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說來,這還是紀窈性子驕傲,自尊心強的功勞,這種欺負人或是打罵下人的時候,為了自己的形象還制動避諱著些,讓人守在外頭,就怕被人看見她這丑陋的一面,影響嫁人。
可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
而瑞王因母家平平,自小爹不疼,祖母不愛的,又時常被太子等兄弟們欺負,便也領悟了揣摩人心的本事。
尤其是女人的心思,他花言巧語引得紀窈動了芳心后,發現孟香兒有些小聰明,就有些不放心。
但他卻故意利用紀窈的妒忌心和小心眼,才對孟香兒說了那么幾句曖昧不清的話,也是怕孟香兒壞了自己的事,故而不緊不慢的跟了過來偷偷聽聽二人說些什么。
若是孟香兒真敢壞自己的事,找個機會就收拾了她,可沒想到卻無心插柳柳成蔭。
以前他沒理會紀窈自是看在紀軒的面子不招惹紀窈的。
如今和紀軒之間有了罅隙,他自然也無需顧忌了,想要利用一個刁蠻任性的小丫頭,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可沒想到卻發生這種事。
當然,這對瑞王來說也沒什么,他正好可以利用這件事繼續做些文章,也好轉移一些人的注意力。
孟香兒聽了稍稍安穩了幾分,帶著些乞求的道:“瑞王爺,我,我們快些離開這里吧……”
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這里了……
瑞王下了這么一番功夫怎么可能跟她離開,“本王再是幫你,也不能和你一起走……”
“為,為何……”孟香兒面帶慌張。
瑞王心里都是嘲諷,果然,這世上無人可以抵得過婉妃那般神仙妃子般的女子……
“你可真是傻丫頭,想法太天真了,本王和你一起,不是平白惹人矚目嗎?你若想擺脫嫌疑,只有找個殺害紀窈的兇手出來,方可全身而退。
否則,窈兒妹妹和其婢女都出了事,為何就你一人好好的?就算有本王幫你證明清白,可又如何能取信于人呢?”
“兇手?”孟香兒抓住了重點喃喃一聲,腦中忽然就想起了一人來,“是了,護國夫人與表姐一向不和,大家都知道,她殺了表姐也是順理成章的,那我……”
瑞王聽了后毫不吝嗇的贊她一句,“香兒妹妹真是聰慧……”
又細細教了她如何脫身,這才將人給哄走了。
他走到紀窈面前,垂眸對著紀窈那死也不甘的無神雙眼,微微一笑,聲音輕柔的道:“說來你也算幫了本王一個小忙。
你對盛云昭那么痛恨,本王今日料理了盛云昭,也算幫你報了仇,如此咱們也算兩清了。”
“啪!啪!啪!”
就在這時,突兀的幾聲撫掌之聲從瑞王身后傳來。
瑞王心中一驚,倏然回頭,就見身后走出一道雪白的身影,女子臉上蒙著面紗,露出一雙勾人心魂的細長眼眸。
“本宮對瑞王真是刮目相看呢,瑞王這手人心玩的倒是爐火純青……”婉妃含笑的著緩步走近。
因臉被劃傷了,故而,姜晚音一直躲著不敢見人。
可心中有大事,她如何能在房里坐得住?
故而,趁著所有人都去了獵場那邊,她便打算出來看看事情的進展如何。
沒成想巧合的竟看到了這么一出大戲。
瑞王眼中驚色未褪干凈時看到來人,眼中便多出了一抹亮光,隨之變了幾變。
掩飾住尷尬,微微一禮,“讓婉妃娘娘見笑了……”
可姜晚音卻沒有去看瑞王的神色,而是看向早就沒了氣息的紀窈,“嘖嘖,嘖嘖,你再看也是個沒用的廢物附加蠢貨。”
在她的眼里絲毫沒有什么死人為大的忌諱,眼神里全是不屑和鄙夷,“平時那么張狂,我還想著利用你發揮點作用,誰知你就這么死了?”
姜晚音一想到在紀家時,羅氏母女對自己所作所為就覺得讓紀窈死的太便宜了。
這么久了沒動羅氏母女,就是等著好機會,要加倍折磨她們。
瑞王走到婉妃身旁,小聲提醒道:“等一會兒孟香兒就會將盛云昭給引來了,我們還需要安排一下……”
姜晚音聞言眸光從紀窈的身上移開,忍不住抬手想要撓臉,感覺有些癢,應該是長新肉,想到若不是盛云昭害的自己,自己也不至于受這個罪,心里更恨。
她看向瑞王,“瑞王覺得盛云昭會來嗎?”
瑞王忽而一笑,“我保準她必來!”
姜晚音見瑞王胸有成竹,信心十足的神情,她也不由多了幾分期待,對瑞王笑意加深了幾分:“若是能將盛云昭誆騙過來,瑞王可是立了一功!”
瑞王心頭一熱,卻很好的將心中的情緒掩藏了起來,“全是娘娘出謀劃策的功勞。”
他自小身邊沒有什么助力,去了封地后養了不少心腹,可也沒起多大作用,這些年來也沒有什么助益。
直到遇到了婉妃,讓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勢均力敵之感。
二人很快便離開了現場,往極為隱密的地方走去。
同時姜晚音順口道:“天都站在我們這邊,我們的狗也是時候出來咬人了……
密網已經張開,就是不知這場秋獵會捕捉到什么,本宮很是期待……”
……
與此同時,盛云昭正在獵場休息之地坐在太后身邊,正與太后和皇后說話。
太后這邊三面設了高屏,搭了頂,旁邊也有暖爐,溫度適宜。
但說話的只是盛云昭和太后兩個人而已。
皇后和超脫紅塵似得,只是坐在那里沖個數般,連敷衍都懶得做,一副我不感興趣的模樣。
但絲毫不影響太后的熱情,先是問盛云昭何時生產。
盛云昭眉目平淡,心下了然,也不瞞著太后,“三月份吧……”
眼角余光卻留意著皇后的神色,她眼角眉梢透著一股輕松感,就像是……
就像是前世的自己……心無所掛,無欲無求……
盛云昭心中急轉,難道因為她的兒子前太子逃了,所以沒了牽掛?
但即使是這樣,她完全可以不必跟來,那么只有一個可能,是太后或是皇帝的命令,她違逆不得……
這時,太后滿是好心的道:“到時候,哀家將宮中的擅長接生嬤嬤和伺候月子精通調理產后的姑姑都給你送去。\"
盛云昭微微收斂神思,淡笑著道:“多謝太后娘娘惦記,不過臣女已然已經找好了穩婆等,都是經驗老道之人。”
她可信不著太后的人。
好心被拒,太后也不介意,她不過就是隨口一提,對她來說這都是小事。
盛云昭信不著別人送的穩婆也能理解。
現在好不容易哄著她應下了賜婚,自是不想節外生枝。
太后笑吟吟的道:“也好,但這生產的日子日漸的近了,你和攝政王的婚事也是該盡快辦了。”
盛云昭不置可否的抿了下嘴角,表現出不以為然的模樣,看著皇后好像挺無聊的,可不管是太后還是皇帝之意,皇后就算不來也不要緊吧?
皇后完全可以用鳳體違和來搪塞過去,畢竟秋獵要說也不是什么大事。
太后見她沒有反悔跡象,面目越發慈祥可親,“擇日不如撞日,今晚秋獵宴,哀家便為你和攝政王宣賜婚圣旨,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