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人關上,客廳的窗簾半拉著,腳步聲逐漸走遠,溫彤拉著李笑笑走到了客廳的中央,然后解開了她手上的繩子。
李笑笑心中是劫后余生的欣喜,然后是震驚和困惑:“你們怎么在這里?”
她看向他們的目光有些警惕,自然不會相信他們是為了救她而來,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思及至此,感覺身上的血液一點點的變冷。
咔嗒一聲,臥室的門鎖被人從里面擰開了,里面那個叫周舟的女孩彈出一個小心翼翼的腦袋,打量著他們忐忑地眨了眨眼睛。
李笑笑見狀,呆了呆,更加確信自己剛剛的猜測!
溫照野伸手拉開了門:“什么事?”
周舟目光下意識看向溫彤和李笑笑,在這種緊張和危險的時刻,人們總是愿意相信和自己同性別的女孩。
她走了出來,帶著試探的語氣開口:“我知道你們不會傷害我,能不能讓我離開這里?”
她剛剛想了很多,這兩個買她的人并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反而想從她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大概率只是想找人的,既然如此,何不賭一把?總比她現在這種什么都不做的境地好多了。
李笑笑朝她走了過去,呈保護狀將她攔在自己的身后,語氣也警惕了起來:“你們想做什么?”
……
外面的火勢燒得有些旺,消防員匆匆趕來急忙展開救火的行動,與此同時,伴隨著火警警報聲而來的還有警察!
“全都不許動。”
“小吳,清場。”
領頭的中年男人見狀,心中大呼一聲不好,卻還是硬生生扯出一個笑臉,保持著表面的鎮定:“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就是救個火,沒報警啊!”
“少廢話,蹲下別動。”
后面緊隨而來的車上,陸續下來警務人員,手里拿著武器有序地朝著樓上進發。
……
房間內,李笑笑將事情了解了個大概,但還是狐疑地又問了一遍:“你們真的是為了找我才到這里來的?”
溫照野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隨意地拿起一個橙子切成兩半:“不只是為了你,還有其她的人。”
這個地方已經被盯上很久了,只不過苦于沒有證據,又怕打草驚蛇,所以從來沒有行動過。
更重要的是,這里的幕后老板還不知道是誰,只聽說是一個極有權勢的,甚至在官方還有相應的保護傘,所以讓一貫辦案人員不敢輕易觸碰。
可現在不一樣。
肖宴留下的線索指定了李笑笑的父親,就有其他的手可以向下伸了,這個地方也就可以查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外面是一陣有序沉重的腳步聲。
“警察!”
房門打開,警察隨即闖了進來,二話沒說就要動手將人扣起來。
溫照野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文書給他們看了看。
“既然這樣,你們先留在這里不要出來,一會兒跟我們回去一趟。”
溫照野淡淡應了一聲。
見狀,兩個女孩也都松了一口氣。
溫彤倒了兩杯水放在茶幾上:“先坐吧!”
溫照野問李笑笑:“知道是誰把你抓到這里來的嗎?”
李笑笑也正是納悶呢:“不清楚,我沒有看清那個人的臉就被迷暈了。”
溫彤道:“那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李笑笑捧起水杯,里面的溫度順著玻璃鉆進她的掌心,讓她一直提著的心都安了不少,她想了一會道:
“除了和我同年級的同學,我沒什么得罪過的人。”
“啊!”話落,李笑笑又想起什么補充道:“我那天去了沈氏,跟里面的一個工作人員發生了口角。”
溫照野道:“大概什么職位?還記得他的樣子嗎?”
“是沈柯那個戴眼鏡的助理,因為在聊到我父親的話題上他出詆毀,我反駁了幾句,但只是口角之爭,應該不至于綁架我吧!”
最后一句話,她說得有些底氣不足,聲音都弱了下來,因為他想起那個男人那天看她的眼神,冰涼冷靜,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可見是個心眼小的,要是這么想的話,那么也不是不可能。
……
隨著這件事情的落幕,剩余的人都被帶回了警局,李笑笑的事情也傳喚了沈柯的助理,沒想到連一句話都沒有反駁,直接就認武漢了。
這樣讓人覺得有些蹊蹺,但卻無從查證。
“照野,這次麻煩你了,你這樣的大忙人還讓你親自以身試險,到時候我一定向上面申請給你些獎勵。”
走廊上,溫照野和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肩并肩,聞言,禮貌開口:“獎勵就不必了,審出幕后的人了嗎?是不是沈柯?”
張局道:“審出來了,沒有提幕后人跟沈家有關系,他們都統一了口徑,將所有的責任都被推到了那個中年經理身上,明顯是替罪羊,要想知道真相,估計還要費心思再審一審。”
溫照野了解,這一件事兒還真不一定查得清,如果他是沈柯,既然有了人幫忙做這個出頭鳥,那么不到一定程度,他是不會輕易露面的。
而這個替罪羊,大概率也不會把后面的人供出來。
他問:“肖宴有消息了嗎?”
聞言,張局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還沒有,但也不排除他故意不跟我們聯系的可能。”
溫照野停下腳步,看了眼時間:“但愿是這樣。”
張局立在他的身側:“那個女明星也是個麻煩,幾乎每天都來找一趟肖宴,昨天她來的時候,我還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拿著相機在那拍來拍去。
這丫頭是個倔性子,我們的人勸過了也不聽,再這么下去估計不行,我聽說你沒你行跟她關系不錯,要是可以的話讓她幫忙勸勸,沒事別來了。”
溫照野略微蹙眉,抿了抿唇道:“這件事我來解決,讓她在肖宴回來之前不再來這,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一步。”
張局:“那你注意安全,后續要是小肖聯系了你就告訴我們一聲。”
身后的聲音傳進了耳朵,溫照野沒應,因為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