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李韜要回來,并且要擔任要職時,劉博著急地找到了我,道:“鋒哥,不行,你不知道這小子墻頭草的厲害,張薇比起他都強了幾百倍。我們當年對他多好啊,可是白勇給他加了一千的工資,他就跳槽了。之后也不搭理我們了,之前我給他打了五千塊錢,他就答應當內應了。”
我一聽劉博這話,當即笑道:“博子,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公司著想,可是李韜其實很不錯的,當初他離開的時候也跟我說了,他即便離開去白勇公司,但是也是一直都在替我探查情報的。之前被你策反,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我話說完,劉博恍然大悟,道:“我就說,這小子看著這么老老實實的,怎么會這么墻頭草?你別說,這小子這么低調,簡直就是天生當間諜的。”
劉博又有些不高興,道:“好啊,鋒哥,你早就知道這事情,就把我一個人蒙在鼓里了。我當初還打電話去罵李韜,罵得可難聽了。”
我笑著看向劉博,道:“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嘛,這也是李韜自己的意思。”
劉博現在對李韜相當愧疚,我也順勢將員工聚在一起吃一頓飯,解一解各自的心結。陶昕然目前大部分時間都在我們公司辦公,而且她現在也算是我們公司的股東了,也就一起去了。
今晚好久都沒有聚在一起了,喝的都比較多,只有李韜,他依舊滴酒不沾,即便劉博拿著酒遞給他,他也只是以茶代酒,道:“總得留個人清醒,不然容易出事。”
李韜歷來如此,大家也都沒有強求他。在以前,也都是李韜處理善后,將所有人都平安送到家的。他雖然清醒,但他反而是最累的那一個。
陶昕然也沒人敢敬她酒,她全程都在旁邊笑瞇瞇地看著我們。我喝的是最多的,只要是這種非正式場合,這群兄弟也都蔫壞,都輪番來敬我酒,一來二去的,我也就喝醉了。
張薇喝得多了點,去衛生間吐完后,跌跌撞撞地進到了包間里來,剛到座位旁邊,高跟鞋一崴就跌到了我懷里。幸好這會大家喝得高興,很少有人看向這個角落。
陶昕然從旁邊扶了張薇一下,溫柔道:“不能喝就少喝點,身體要緊。”
張薇順勢從我懷里起來,向陶昕然道謝。
聚會散場后,李韜給幾個醉得不太嚴重的打了車回去。醉得嚴重的上了李韜的車,由他親自送。
陶昕然主動要求送的是我張薇還有徐耀文。
陶昕然雖然個子高挑,但是想要將一米八幾的我扶好還是有點艱難,我沒有將全身重量交給她,全程也都是由著她走,所以她也沒有吃力。我依稀還能聞見她身上的小蒼蘭香。
張薇道:“陶總,我知道師兄家在哪,我給你指路吧。”
陶昕然也沒爭辯,只是關切道:“你也喝醉了,現在扶著徐峰沒問題吧?”
張薇和徐耀文互相攙扶著走,道:“沒事,我吐過就好了很多了。”
徐耀文還在那里逞強,大著舌頭道:“沒事,我可以扶著嫂子。”
我能感受到陶昕然的身子一僵,她的視線看向了張薇,最后什么都沒說。
等到了我住處時,徐耀文被張薇扶進了房間,然后張薇又出來扶在沙發上的我。我難受的厲害,道:“我想喝醒酒湯。”
“我去煮。”然后張薇就熟門熟路地去了廚房里,煮著醒酒湯。
陶昕然定定地看著張薇,依舊溫柔笑道:“張助理對徐總家很熟啊?”
張薇笑著點頭,道:“之前師兄喝醉過,我送他來的時候來過他家,送文件的時候也來過。”
我身上難受,想去浴室洗澡,陶昕然擔心我滑倒,將我扶到了浴室,擔憂道:“徐峰,你可以嗎?”
我穿上了拖鞋,道:“放心吧。”
陶昕然站在浴室里沒有出去,或許是喝醉了酒,膽子大了點,也或許是酒精的麻痹作用,放大了人心中的某些情緒,我朝著陶昕然靠近,笑道:“怎么,你想幫我洗啊?”
我看到陶昕然的耳根紅了,她嗔怪地看了我一眼,杏眼里居然還帶著一絲羞澀,道:“去你的。”
陶昕然即便出去了,每隔幾分鐘依舊會敲敲我浴室的門,問我的狀況,她這種舉動還是相當貼心的,我也覺得很溫暖。
洗完澡后,醒酒湯也剛好煮好。我不知道她倆說了什么,兩個人的神色都有些不對勁。
可我頭暈的厲害,喝完醒酒湯就去床上躺著了,迷糊間讓張薇好好招待陶總,務必將陶總送回家,然后就人事不省了。
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懷里摟著張薇,我有些愣神,腦子里只有一些記憶碎片。昨晚陶昕然好像是被林斯接回去的,張薇也說是要回去了。然后過了半個小時,張薇又回來了。
我半夜吐了,也都是張薇在細致地照顧我,偶爾徐耀文那里有什么需求,她也及時過去幫忙了。這一整夜,張薇就沒有怎么休息。明明她自己也喝了酒,應該也是挺疲憊的了。
一直到了后半夜,我和徐耀文的狀況趨于穩定,張薇這才躺在了我身旁,抱著我睡了過去。
我看著張薇眼下淡淡的烏青,心里是感動的。我現在頭還是暈的,再加上今天是周末,我又睡了過去。
等到再醒來時,是被飯菜香醒的。我穿上拖鞋到了飯廳里,張薇將兩碗小米粥端到了桌子上,道:“醒啦?快來吃點。我想著你倆昨晚喝醉了,應該是吃不下太油膩的食物,所以我就熬了小米粥。但是又擔心你們覺得沒有滋味,還弄了點下飯的小菜。”
熬小米粥的時間可不短,想要熬得好,還得一直攪拌著,我道:“辛苦了。”
恰在此時,徐耀文也盯著一頭雞窩頭走了出來,看到食物都做好了,眼睛一亮,道:“這生活也太幸福了吧,嫂子你也太好了。”
張薇靦腆地笑,小鹿眼還偷偷打量我,我笑道:“謝謝,你也快坐下吃點吧。”
“嗯!”張薇點頭,愉悅地笑著。
飯菜吃完,我輕輕踢了踢徐耀文,道:“去洗碗。”
徐耀文很乖地站了起來去洗碗了,我看向張薇,道:“你現在困不困,你昨晚睡得那么晚,起得又那么早,你要不要再去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