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小五子大喜,朝樓下跑去,東哥終于下決心擺出打斗陣勢。
在場的人全部站起身來,臉上表情不一,都很吃驚。
杜姐、子瑜和鹿溪是女子,一看陸東要召集兄弟們打群架,震驚的同時又有些不安。
而男人們就不一樣,該出手就出手。
老曹像打雞血一樣振奮起來,江湖之戰他經常參與,關鍵時刻不會含糊的。被宋老大擠出朝陽街這件事,他當時并不在意,因為他本人不想讓老婆在外面闖蕩。但是,這件事畢竟是有損面子的,老曹也想教訓宋老大。
阿強年輕氣盛,東哥有事,兄弟必須上。
“陸總,你能不能忍一忍,明天就要開招商會,你能不能等會議結束再說?”杜姐還是那個意思。
“你擅長的是不戰屈人之兵,為什么要硬拼?”鹿溪引用子瑜的話,對陸東說道。
呃,子瑜瞥鹿溪一眼,也是不知道說啥好,于是換句話說,“哥,這不是你的風格,咱們不能因小失大啊。”
面對眾人,陸東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說出一段話來。
“誰說我要硬拼?只是,我必須拉出硬拼的架勢!”
“如果我沒判斷錯的話,宋老大會在老薛的挑撥下,帶人來海子邊找事。一看咱們有準備,宋老大只能鎩羽而歸。”
“在宋老大這種蠻橫到不可一世的家伙面前,咱們絕不能暴露出一絲的軟弱!他想打,我奉陪到底。但是,我斷定他不敢開戰。”
“有仇不報非君子,請杜姐放心,我遲早會搞垮宋老大,就像搞垮老薛一樣!”
陸東霸氣畢露。
眾人都被他剛硬的氣勢折服。
杜姐感動不已,“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從長計議。那些壞家伙們,就要擠兌到他們傾家蕩產才好,讓他們品嘗一下被人欺負被人霸凌的滋味!”
“是的,姐說得對,”寧子瑜贊同道,“從長計議,咱們通過正常的市場競爭手段,把壞家伙們搞垮!”
“最好不要打架斗毆,不值當為了爛人毀掉自己的大好前途。”鹿溪點頭說道。
這個搞藝術的姑娘家庭條件優裕,一直生活在象牙塔里,不知道社會上的事有多亂。
“你們放心吧,我也是這么想的。”陸東笑著安慰姑娘們。
……
小五子和大地主把人都召集起來,陸東做出安排,分散到商鋪的周圍。
海子邊的攤主們看到異動,都感覺到有大事發生。
話說,陸東給這條街帶來前所未有的安寧,給許多攤主帶來賺錢的機會,感激他的人多到數不清。
“是不是有人想找陸總的麻煩?”
“應該是的,薛老板今天沒露頭,感覺有點兒不對勁。”
“宋老大把手插進海子邊,被燙住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人們議論紛紛。
不得不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看得很清楚。
……
臨近中午的時候,陸東放下茶杯,正準備帶大家去飯店吃飯。
忽然街頭一陣騷亂。
一名小弟跑到商鋪二樓匯報道,“東哥,他們來了!”
“來就來吧,”陸東不以為然,站起身笑笑,“你們坐著喝茶就好,等我把宋老大趕走,咱們就去吃午飯。”
“東哥真是料事如神啊!”阿強佩服道,“我跟東哥一起去!”
陸東笑著點點頭。
“我也去!”老曹起身道。
姑娘們也要一起去。
“你們就不用去了,”陸東把老曹按到座椅上,對姑娘們笑道,“想看熱鬧的話,你們就在窗口看。”
說罷,陸東帶著阿強快步下樓。
……
來到商鋪外,就見一群朝陽街的混混罵罵咧咧的在前頭開道,驅趕街上的行人。
宋老大的虎頭奔,在本來就不寬的街道上緩緩駛來,引起一片混亂。
奔馳車后,還跟著一支車隊,一眼看不到頭,估計有二十多輛。另外,還跟著幾十輛摩托車。
好大的陣勢!
可以說,宋老大調集全部的小弟傾巢而出,擺出踏平海子邊的樣子。
阿強環顧四周,小聲問,“東哥,怎么看不見咱們的人?”
“這是咱們的主場,阿強,他們藏起來了。”陸東微笑道,“等著看吧,宋老大的虎頭奔又該送到修理廠。”
關于宋老大擺鴻門宴,小五子砸車的故事,阿強等人都聽過了,就像一段傳奇。
阿強大笑,他迫不及待的等著看一場新的好戲上演。
……
虎頭奔在陸東商鋪前停下,撞到一個攤位前的竹竿,攤主販賣的帽子滾落一地。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看著就撞上來?”攤主憤怒喊道。
“閉上你的嘴,再說一句打不死你!”一名混混吼道。
攤主被幾人推搡著,趕到一旁。
宋老大的手下就是這么的蠻橫無理,橫慣了。
副駕駛的門被推開,肥胖的薛老板費力的鉆出來,狠狠瞪陸東一眼,然后跑到后邊打開車門。
宋老大不慌不慢的邁步下車,一雙名貴的進口皮鞋踩在地上,擦的一塵不染,都能照出人影。
“這家伙派頭不小哦,挺像港臺電影里的黑老大。”阿強對陸東說道。
“就是學人家嘛。”陸東呵呵一笑。
他轉頭一看,姑娘們都趴在窗戶上往下看,還跟陸東招手,一臉的擔憂。
放心吧,陸東胸有成竹。
……
宋老大一手捏著藏式風格的老蜜蠟手串,一手夾著進口的哈瓦那雪茄,領口里的金鏈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趾高氣揚的回頭望去,小弟們從汽車和摩托車上下來,烏泱泱百余人走了過來,氣勢洶洶目露兇光。
這就是宋老大的底氣。
誰惹了他,都不會有好下場。
宋老大回過頭,帶著蔑視的神情盯著陸東。
薛老板臉上的肥肉緊張的顫動起來,他千方百計說服宋老大出馬,但他心里沒數啊,不知道宋老大能不能鎮住陸東,能不能幫他出一口氣。
當薛老板看到商鋪前,只有陸東和一個南方來的小伙子站在一起的時候,他更緊張了,東張西望。
“慌什么,老薛?”
宋老大看出老薛的緊張,不滿的哼一聲。
然后,他踩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晃動著高大的身軀,帶著不可一世的混混頭子的氣勢,走到陸東的面前。
舉起手中冒煙的雪茄,指向陸東明亮有神的雙眼,惡狠狠道。
“你小子行啊,逼得我親自出馬來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