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前兩邊被裝飾的些許喜慶,幾乎被蓋上了一層大紅色,若是不注意去分辨,很容易就會產(chǎn)生別的想法。
溫彤進(jìn)了客廳,公共的區(qū)域一片空蕩,只有廚房里傳來一陣乒乓的聲音。
是在做飯么!好像是拆家。
走進(jìn),是三對男女在一頓忙活,洗菜、切菜、炒菜,跟流水線分工似的。
“請問.....”
“啊?”
顛勺的是個姑娘,一張漂亮的娃娃臉,短發(fā)杏眼,是一個很可愛的長相,如果忽略她顛勺的動作和不時躥出一股火的鐵鍋。
“什么事?”
顛勺的多余她也抽空看了一眼廚房門口的人。
溫彤掩下心中的驚詫道:“我找蘇星黎,方便告訴我她在哪里?”
“啊!廁所呢!估計一會就出來了。”
溫彤了然:“謝謝,你繼續(xù)。”
“在這。”身后肩膀被拍了一下,回頭,是穿著T恤短裙的蘇星黎:“跟我來。”
她拉著她的手,將她帶到一個唯一沒有攝像頭的房間。
溫彤剛坐下,就聽見她熱切的眼神,開門見山地問道:
“你昨天是不是見到肖晏了?”
她和溫彤平視,不愿意放過她任何一個微表情。
溫彤也是震驚:“你從哪聽說的。”
昨天的事,只有他們當(dāng)事人和溫照野清楚,難不成是肖晏告訴的?這不可能,畢竟他還要她幫忙傳話呢!
可要是沈柯泄露的,可能就有些麻煩了。
蘇醒急切地坐在她的對面,努力不讓自己失態(tài),和她解釋:
“昨天我有一個跟我經(jīng)紀(jì)人關(guān)系比較好的合作商,去盛澤辦事的時候聽了一嘴溫總打電話,聽見他叫了電話那頭人的名字。
回來跟我經(jīng)紀(jì)人聊天,也順便提了一句,我經(jīng)紀(jì)人又告訴了我。”
也算是一波三折的告知,這不蘇星黎一聽,也不管是不是在錄節(jié)目,都迫不及待的想找溫彤問個清楚。
溫彤道:“你經(jīng)紀(jì)人也知道肖晏么?”
蘇星黎搖頭:“這倒不知,只是上回我去參加那場生日宴會時,碰見了肖晏,又時不時提起,可能她就記住了。”
不是溫彤多管閑事,實(shí)在她記得昨天肖晏對她說的話,他和蘇星黎之間是真的有些不合適,她隨時有可能將他暴露在視野之中。
“蘇星黎,你非肖晏不可么?”
蘇星黎疑惑:“你什么意思,是不是他跟你說了什么?他不喜歡我?”
溫彤如實(shí)相告:“他讓我轉(zhuǎn)告你,你們不合適。”
“不合適?”蘇星黎喃喃重復(fù)了一遍,然后有些憤怒的聲音帶著一些顫抖:
“他消失了這么久,結(jié)果就回了我一句不合適?這個渾蛋,當(dāng)我沒他不行么?要不是為了孩子從政,我才不找他。”
嘴硬逞強(qiáng)也好,一時氣急放狠話也罷!蘇星黎強(qiáng)忍著一片悲傷的神色,用憤怒做掩飾。
溫彤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們職業(yè)各不相同,對他的家庭也不全知曉,你是公眾人物,而他需要時刻隱藏自己的身份,你們在一起,最后可能都會覺得委屈。”
蘇星黎揚(yáng)眉,眼眸中閃過一瞬的茫然:“職業(yè)的不同?”
她從來沒有思考這個方面,頭一次聽,竟覺得有道理。
溫彤問她:“你愿意為了肖晏放棄自己的事業(yè)么?”
“不愿意。”
蘇星黎回答得很堅決,她是底層出身的,家里父母又是重男輕女的思想,她深知一個女孩走到現(xiàn)在有多么不容易。
這是她的底氣,也是她直起脊梁的資本,讓她放棄,怎么可能?
溫彤嘆了一口氣:“這不就結(jié)了,你們都有各自的追求,只是不同路,你也不是非他不可,又何必這么為難自己。”
“我就是覺得不甘心。”
蘇星黎是個要強(qiáng)不服輸?shù)模绞亲霾坏降氖滤较雵L試,除了工作,也包含感情。
“溫彤,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溫彤抿唇沉默,不知怎么評價。
蘇星黎抬頭看了看雪白的天花板,已經(jīng)整理好了情緒:“不在意了,我就是不想這么放棄,對了,我這次求你來,除了這件事,還有別的。”
溫彤道:“什么?”
蘇星黎道:“做我的場外嘉賓啊!”
“這個不行。”溫彤拒絕得干脆:“我不喜歡鏡頭,更不喜歡別人拍我。之所以答應(yīng)你過來,也是有其他事找你。”
蘇星黎頓了頓:“你找我有事?是什么我能幫得上忙的么?”
“嗯。”溫彤將郵件里的整理出來的照片名字給她:“李立,你認(rèn)識么?”
蘇星黎短暫看了兩眼:“見過,但不認(rèn)識,好像是我們公司的。”
溫彤心中一動:“那他是做哪部分工作?”
蘇星黎:“只知道他在幕后,具體的也不太了解,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讓我的經(jīng)紀(jì)人幫你聯(lián)系一下。”
溫彤道:“不用了,知道這些就可以了。”
她不想將這件事扯上別人。
溫彤起身,將照片收了起來。
蘇星黎拉住她:“救救場唄,今天一天就好,明天再走。”
溫彤想再拒絕,被蘇星黎打斷:“求你了,看在我給你提供了些信息的事。”
“好。”
溫彤應(yīng)了一聲,然后由著蘇星黎將她拉了出去。
剛出去,就趕上廚房的人將飯端出來。
那個娃娃臉剛剛身邊的幫手眼睛掃了掃,輕嘖一聲:“真是什么辛苦都沒出就趕上熱乎飯了。”
蘇星黎坐下盛飯:“有什么辦法,誰讓我是比賽第一,規(guī)則就是我不用做飯。”
這個男生是以毒舌耿直的人設(shè)在圈里立足,但蘇星黎這人更直。
所以兩個人湊在一起,拌嘴是常事,也成了觀眾的一大看點(diǎn)。
“這位小姐姐是哪位?”娃娃臉端著一杯水過來,好奇問道。
蘇星黎熱情介紹:“溫彤,我的臨時嘉賓。”
毒舌男挑眉:“你不說你的場外的嘉賓是男的?”
蘇星黎瞪他一眼:“都說了是臨時,明天就走了。”
毒舌男:“感情又搞特殊,人家都來一個,你這還兩個換著。”
蘇星黎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我是冠軍。”
毒舌男:“了不起啊?”
蘇星黎:“了不起,冠軍可以有個特權(quán),我的特權(quán)就是隨時換嘉賓。”
毒舌男:“呵呵!”
蘇星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