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懇請父皇赦免大哥!”
李江入殿后直接跪下求情。
武帝一陣不喜:“你以為朕的圣旨是什么,朝令夕改?你說赦免就赦免?他是你大哥,可他有沒有想過朕是他父親?”
“他的命,是朕給的!”
“是朕,把他養(yǎng)育長大!”
“他的一切榮華富貴都是朕賜予的!”
面對武帝的怒火,李江不卑不吭道:“兒臣敢問父皇,大哥是做了什么錯事嗎?”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武帝滿心殺機。
“錯事?”
“他把能飛天的東西賣給匈奴和北越,還不是錯事?”
“這東西一旦用來運兵,就能在空中突破防線,我們大魏就完了,完了你知道嗎?”
“他這是賣國,是叛國,罪該萬死啊!”
“朕沒有殺了他已經(jīng)是仁慈了,你還想要朕怎么樣?”
李江似乎驚呆了,是這樣嗎。
“大……大哥錯了?”
“大哥錯了!”
“大哥居然錯了!”
李江無法相信,嘴里念叨著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樣。
“你,以后別和他來往。”武帝說著:“起來吧,不要為了這么一個賣國的小人求情。”
“兄弟?他不配做你的兄弟!”
“更不配做朕的兒子!”
“他不是想要賣國,想要幫匈奴嗎,朕成全他,讓他滾蛋,去享受匈奴的黃沙和原野,去試試冬天匈奴的北風(fēng)在臉上是怎么樣的刀割感受!”
至于北越,武帝根本沒管。
兩國國力懸殊,相爭之下,北越必定輸給匈奴。
“父皇……”
“好了,父皇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你要好好學(xué)習(xí)處理政務(wù),學(xué)學(xué)怎么協(xié)調(diào)人際關(guān)系。不懂的就來問,父皇會教你!”
李江沉默了一會抬頭道:“謝父皇,兒臣一定不讓父皇失望!”
李江仿佛成長了,這態(tài)度讓武帝很滿意。
“去吧!”
“兒臣告退!”李江起身之后弓著腰,微微抬頭之時看了一眼龍椅,轉(zhuǎn)身離開!
武帝喃喃道:“兒子不能太聰明,也不能太笨,還是聽話的最好!”
春雨公公像是隱形人一樣在后面站著,垂頭低眉。
他最了解武帝,多年來武帝的一切變化他都看在眼里,如今的武帝和剛登上帝位之時已然不同。
春雨公公心中一聲嘆息:陛下終究還是走上了和先帝一樣的路。
先帝之時不信太子,聽信讒言,剛愎自用。
陛下如今不信秦……不信李簡,自以為是,疑神疑鬼。
而如今陛下才四十八,往后若再做二十年皇帝,他會變成怎樣一個多疑的性格?
大魏又會如何!?
春雨公公都有些怕了。
而且武帝沒注意,春雨公公卻注意到四皇子離開時看了一眼龍椅。
四皇子到底是真的想做一個逍遙王爺,還是給了世人一個假象?
春雨公公無法確定。
李簡也不知道李江上午說要入宮,結(jié)果卻到了下午才進宮,此時的李簡站在太平村的蘆葦蕩前,這里正倒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大皇子殿下!”
此人手中還握著一把短刃,讓牛二趕忙擋在了李簡面前。
“不要緊!”李簡也不曾想在太平村遇到這個人。
“我若我沒記錯,你應(yīng)該是李單的人!”李簡的記憶很好,他確實見過這個人。
“殿……殿下救我……”
“不行!”牛二怒道:“殿下,這個人必須死!”
“沒錯,一定要殺了他!”牛三也叫起來。
“為何?”李簡倒是驚訝了。
“因為就是他給我們錢,讓我們打斷殿下的腿的。”
“你是唐風(fēng)?”李簡想到了這名字。
“我是唐風(fēng),殿下……我……救我……”唐風(fēng)叫著很快奄奄一息。
“殿下!”
“先救人。”李簡不容他們抗拒的下了命令。
牛二和牛三想的很簡單,這人是李單的人,當(dāng)時還讓他們打斷李簡的腿,那就必須要死。
但李簡很驚訝,唐風(fēng)為何會出現(xiàn)在太平村,又是誰在追殺他?
直到夜間唐風(fēng)緩緩醒來。
“說說吧!”
燭光下,李簡坐在一側(cè)問著。
“于龍圖派人殺我!”唐風(fēng)滿目恨意:“我常年護衛(wèi)二殿下,包括襲擊您的事情都是我?guī)投钕伦龅模麄優(yōu)榱俗员#ㄈノ遥 ?/p>
“你為何在這?按照道理你應(yīng)該走得很遠(yuǎn)了!”
“最危險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所以我一直都在皇城周圍徘徊,可沒料到于龍圖的人出去沒找到我,在回來的路上正好和我碰上!”
李簡靜靜的沒說話。
牛二冷冷道:“你這是自找的!”
“是……我不該對大殿下起歹念設(shè)計這些事。”唐風(fēng)說道:“但是我知道,二殿下縱然被圈在府內(nèi),但后宮有皇貴妃,朝內(nèi)又有左相,他們絕不會就此停手!”
“他們敢!”牛三怒道:“真當(dāng)我家殿下沒脾氣嗎?”
李簡伸手制止道:“皇位誘人,我知道于龍圖不會罷休。但我很快要離開了,他們的事都和我無關(guān)。”
“怎能說無關(guān)呢,我當(dāng)年湊巧之下聽過一件事,和殿下關(guān)系很大,您若知道一定不會放手!”
“是嗎?”
唐風(fēng)看了看牛二和牛三,李簡點頭:“你們先出去!”
“殿下,這人不懷好意,我們不能讓您一個人在這!”
“他現(xiàn)在還有力氣對付我嗎?”李簡笑道:“先出去!”
兩人還是狠狠的盯著唐風(fēng)。
唐風(fēng)滿臉蒼白,很是虛弱道:“放心吧,我現(xiàn)在只想報仇,不會傷害殿下!”
“你最好如此,否則……哼!”
兩人這才出去,唐風(fēng)低聲道:“殿下可知長公主的母親賢元皇后為何而亡?”
“你什么意思?”李簡渾身一震。
“外界只知道賢元皇后是難產(chǎn)而亡,但我跟隨李單前往左相府,曾巧合聽到只言片語,賢元皇后的死另有原因,大概和如今這位皇貴妃脫不了干系!”
“你是說,賢元皇后是于淑蘭害死的?”李簡猛地站起來。
“唐風(fēng),此事不可胡說,你要有證據(jù)!”
“這些話一旦傳出去,不是一場風(fēng)波,而是會死一大片人!”
唐風(fēng)點頭:“盡管我沒證據(jù),但可以慢慢查。殿下觀察入微,能破別人束手無策之案,想來此事也能查個水落石出。”
“我說的句句屬實,殿下不信可以向一個人詢問。”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