你們早十分鐘。”陳琳回答著。
“嗚嗚嗚!看到你們我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林小雪激動地說著。
房中除了她們幾人,就只剩下吧臺里面站著的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精致的燕尾服,留著狼尾發(fā)型,看上去帥氣十足。
她手中搖晃著雪克杯,狹長的狐貍眼微微抬眸看向魏森和許悠:“二位喝點什么?”
林小雪端起她手中酒杯道:“我點了一杯紅粉佳人,好喝!”
許悠上前道:“這就不對了哈,小娃兒不能喝酒!”
“我成年啦!而且來都來了,小酌一口沒關(guān)系嘛~”林小雪抓住許悠的道袍一角搖晃。
許悠攤了攤手,看向吧臺的人:“那我來杯和她一樣的。”
魏森看向幾人。
她們倒是真有閑情逸致……
想罷,魏森看向吧臺的人冷靜開口:“是你請我們來的?”
“是的。”女人一邊調(diào)酒一邊道,“幾位通過了神的試煉成為了新的持序者,以后如果還有命過了其他的副本,每過一個副本都可以來我這兒領(lǐng)取一次獎勵。”
“你是神派來的?”許悠詢問。
“不是。”女人回答得十分爽快。
“那你是誰?獎勵是什么?這里又到底是哪里?”許悠一口氣問出了想問的問題。
魏森補充道:“還有那個神,你了解多少?”
女人聞言挑眉一笑,似對她們的反應(yīng)早已是見怪不怪,將手中的紅粉佳人推向前,道:“你們可以叫我CC。獎勵稍后會發(fā)給你們,至于這里……”
“烏托邦,表面上是一個酒館,而實際上如你們所見,是持序者的聚集地。關(guān)于這里的一切,你們必須對持序者以外的任何人保密,否則……組織會抹除泄密者的存在。”
許悠嘗了一口紅粉佳人,雙目圓睜看向魏森:“森姐,確實好喝!”
魏森不為所動。
這里的一切也不比詭異世界正常,隨便喝他們的東西,只怕會付出代價。
“你們是什么組織?”魏森繼續(xù)追問。
CC一笑,道:“多的,無可奉告。畢竟你們只是新人,想知道組織的事情,等你們通關(guān)的副本累積到一定數(shù)量,自然會知道。”
魏森明白再多問也無益,這明顯是一個十分有紀(jì)律且龐大的組織,這個女人是不會給她們幾個新人透露更多的。
但目前能夠知道的情況已經(jīng)遠(yuǎn)超她的認(rèn)知以外,原來看似平凡的世界里,竟然還隱藏著這么多的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呢,喝什么?”CC看到其他三人都已經(jīng)點了酒水坐下,只有魏森依舊站在吧臺前。
魏森上前更靠近吧臺一步,從褲兜里掏出了那枚黑色小球遞到CC面前:“你認(rèn)識這個東西嗎?”
CC目光落去,原本沉穩(wěn)的臉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立刻沖到吧臺另一側(cè)按下了一個紅色按鈕,頓時整個房間里閃爍紅色光芒。
眾人見狀都緊張地站了起來,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CC黑著臉橫眉看向魏森,然后對左手腕的圓形黑表厲聲道:“全體進入一級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