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的風沙卷著血腥氣,黃沙之下隱約露出破碎的骨器。
沙匪頭目扎卡擦拭著彎刀,刀柄上嵌著的血色琥珀突然發燙——這是他從古墓中帶出的詛咒之物,每次發燙都意味著死亡臨近。
“頭兒!綠洲...綠洲枯了!”少年阿穆連滾帶爬地沖進營帳,“泉水變成血紅色,還...還爬出個怪物!”
扎卡趕到時,昔日 oasis已化作血潭。潭中浮著具覆蓋鱗片的尸體,額生雙角,心口插著半截琉璃匕首——那樣式竟與中原琉璃丹宮的標志相似!
“是修真者?!崩纤_滿顫抖著匍匐在地,“沙海要吞沒一切了...”
當夜沙暴驟起。扎卡在營帳守護部族時,血色琥珀突然爆開,化作流光沒入他眉心!劇痛中他看到幻象:萬里黃沙之下埋著巨大的青銅城,城中高塔供奉著與琉璃匕首同源的寶珠。
“沙海之心...”他喃喃吐出陌生詞匯,手中彎刀自動揮出玄奧軌跡,竟是失傳的沙漠戰舞!
暴風平息后,綠洲徹底消失。扎卡帶著族人循著本能向東南遷徙,卻在第七日遇見更詭異的景象:整支商隊被晶化在原地,人和駱駝都保持著奔逃姿態變成紫水晶雕塑!
“快退!”老薩滿敲響骨杖,“是晶蝎群...」
話音未落,沙地炸開無數孔洞。半人高的晶蝎涌出,蝎尾噴射的紫光將觸碰者盡數晶化。扎卡揮刀劈砍,發現這些蝎子甲殼上刻著丹霞宗符文!
“中原人干的!”他怒吼著劈碎領頭晶蝎,蝎尸內竟掉出塊留影玉簡。影像顯示這是丹霞宗秘密基地的守衛,而基地就藏在附近的流沙之下。
冒險潛入基地后,扎卡看到駭人場景:無數沙民被固定在法陣中,心口連著水晶導管,正在被抽取生命力煉制某種紫色丹丸!
“誰?!”守衛發現了他。激戰中扎卡意外觸發機關,整座基地開始塌陷。他救出部分幸存者,卻發現自己被種下紫色烙印——晶化正從手臂蔓延!
老薩滿用盡最后力量延緩晶化:“去青銅城...只有沙海之心能...」
抱著必死決心,扎卡獨自深入死亡沙漠。在蜃樓指引下,他找到被遺忘的青銅城。城中空無一人,唯有中央高塔散發著熟悉的氣息。
塔頂懸浮的正是沙海之心——但與幻象不同,這顆寶珠布滿裂紋,正不斷泄漏著紫色能量!扎卡觸碰寶珠的瞬間,與萬里之外的許青山產生了感應!
“原來如此...”許青山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響起,“丹霞宗在竊取地脈煉制'化晶丹'!」
通過寶珠聯系,扎卡得知真相:沙海之心是上古鎮守沙漠的地脈核心,丹霞宗余孽想用化晶丹控制所有綠洲水源,重塑西域格局。
“必須阻止他們...”扎卡毅然將殘存的生命力注入寶珠。沙海之心暫時恢復光輝,映射出丹霞宗余孽的主基地位置——竟在敦煌千佛洞之下!
憑借寶珠力量,扎卡暫時壓制晶化,率領沙漠各部族聯合反擊。他們利用流沙和蜃樓奇觀設伏,大破丹霞宗運輸隊,繳獲大量化晶丹。
但更大的危機接踵而至。敦煌方向升起紫色光柱,所有服過化晶丹的沙民突然晶化暴動!扎卡發現自己的晶化也開始加速,唯有沙海之心能暫時緩解。
“必須摧毀源頭!“他組織死士隊直撲千佛洞。在迷宮般的洞窟中,他們見到難以置信的景象:無數高僧坐像被改造成丹爐,正焚燒著經卷煉制丹藥!
主丹室內,丹霞宗新任宗主竟是被認為已死的李天罡!他借助化晶丹重塑肉身,此刻正在舉行邪惡儀式:“以萬佛之力,煉不朽金丹!」
扎卡發起突襲,卻被李天罡輕易擊退:“愚蠢!你每用一次沙海之心,就加速與它同化!」
果然,扎卡的手臂徹底晶化。絕望之際,他想起老薩滿的遺言:“唯有舍身飼珠,方得...」
他大笑著沖向主丹爐:“那就...同歸于盡吧!」
沙海之心爆發出前所未有光芒,所有化晶丹同時失效。李天罡在驚呼中被反噬的晶化能量吞噬,千佛洞開始崩塌。
扎卡在最后時刻被沙海之心傳送回青銅城。身體大半晶化,卻與寶珠徹底融合。他坐在高塔王座上,望著重現生機的沙漠輕笑:“原來...這就是守護?!?/p>
黃沙掠過,青銅城再次隱入塵煙。
西漠的烈日將沙丘烤出扭曲的蜃影。扎卡坐在青銅城高塔的王座上,晶化的右臂與沙海之心緩緩共鳴。寶珠傳來的刺痛時刻提醒著他——李天罡臨死前的詛咒正在應驗。
“頭人!”少年阿穆氣喘吁吁沖進塔內,“東邊來了群中原修士,說要...要借沙海之心一用。”
扎卡晶化的指尖輕叩王座,沙粒在扶手上聚成地圖:“可是額生琉璃紋?”
“您怎知道?”阿穆瞪大眼睛,“為首的女修看著病弱,但兄弟們都不敢靠近她周身三丈——”
話未說完,整座高塔突然震動!沙海之心爆發出刺目強光,將塔頂映得如同白晝。扎卡猛地起身,晶化手臂與寶珠之間拉出無數光絲:“他們不是在靠近...是在布陣!”
青銅城外,三十六名琉璃丹宮弟子結陣而立。為首的白衣女修輕咳著展開卷軸:“奉宮主令,請西域共祭‘凈世蓮華’?!?/p>
扎卡馭沙而至,黃沙在身周凝成鎧甲:“琉璃丹宮的手,未免伸得太長了?!?/p>
“道友誤會?!迸揞h首示意,弟子們齊齊退后三步,“西北三千里外的‘黑沙暴’,可是道友的手筆?”
她揮袖展開水鏡術:只見滔天黑沙正在吞噬綠洲,沙暴中隱約有晶蝎翻涌——那分明是化晶丹失控的景象!
“不可能!”扎卡晶化的手臂突然劇痛,“李天罡明明...”
“李長老確實隕落了?!迸拗讣饬疗鹆鹆Ч馊A,“但偷走化晶丹方的,可是道友的親衛隊長?!?/p>
扎卡猛然回頭,發現阿穆正悄悄退向傳送陣:“為什么?”
少年露出與年齡不符的詭笑:“因為您從來不信——黑沙暴底下埋著的,才是真正的沙海之心!”
地面突然塌陷,無數晶蝎托著阿穆墜入地底。扎卡欲追,卻被琉璃陣法困?。骸胺砰_!那下面鎮壓著...”
“上古魔蝎?!迸藿釉?,琉璃紋在額間亮成星圖,“我等此行,正是為徹底封印它?!?/p>
地底傳來令人牙酸的甲殼摩擦聲。白衣女修突然噴出鮮血,所有弟子齊聲吟咒。沙地之下升起萬丈霞光,竟將黑沙暴暫時壓回!
“沒用的...”扎卡晶化的手臂插入陣眼,“魔蝎已與地脈融合,除非...”
“除非以沙海之心為祭。”女修擦去血跡,“但這會要了您的命。”
扎卡大笑:“三年前我就該死了!”
他全力催動寶珠,青銅城開始上升。無數沙民從四面八方涌來,將手掌貼向地面——他們的生命力通過沙粒匯入大陣!
“西域兒郎!”扎卡的晶化蔓延至全身,“今日隨我斬蝎!”
驚天動地的大戰持續了七日。最終時刻,扎卡抱著真正的沙海之心躍入地脈裂縫。爆炸的強光中,女修聽見他的傳音:“告訴許青山...西域無恙...”
黑沙暴漸漸平息,綠洲重現生機。白衣女修帶著重傷的弟子們返回中原,沒人注意到有粒晶沙沾在她的袖口。
三個月后,琉璃丹宮來了位不速之客。
“西北來的商隊?”林疏桐打量著眼前蒙面的舞姬,“說是獻寶?”
舞姬揭開面紗,額間晶砂與琉璃紋交相輝映:“西域三十六部,奉還此物。”
她捧出的竟是完好無損的沙海之心!珠內浮動著扎卡的身影:“許道友,李某的化晶丹方...源自南海。”
許青山凝視珠中影像——丹霞宗南?;鼐惯€在運作,而主持者正是當年“死去”的鮫人少女!
“她恨我們?!绷质柰┹p觸心口天珠虛影,“當年魔淵之戰,我奪了她重生機緣...”
舞姬突然抽搐倒地,皮膚下鉆出晶蝎:“師尊...問你們...可后悔...”
爆炸的火光吞沒大殿。煙散后,許青山護著林疏桐站立,掌中琉璃焰纏繞著晶蝎殘骸。
“南海...”他碾碎晶殼,“該做個了斷了?!?/p>
九艘琉璃戰舟破空南下。甲板上,林疏桐望著翻涌的云海:“若她真的...”
“無論生死?!痹S青山指尖躍動著南海巡界使的核心碎片,“都要終結這場輪回?!?/p>
云層之下,黑色海水正在沸騰。
西漠的烈日將沙丘烤出扭曲的蜃影。扎卡坐在青銅城高塔的王座上,晶化的右臂與沙海之心緩緩共鳴。寶珠傳來的刺痛時刻提醒著他——李天罡臨死前的詛咒正在應驗。
“頭人!”少年阿穆氣喘吁吁沖進塔內,“東邊來了群中原修士,說要...要借沙海之心一用?!?/p>
扎卡晶化的指尖輕叩王座,沙粒在扶手上聚成地圖:“可是額生琉璃紋?”
“您怎知道?”阿穆瞪大眼睛,“為首的女修看著病弱,但兄弟們都不敢靠近她周身三丈——”
話未說完,整座高塔突然震動!沙海之心爆發出刺目強光,將塔頂映得如同白晝。扎卡猛地起身,晶化手臂與寶珠之間拉出無數光絲:“他們不是在靠近...是在布陣!”
青銅城外,三十六名琉璃丹宮弟子結陣而立。為首的白衣女修輕咳著展開卷軸:“奉宮主令,請西域共祭‘凈世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