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投資商無條件信任的感覺非常好,我簡直三生有幸,能夠遇到陶昕然這樣的投資商。所以我又對頂峰ai投入了更多的算力。
只是陶旭最近相當難纏,一直說要帶著自然投資的人,到我們的機房查看核心代碼。我不同意,這是之前條款里就已經寫明了的,自然投資無權查看關于頂峰ai的任何代碼。
陶旭就咬著這一點,聯合白勇發布了輿論戰,之前只是商界傳播,這會,幾乎整個昆明都知道了遠峰科技的人工智能項目,剽竊了勇創科技。遠峰科技的名聲一落千丈,有很多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支持勇創。
尤其是在白勇出來哭訴,遠峰科技搶了勇創科技的客戶后,群眾們更是心疼起了白勇,大罵我不擇手段。
我當即做了個視頻,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可是,我視頻的熱度被壓,最后賬號甚至還涉及違規被封號。
我也是個暴脾氣,當即編寫了代碼,弄了更多的營銷號宣傳了白勇是如何背信棄義,又是如何倒打一耙的。
現在網絡罵戰激烈,就在我以為事情告一段落的時候,陶昕然告訴我,白勇將核心代碼給自然投資的高層看了,以及他們的勇敢ai呈現出來的效果。
陶昕然嘆息道:“勇敢ai確實和頂峰ai很相似,徐總,可能需要你來我們公司一趟了。”
我帶上了筆記本電腦,到了自然投資,我進會議室時,正看到白勇在給高層演示勇敢ai,不得不說,性能各方面確實優于大部分的搜索軟件,而且,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更重要的是,這系統漏洞,也和遠峰ai極其相似。我意識到,那個內鬼,已經有了接觸核心代碼的權利了。
白勇小人得志地看著我,道:“鋒哥,來吧,展示一下你的ai。不過啊,你那ai本來就是剽竊了我們的核心代碼,估計和我們的也很相似。”
白勇不笨,他知道只要他先下手為強,哪怕我來了,ai性能比他的優越,但是眾人先入為主,再加上之前的輿論造勢,大家必然不會信我。他這盤棋,已經布局很久了。
我淡道:“你們這ai確實和我們差不多。”
白勇沒想到我會坦然承認,嘴角的笑容越發大了,他大義凜然道:“既然你都承認剽竊了,那你就趕緊跟自然投資解除合同,并且將他們投資的錢還給他們吧。”
我道:“但是,白勇,你偷的版本,是好幾個月前的了,這是遠峰ai剛成型的樣子,還是有很多漏洞。”
白勇嘴硬道:“胡說,我們勇敢ai哪里有你說的那么不堪。”
我道:“那你輸入一個雞生蛋還是蛋生雞的問題,它一定會出一行亂碼。”
白勇心里一慌,本來不想如我意的,他道:“憑什么聽你的,這是我的ai。”
但是白勇看我明顯松了一口氣,又不甘心的樣子,他篤定我是在詐他,他手放在鍵盤上,我的臉色變得蒼白,他越發賣力的鍵盤上敲問題,緊接著按了回車。他得意道:“我的ai,根本不可能有這么離譜的漏洞。”
很快,大屏幕上出現了一堆亂碼。現場一陣安靜,我看向自然投資的高層,道:“看到了吧,誰是那個剽竊的還用說嗎?這種漏洞,也只有真正的研發者才知道。”
白勇還沒說什么呢,陶旭就在那漫不經心道:“說不準是你將人家核心代碼偷回去,日夜研究,發現了這樣的漏洞呢?”
陶旭這話一出口,白勇和幾個高層紛紛附和,只有陶昕然靜靜地看著大屏幕。
我問白勇,道:“你裝完了嗎?”
白勇一愣,陶昕然道:“徐總,你演示吧。”
白勇被我和陶昕然變相的轟下臺,臉色難看得很,可是他看看自然投資的高層,高層也沖他友好點頭后,他臉上又帶上了得意。我這會,也知道了,自然投資高層絕大部分都站在他那邊。
可是不管如何,我還是得演示好我的遠峰,他是我花了許多心血的孩子,我不能因為這些骯臟的手段就埋沒了他,讓他蒙受委屈。
我演示了遠峰ai,無論是性能還是各方面,都是相當卓越的,還有深度思考的功能。這樣優秀的演示,簡直就是吊打白勇所謂的“勇敢”。
我看向白勇,道:“到底是誰剽竊誰,還用再說嗎?”
我的視線轉而看向自然投資的高層,道:“各位,如果你們看到這樣的成果后,依舊堅持要撤資,那么我只希望諸位日后不要后悔。”
陶昕然朝我笑了下,其他的高層也震驚于遠峰ai,畢竟是商人,幾乎打個照面就清楚遠峰的商業潛力。比起遠峰,勇敢就跟一個才會走路的小孩子一樣。
除了陶旭外的自然投資高層都朝我露出了笑臉,再也沒提要撤資的話,遠峰已經上道了,而且還是openai,這點就相當難得。
白勇氣急敗壞地要離開,我阻攔道:“慢著,你剽竊我們遠峰的事情,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
白勇皺眉道:“你可以說我的勇敢ai不行,但是我也不屑于剽竊你,倒是你,我倒是覺得是你剽竊了我的創意,然后弄得比我好,畢竟遠峰和我的勇敢,核心還是一樣的。”
只是白勇此刻說的這話,再也沒有人相信,甚至還有幾個高層笑出了聲來。
我也是驚訝于白勇的勇氣,我道:“你看,你這不是自打嘴巴嗎,都承認核心是一樣了,可我的進度明顯超越你很大一段,白勇啊白勇,你別讓我逮到證據,否則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白勇冷哼一聲,臉皮相當厚,竟然沒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心虛。他道:“我等著。”
自然投資的高層請我吃了一頓飯,說是加深一下對彼此的了解,也算是給我賠個罪,我自然沒有拒絕。
陶昕然坐在主位,我被她安排在了她的右手邊,這些高層輪番敬我酒,陶旭眼珠子一轉,也跟著灌我酒。
我只喝了第一杯,就被陶昕然溫柔地按住了手背,她的視線看向了眾人,道:“徐峰待會回去還得工作,適可而止吧。”
陶昕然這人說話總是有種魔力,哪怕溫溫柔柔的,但是大家都很聽她的話。
吃完飯后,我也回公司了,我要徹查一下那個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