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系統的警告,林笑猛搖一下僵硬發麻的腦袋。
誘惑咒,咒術?
林笑在課本上學過,那是禁忌武技的一種分支。
施咒者可以對被施咒者施加不同種類的負面狀態,甚至是控制。
咒術與蠱的最大區別就是咒術不取對象,一旦進入咒術的領域范圍就會被其施加咒印,等待一定條件后將其覺醒。
那若隱若現的古典音樂大概就是紅塵施展咒術的媒介。
難怪進這里的人會比往日暴躁煩躁,有暴力傾向,原來都是她搞的鬼。
“主人,你怎么不過來?”
“奴家可是等你許久了,可是一直都沒讓其他人碰的。”
紅塵確實從不接待顧客,畢竟她擁有著一副足以讓男人失去理智的容貌和軀體。
若產生金錢交易,那便是違法。宣武堂兢兢業業,從不做違法生意。
紅塵在這種環境下,竟心頭悸動,沉睡在骨子里多年的抖M基因活了過來。
她想讓林笑成為滿足她的人。
畢竟……林笑這孩子如果能從唯唯諾諾的樣子變成一個施暴者,那該多反差可愛?
林笑揉按著太陽穴道:“你皮子緊?”
紅塵嬌弱點頭:“越大力越好。”
林笑閉眼盤膝而坐,上等靈純氣在周身運轉。
要想對抗如此影響精神力的咒術,就只能提升自己的精神力,使它堅韌無比。
冥想就是增強精神力的基礎途徑之一。
紅塵亮眸中閃過一絲疑慮:莫非他已經識破了我的手段?
無所謂,老娘還有辦法。
紅塵給自己解綁,湊到林笑身邊,楊柳細腰纏在他的丹田處摩擦,時不時發出輕哼。
林笑嘆息道:“可惜。”
“可惜什么?”
“如果你不對我下咒,沒有萌生出控制我的想法,或許我就已經如你的愿了。現在,你休想讓我成為可以讓你過癮的私人玩具!”
林笑深吸一口氣,將紛擾思緒盡數排出腦海。
自從父親入獄,母親重病,妹妹考上重點高中以后,他的精神一直緊繃成一根線。
本身性格直率的他一直以來都在收斂自己的脾氣,過著委屈自己的生活。
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金手指已到賬。
他的想法也發生了改變。
錢財不過身外之物,絕對的實力才能讓人高枕無憂。
何畢再居于人下?
魅惑咒仍在生效,古典的音樂仿佛蠱惑人心的魔鬼在耳邊低語。
隱約中,一團未知黑霧在林笑的識海中說著人類的話語:
“暴力,才能讓你暫忘記這枷鎖。”
“順從吧,我見過太多和你一樣的人,他們被世間的框架所約束軀體,被生活的法則所架空靈魂。唯有出于本能的暴力才能找回真正的自我。”
“世人的本心皆是如此。”
林笑冷笑道:
“追隨本心嗎?”
“我現在只想讓這該死的咒術不要左右我,這樣我很不爽!”
“更何況,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骯臟東西,也配出現在我的意識?”
“誰也別想……控制我!”
黃色電流裹住林笑的雙拳,他毫不猶豫地將那團黑霧轟散。
【系統提示,宿主的魅惑咒已削弱但未清除。】
【宿主精神力提升至巔峰小成武者境。】
修為沒到巔峰小成武者,反倒是精神力先到了?
【系統提問,宿主難道也想擺脫我的控制?】
“我剛才裝逼呢,爹。”
……
林笑睜開眼,紅塵依舊如蛇般纏繞在他的身上。
“別費力了大哥,我是不會如你的愿,今天就到這吧。”
“以后有時間我就來找你修煉。”
紅塵滿眼疑惑:“修……練?”
林笑起身,硬是把紅塵給懟開。
“你的身體確實令人心動,不過你的行為我很不開心。”
“所以,無論你怎么要,我都不給,這是我對你的懲罰。”
聞言,紅塵的身子軟了下來,潔白無瑕的雙腿竟有些痙攣,她耳中就清晰聽見兩個字。
“懲罰……”
“啊——無論什么懲罰,奴家都喜歡……”
林笑起一身雞皮疙瘩:這女人,抖M晚期。
他將系著紅繩的皮鞭放進口袋,接著果斷離開。
林笑心想:若是她可以幫自己的精神力修煉到能完全清除魅惑咒,能夠應對陳虎那個未知詳情的武技——【震魂攝念】,在那以后,就可以好好滿足她一次。
……
手機上,呂藝品發來一個定位。
臨江情侶酒店。
林笑:“???”
呂藝品:“不是說好過來了嗎?”
林笑:“我什么時候跟你說好了?”
呂藝品:“哎呀,快來吧,我感覺我要突破Lv.4了!成功了給你1000。”
林笑:“這還差不多。”
背包里,金色蝕靈蠕來回翻滾著。
“這怎么回事?”
“是不是沒吃飯啊?”
【金色蝕靈蠕現在處在饑餓狀態,宿主可以選擇是否給它灌輸上等靈純氣。】
“我靠,一個個的怎么都想要我的氣?”
“呂藝品還能給我錢,它能干什么?連個兜都沒有。”
【若它認你為主,可侵入他人身體,甚至可以操控「武宗」為你所用。】
“寶,多吃點。”
……
市中心醫院,給老媽預存住院費以及「冰心靈氣」。
【賬戶余額100元。】
林笑守在秦川的床邊,似乎每天只有在老媽身邊的時候才覺得自己仍舊是個孩子。
他不斷給遲宇和蔣昊天打電話。
依舊是無法接通和拉黑中。
“十萬塊就能翻臉?”
“看你們不像缺錢的人啊?”
【系統提示,秦川剩余靈氣值「9/15000」。】
【若靈氣值歸零冰火蠱毒浸透骨髓,秦川將無法蘇醒!】
“靠!”
“可是現在根本沒有給老媽制作解藥的材料,如果不到強行進入副本會怎么樣?”
【存活率為0%。】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去地下黑市購買材料。
林笑又在心里咒罵一通遲宇,發誓下次絕對叫他好看。
呂藝品的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
她凌亂地躺在酒店的白床單上,身體的燥熱使她不得不將襯衣解開,裸露細膩如凝脂般的皮膚,弧度精致柔美的臉上掛著一抹緋紅。
呂藝品馬上就要突破的身體渴望著純質的靈氣。
那種已經箭在弦上還繃著不射的感覺比架在火爐上還焦急。
“林笑,你快來呀!”電話里傳來呂藝品催促聲。
“急什么?”林笑想著先研究一下怎么進入地下黑市,小眾的藥材黑市里基本都有,就看價格是否到位。
傳說它有獨立的網址,但林笑始終沒有找到入口。
“不行!”
“求你啦……”
“只要你肯現在過來,我……什么都答應你。”
林笑:“果真……什么都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