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魏森再次回到紅皇后的城堡,并將白皇后同意道歉的事情告訴了她,解釋白皇后也心有顧慮,需要將見面地點改在中立地帶的人面花莊園。
紅皇后自然想不到白皇后手中能有屠龍寶劍,所以欣然同意了換地點。
因為她已經想好,要讓獨眼騎士提前派人埋伏在人面花莊園,如果白皇后也派人來埋伏,那么說明白皇后并非真心想要道歉,這次見面就作罷,并且她還要砍掉魏森的腦袋!
可如果白皇后并未派人來埋伏,并且真的獨自而來,那么她就可以甕中捉鱉,取下白皇后的心臟!
同樣,白皇后也忽略了一件事情,做出了一個最為錯誤的決定,讓魏森去統領她的騎士做支援……
魏森在紅皇后答應了更改地點后便回來了白皇后的城堡,在這個期間聽從白皇后的命令,帶領所有騎士布置埋伏事宜。
仙境沒有日夜,每日是按照十八個小時算。
這里的時鐘只有十八個小時,當鐘聲響起的時候,便代表一天又過去了。
一日后,決戰前夕,見面之日。
白皇后騎馬朝著人面莊園而去,而魏森也如約帶著人前往森林之中。
抵達森林后,魏森勒馬停下,坐在她背后的小熊爬到了她的肩頭來。
“行動?”
魏森頷首示意。
小熊也鄭重點頭,靜靜看著魏森的表演。
魏森調轉馬頭看著身后烏泱泱的白色鎧甲騎士,道:“有一件很遺憾的事情要告訴各位!”
眾人紛紛疑惑。
“你們之間,有紅皇后的臥底!”魏森肯定道。
“不可能!我們都是陛下親自用魔法驗證了忠誠的!”領頭的騎士道。
“雖然陛下的魔法很厲害,可既然是魔法,那一定也有更高階的魔法去克制它!”
領頭的騎士聽完語氣更加嚴肅:“那你的意思是,我們的埋伏計劃,已經被紅皇后知道了?!那陛下豈不是危險了?”
魏森舉起拳頭道:“別急!陛下早已經知道了臥底的事情,所以有一件事情,讓我務必要現在才告訴各位!”
“什么事?
“陛下會將與紅皇后見面的地點更改在瘋帽子的風車屋外,所以各位現在只需要跟我一同前往風車屋周圍去埋伏即可!當然,還有看好你周圍的人,如果有誰在這個節骨眼上面離開,那么必然是臥底!是要去給紅皇后通風報信的!”
領頭騎士十分感激道:“還好有你幫助陛下!否則今日陛下真是危險了!”
“事不宜遲,走!”魏森騎馬朝著瘋帽子的風車屋方向而去,與人面花莊園背道而馳。
一眾騎士也紛紛調轉馬頭跟上。
小熊又爬到魏森肩頭,小聲道:“太厲害了,這一招,就算有人懷疑你說的話的真實性想要去查看白皇后的情況,也會被別人當做是要去給紅皇后通風報信的臥底。”
魏森看向身后的這些騎士,淡淡道:“如果白皇后真的有危險,你以為這些人又有多少愿意真的去營救她?”
小熊撓頭道:“什么意思?”
“它們全部被白皇后的魔法給桎梏在純白的鎧甲內,連臉都無法露出來,永遠守衛在城堡之中。你覺得,它們心甘情愿過這樣的日子嗎?”
小熊眨巴著眼睛,后知后覺道:“也是……天天伺候這樣一個虛偽的皇后,而且還被魔法強迫限制了自由,是我我可不樂意!”
很快,眾人抵達風車房,魏森將所有騎士安排到周圍的森林之中,然后道:“以信號彈為令,我一個人去風車房里提前埋伏,一旦陛下動手,我就放出信號彈!”
騎士們沒有過多質疑,全部默默蹲守在森林之中。
魏森則是帶著小熊騎馬而去。
然而她卻并未前往風車房,而是直接朝人面花莊園而去。
莊園矗立在灰霧中,鐵柵欄爬滿銹跡。
庭院里彌漫著腐甜的香氣,泥土呈現不自然的暗紅色,白皇后騎著馬,緩步而來。
四周的人面花原本或哭或笑,在看到白皇后的一刻都面色震驚,只有嘴唇微微蠕動,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白皇后往前,很快也看到了迎面騎著斑點猛獸的紅皇后。
二人看到彼此,都從坐騎上下來朝彼此走去。
白皇后下意識用袖子遮住魏森獻給她的手表,這里面可有著她必勝的法寶。
而紅皇后則是閃過一抹勝券在握的笑意,余光掃視這些噤若寒蟬的人面花,在花叢深處,她的獨眼騎士和撲克牌士兵早已經埋伏好!
“噢,姐姐,好久不見。”白皇后優雅上前,眼中帶著愧色看向紅皇后。
紅皇后雙拳緊握,道:“閉嘴!在你道歉之前,我不是你姐姐!”
白皇后蹙眉,表情委屈:“原來……你因為那件事情一直在怨恨我。”
紅皇后暗暗冷笑,恨的何事是那一件事情!
她居然敢一直派烏鴉監視她,并且將她還成現在這個丑陋的樣子!
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紅皇后想著,目光有意無意看向白皇后心臟的位置,道:“是!明明就是你做錯了事情!果塔是你偷吃的,對不對!!!”
白皇后嘆息,微微點頭:“是,是我吃的。”
“那你當時為什么不承認!為什么!為什么!”紅皇后雙拳緊握上前憤怒地盯著白皇后,原本就碩大的腦袋此刻因為生氣又大了一圈。
白皇后看著她這個樣子,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紅皇后愣住,眼中露出困惑與慍色:“你、笑、什、么!”
白皇后指著她的頭,道:“這么多年沒見到你,你的頭居然……這么大了,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只站立起來的巨型蝌蚪。”
“蝌……蚪?!”紅皇后氣得跺腳,“你居然還敢嘲笑我!!!!這一切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要向我道歉,立刻!馬上!”
她雖然要取得白皇后的心臟,可是在此之前,她也想聽到一直未能聽到的那句道歉!
只要白皇后乖乖道歉,還能讓她死個痛快!
“道歉?”白皇后微微挑眉,臉上的委屈也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赤裸裸的嘲笑,“我的姐姐,這么多年了,你還是……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