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
【許悠:森姐,聯系上黃信澤了嗎啊?】
魏森很快回了消息。
【魏森:空號。
許悠:我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我們先匯合吧。
魏森:好,[位置],先來我家吧。
許悠:OK。】
大概過了兩個小時,許悠扛著一個編織口袋出現在魏森家門口。
“你這?”魏森看著她一身行頭,像是逃難來了。
“出家人四海為家,是這樣的。我東西就放在外面吧。”許悠看著魏森家里一塵不染的樣子,實在不好意思風塵仆仆地走進來。
魏森失笑:“這有什么,進來吧。”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許悠來到里面四處張望道:“你一個人住?”
“嗯。”魏森早在許悠來之前就將家里一切有關于李暢的東西都收了起來。
“你說你是個殺豬匠,我還以為你應該……”許悠欲言又止,尷尬地笑了笑。
“那個啊。”魏森想起當初在智慧小學隨口一說的職業,“兼職。我現在沒正經工作。”
“我就說嘛,殺豬匠身上的業障是很重的,但是你……”許悠鄭重地看向魏森,“身上沒有。”
“是嗎?這都能看出來?”魏森微微一笑,將許悠帶到沙發,“你先坐。”
魏森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客廳。
系統的隱藏空間還在這里,李暢的尸體還被留在隱藏空間之中,不過她不召喚,空間并不會出現。
殺豬的業障都很重,那么殺人豈不是更重?
可是許悠卻說她身上沒有。
或許,她殺的“人”,連畜生的生命重量都不如?
“這不是看,就是一種感覺。”許悠道。
“還沒吃飯吧?”魏森朝著廚房而去,并未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怎么知道?”
魏森沒說話,她那副逃難的樣子,估計也沒空吃飯。
不多時,兩碗面條被端上餐桌。
許悠饑腸轆轆,然而吃口了一口都頓住了:“森姐,你別說,你這手藝……進步空間還挺大!”
魏森倒是無所謂,吃東西于她而言就是保證基本生存。
以前都是李暢給她做飯,她基本也沒有下過廚,能夠正常把面條煮熟已經不錯了。
“等等!”許悠面色凝重,鼻子在空中嗅著。
“怎么了?”
許悠朝著餐桌靠近,鼻子用力地嗅了嗅,眼中帶著幾分驚異:“為什么桌上有這么濃的血腥味?”
魏森沒想到許悠居然這么敏感。
“森姐,看不出來你居然喜歡吃血旺啊?”許悠笑了笑,又繼續干起了面條來。
魏森平靜如常,也繼續吃起了東西來。
“黃信澤應該不會給假的號碼才是。”許悠一邊吃著一邊道。
“嗯。你相信平行宇宙理論嗎?”
許悠笑道:“道化萬殊,各成其世,太虛浮漚,同歸一元。”
同歸一元……
魏森放下筷子。
如果真的有很多個世界,它們本質上都一樣,那么它們之間或許也能互相穿插往來。
就像……
她腦海里那些莫名其妙的記憶,到底是她失憶之前的記憶,還是另外一個世界的記憶?
可現在一切都是猜測,她們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黃信澤是另一個世界的人。
或者如果能證明詭異世界屬于平行世界的一個,那也能說明黃信澤的情況。
可她們都做不到。
原本魏森以為,想要知道真相只能積累足夠的功德值再次見到神。
但現在看來,或許她可以從黃信澤入手。
如果找到證據,證明黃信澤真的是在另一個世界,不也是證明了有平行宇宙的存在。
而如果平行宇宙存在,也許就能解釋她腦海里那些和現實世界對不上的記憶了!
再順藤摸瓜繼續調查下去,或許她真的有機會靠自己的力量得到想要的“真相”。
不過如今暫時無法和黃信澤取得聯系,所有的疑惑只能留到下一個副本再見面的時候再解決。
“叮咚~叮咚~”
門鈴響起,魏森與許悠四目相對。
“誰啊?你朋友嗎?”
“應該不是。”魏森起身朝門口走去,“我去看看。”
“您好,這里有兩個快遞需要魏女士和許女士簽收。”
打開門,外面還是上次那個快遞小哥。
快遞小哥說話間努力往門內看去,環顧一圈只看到餐桌旁還有一個女人,并未看到有其他人和奇怪的東西。
難不成上次看到的場景,真的是累出幻覺了?
魏森沒有猶豫,將快遞接了過來。
能夠在這個時候動東西來的,肯定是神秘組織。
許悠疑惑而來:“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快遞小哥指著快遞單道:“上面地址寫的啊。”
“先簽收吧。”魏森道。
“哦。”許悠也沒猶豫很快簽收了快遞。
關上門后,二人分別拆開了快遞,又是跟上次一樣的邀請函,只不過地址不一樣了。
“不是,這組織怎么能知道我在你這兒?”許悠百思不得其解,“我來到這里不過兩個小時!我去,忘記問剛才那人,他是什么時候接到的單子了!”
魏森看向快遞單,上面發出的日期是昨天,而發出的地址也被隱藏了。
昨天寄出的快遞,他們是怎么會知道許悠今天的位置呢?!
“上一次你收到邀請函身處哪里?”魏森問。
許悠回憶道:“當時我才擺攤,還一單都沒開。”
“你的攤位是固定的?”
“哪能啊,哪里沒有城管就在哪里擺,城管來了又跑撒。”許悠笑道。
魏森想起今早許悠那副模樣,估計也似乎被城管給攆了。
“所以,上一次,他們也提前預知了你所在的位置,并且寄出了快遞。”魏森語氣凝重。
許悠后知后覺:“對……上一次我沒注意到快遞發出的時間,我以為是有人當場叫人送來給我的,現在想想……”
許悠認真再看了一遍快遞單號。
這是一家普通的快遞公司,快遞發出的時間就是昨天!
上一次的邀請函也是這家公司送的,這家公司的時效就是次日達,所以不可能是當天有人指使送來的。
如果是當天有人指使送來,也沒必要再偽裝成快遞了。
“這到底是為什么?”許悠百思不得其解,“他們怎么知道我能在你這兒?”
魏森也陷入沉思,將手中的邀請函握得更緊:“想知道為什么,只能問一問那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