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寧雪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早已消失。
僅存的兩件衣物,早已被陸鶴秋放進了儲物空間中。
雪銀色的長發盤起,少年將手搭在她的腰肢上,不算溫柔的動作卻讓穆寧雪感覺到充足。
那傲如冰山的臉龐上出現動人的嫵媚,每一種姿態都是對少年的一種獎賞。
穆寧雪身上的香氣醉人。
即便是早有準備,少年還是因此沉醉在嬌軀上。
穆寧雪神情羞澀,可卻沒有絲毫阻止少年動作的意思。
從很早之前,她就做好了這樣子的準備。
當兩人徹底融為一體的時候,穆寧雪還是意外地發出了聲音,那聲音只有少年能夠聽得見,叫聲奪魂,卻美妙過世間所有歌聲。
島礁上的動靜響了一夜。
直到清晨的陽光照下,那道籠罩著島礁的青光才逐漸消失。
穆寧雪再度將白色連衣裙穿戴整齊,那兩件衣物也沒留給陸鶴秋當紀念,而是被她收了回去。
“回穆家莊園繼續?”
陸鶴秋的手依舊搭在她的腰肢上。
可穆寧雪沒給他做早操的機會,將那只勇于攀登的手拍掉,太陽都已經出來了,再待下去可就引人懷疑了。
雖然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可穆寧雪總是有些羞澀。
陸鶴秋明白她的意思,笑著將手拿開。
即便是觸碰了一夜,可每次感受到穆寧雪那光滑的皮膚總讓陸鶴秋驚嘆,這簡直是世間最完美的身軀。
“好吧,那晚上繼續好了。”
“我帶只妖魔回去,就說昨晚有妖魔準備襲擾天雪城,我們出去追擊了就好了。”
說完陸鶴秋的身上再度出現青色光芒,神賦驟然發動,下一瞬便出現在了一只君主級的海妖面前,一道利刃閃出,直接將海妖龐大的身軀洞穿。
不得不說龍國的基地城計劃的確做得很好。
陸鶴秋足足跑了上千里才找到唯一的一只君主級海妖,而且還只是小君主級別。
在穆寧雪詫異的目光中。
平靜的海面上浮現出那頭海妖的軀體。
那頭倒霉的君主級妖魔就這樣子死在了陸鶴秋的手里,還是莫名其妙地死了。
或許它永遠想不到為什么會有一個人類,不惜跨越千里海疆對它動手,只為了保護一個女孩不被城市中的人議論。
明明它已經很遠離人類城市了。
可還是遭了殃。
“走吧。”
陸鶴秋用念力撐起那頭君主級妖魔,帶著穆寧雪朝著天雪城的方向飛去。
這一次陸鶴秋沒用空間傳送,空間傳送的話這頭君主級妖魔就白死了。
兩人的飛行速度并不快。
正好被天雪城墻上駐守的法師看得清楚。
“誒?”
“那不是穆家的穆寧雪小姐跟...陸首席嗎!?”
“陸首席什么時候回來的?”
天雪城墻上的法師激動地開口,一位高階小隊長倒是聽到了一些傳聞,傲然開口道:“昨天陸首席就回來了。”
“當時在穆家莊園吃的晚飯。”
“我當時也在!”
那群隊員將信將疑地看著自家隊長,滿臉不相信。
自家隊長的確是穆家的人。
可在穆家只能算是一個相對高層的成員,跟核心人物根本不搭邊,他還能跟陸鎮守吃上飯了?
“干嘛?你們不信?”
“當時陸鎮守還說我們穆家請來的廚子做飯不錯,好幾道菜都是他沒吃過的!”
這名隊長還真沒說假話,他當時的確在穆家莊園,只不過不是跟陸鶴秋一起用膳,而是從旁邊路過多看了兩眼,正好聽到這句話。
在是在的,沒資格參加宴會就是了。
看到那些隊員依舊不相信的樣子,那名隊長索性不再多說,只是滿臉笑意地看向不遠處的陸鶴秋,心底暗罵你們這群家伙懂什么!我真的看見陸首席了!
陸鶴秋跟穆寧雪飛到城墻邊上,那名隊長主動地打招呼道。
“早啊陸首席。”
陸鶴秋對著那名小隊長點點頭,指了指身側懸浮著的君主級海妖。
“昨晚察覺到有君主級妖魔臨近海域,我跟穆小姐出去清理了一下這只海妖。”
那位隊長聞言立馬恭維道:“陸首席神威蓋世、法定乾坤!”
“咳咳。”陸鶴秋擺了擺手,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不用這么夸張,這頭君主級妖魔我放在城外,你們一會找人清理一下。”
“若是發現什么特異物資,記得留下一部分后其他的送到穆家莊園。”
說著。
陸鶴秋就跟穆寧雪朝著穆家莊園飛去。
原地那些駐城法師還在夸贊。
“陸首席果然是跟傳聞中一樣平易近人啊。”
“跟我們說話,壓根就沒有半點架子。”
“是啊是啊,不過他為什么要跟我們解釋他發現了君主級的氣息,直接跟我們說干掉了一只君主級不就行了嗎?”
“你傻呀?這不是更能說明陸首席平易近人了嗎?”
......
已經離去的陸鶴秋壓根沒想到,自己說了幾句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導致差點露餡。
只是返回穆家莊園。
住進穆卓云早就給他準備好的房間。
這房間不是客房,從穆家莊園建造的時候,穆卓云就專門留出來的一間房,每天派人打掃,只等著有一天陸鶴秋會來。
穆寧雪同樣返回她的房間,昨晚雖然裙子被保存得很好,可穆寧雪總要洗個澡、換身衣服才能出門的。
她也想每次陸鶴秋看見自己時,總是完美的模樣。
穆白本來計劃著要去西歐諸國歷險,可聽到陸鶴秋準備反攻海妖的消息,頓時將計劃臨時取消,雖然這樣子的大戰他未必能夠發揮得了大作用。
可多一位超階法師,就能少死很多人不是嗎?
穆卓云變得更加忙碌。
在為晚上的宴會做著準備。
雖然這種臨時的邀請顯得有些不尊重,可陸鶴秋的面子還是很值錢的,請柬送到幾位超階法師的手里,沒有人有異議。
......
陸鶴秋一覺睡到了晚上。
睜開眼時。
穆寧雪穿著一身宛若公主裙的盛裝出現在他的面前,手里拿著一套偏正式的衣服在比劃著,生怕這套衣服不合陸鶴秋的尺寸。
她雖然目測差不多,可具體要上身才能看得出來區別。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