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多活在世界上一刻,就是一種罪孽!”肖申顯得情緒波動!
“只是一會的事,難道你不想讓潘妮佳多陪一陪你嗎?”
殿母說道。
“哼,我要親自把守,天知道那個惡毒的女人會不會使用什么陰謀詭計,借那個家伙逃走。”
肖申依舊憤怒的說道。
這句話使得其他幾人都不由笑了起來。
“你太敏感了,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可以從我們帕特農神廟把人帶出去,禁咒法師都未必可以。”
騎士殿的首席金耀騎士尤洛華說道。
“你們,都跟我來!”
肖申并不理會他們說的話,竟然直接率領兩個大隊的裁決法師朝著圣女殿那里走去。
一個大隊便是100名裁決法師,肖申這帶著兩百名裁決法師前去,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了。
“那不過是一名初入超階的法師而已,我們這里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易將他擊垮,但畢竟是一個潛力無窮的年輕人,破掉了我們星河山道,就讓他安安心心給葉心夏做個道別吧。”
圣裁院的雷納看到這些人如此神經緊繃,不由的勸說道。
雷納是龐萊的好友,本來就答應了龐萊保下葉心夏,現在沒有做到,當然不想肖申太為難楚炎。
“是啊,況且我始終覺得那些證據還不足以表明那個女孩就是撒朗。”
“可她確實殺了潘妮佳,這一樣是死罪。”
……
圣女殿坐落在整個盛典峰臺的最南端,后邊就是垂直的懸崖,有強力的禁制結界在其中。
任何人是不可能從這里靠近圣女殿,或者從這里離開圣女殿的。
圣女殿只有一個出口,那就是面向廣袤的峰臺的大門。
大門外是一條長長的灰色喪絨地毯,一直延展出了很遠,鋪向了整個峰臺最中央的葬架。
長長的地毯兩邊是潘妮佳圣女的那些情緒激烈的信徒們。
當兇手從里面帶出來,一路被帶向葬架位置的過程,信徒們將會把手中的荊棘黑穗扔向兇手,以此來表示他們的唾棄與憤怒……
此時,圣女殿大門前,楚炎被一大群騎士殿騎士以及裁決法師給包圍著,生怕楚炎會做出什么不利于接下去圣裁和葬禮不利的事情。
楚炎四處望去,發現整個圣女殿都被帕特農神廟的人給圍得水泄不通。
能夠進入到帕特農神女峰的,基本上都是高階以上的法師。
可帕特農這里高階法師卻宛若最普通的士兵,成群結隊。
而在大門前,更有十位金耀騎士在那里分為兩列,虎視眈眈的盯著楚炎。
“你就是闖過了星河山道的人?看上去也不怎么樣啊。”
金耀騎士長亞法上下打量了楚炎一番,不由的輕蔑一笑。
亞法可謂是帕特農神廟中最為年輕的超階強者了,他原本是圣女安德的守護騎士。
隨著安德隕落,原本將變成神女騎士的他地位也是一落千丈,如今卻在這里看守圣女殿。
楚炎闖過星河山道的事情在整個神女峰都傳開了,亞法心高氣傲,并沒有一個年長者的風度,反倒對楚炎這種張揚肆意的行為非常的不滿。
楚炎停下腳步,看向亞法,將其面容記下。
等莫凡和撒哈拉之主到了,最先殺的就是他!
楚炎往前走,發現還有一人站在門前,此人正是戴著一襲面紗的阿莎蕊雅。
“好久不見,上次見面還是在威尼斯。”
阿莎蕊雅微微一笑,想起兩人初次見面還是在古都。
當初阿莎蕊雅可想不到,一個意外見到的青年竟然可以走到今天這一步。
“嗯。”
楚炎輕輕點頭,腳步不停的向里走去。
“嘖,真是一個冷漠的人啊。”
阿莎蕊雅無奈,繼續站在原地。
“別做傻事。”
“是你們在做傻事。”
楚炎淡淡的回了一句,也無心和阿莎蕊雅辯解。
撒哈拉之主最多一天的時間就能趕到這里,也就是說,帕特農神廟的存在時間也只有一天了。
沒錯,楚炎準備毀了這里。
帕特農神廟人脈確實很廣,但是毀滅了之后,也不可能有人因為一個毀滅的組織向展現實力的楚炎出手。
楚炎已經厭倦了這種考慮各方的生活,有絕對的實力就是要去平推!
也就是說,楚炎玩夠了,準備掀桌子了!
厚重無比的銅門緩緩的打開,可以看到上面緊緊相扣的禁制正在散去。
圣女殿內有些幽暗,一些掛在高高石柱上的圣火盆燃燒的光輝不足以照亮這個空曠偌大的大殿……
楚炎一眼無法看清里面,他在門口頓了頓,這才繼續往前走去。
楚炎剛踏入,不遠處的副裁決殿主肖申便敏感的叫了起來。
“把門關上!”
“他只是初入超階而已,副殿主,您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能闖過星河山道又如何,我制服他不費吹灰之力。”
金耀騎士亞法冷傲的說道。
“哼,天知道那個妖女還有什么不尋常的本領,我生前已經愧對潘妮佳,決不能在她死后還讓她的升天葬禮有半點差池,到時候,我要手刃她,讓潘妮佳安心!!”
副殿主肖申說道。
裁決殿是支持圣女潘妮佳的,如今最重要的人選死亡,裁決殿的怒火自然無處澆灌,他們都迫不及待的要心夏償命。
……
“咚咚!!!”
厚重無比的銅門重重的關閉上了,禁制再一次縈繞在了銅門上的圖紋上,阻止一切踏入,包括空間系魔法也休想從中穿過。
楚炎順著幽暗的火光往前走,整個圣女殿由于死死封閉,讓人感有一些冰冷。
石柱聳立,上面有各種古老的臉譜,像是一個個不死的老妖怪趴在石柱上往下凝視。
沒有了金璧輝煌的光,這圣女殿沒有半點神圣之氣,反而像一個黑暗之壇。
楚炎順著石柱往前走,他看到了前方有不息的火焰,那些赤紅色的圣火盆圍成了一個很大的圈,依次順著階梯在往上縮。
圣火盆中的圣火無風搖曳著,這在楚炎看來跟一個火刑架沒有什么分別。
宛如一棵千年古樹的柱子下,一條雪銀色的鎖鏈盤繞著。
另一端有一個鎖箍,正緊緊的扣在一個身姿羸弱的女子腰肢上。
她無法站立太久,于是坐在冰冷的圣火壇上,周圍明艷的圣火火光照耀著她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龐,映出了那份消瘦憔悴,凄凄楚楚……
她還穿著圣女裙紗,巨大無比的裙擺在圣火壇上鋪開,宛如綿綿之雪,輕盈的襯托著她無與倫比的蒂蘭圣雪一般的氣質。
“跟我走吧。”
心夏抬起頭,看到這個熟悉的身影一陣恍惚。
“莫凡哥哥呢?”
“他馬上就到。”
“你們快離開,神廟的力量很強大。”
心夏的聲音很微弱,楚炎皺眉渡過去一些魔能,這才使其恢復了些許力氣。
“不必擔心,在莫凡來之前,你不會出任何事。”
楚炎淡淡的開口。
“這是兄弟之間的承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