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無事,逃課一天。
【本次自動扣費2000元,宿主已升級至Lv.8。】
【賬戶余額6303元。】
陽光灑在病房里,洋溢著生機與活力。
兜里有錢是一件特讓人開心的事。
林笑在給老媽購買好「冰心靈氣」后便拉著林悅去租房子。
看了大半天后,終于決定在林悅的學校附近選了個兩室的房子,租金一月2000,押一付一。
給妹妹轉賬500,當一周的零用錢。
【賬戶余額3500元。】
林悅開心極了,將整個屋子收拾得很溫馨。
她終于又可以和哥哥生活在一起了!
從小到大,父親不在身邊,哥哥就是她唯一可以依賴的男人。
不過林笑倒是有一些問題想問林悅。
昨天林嵐子說她的貼身衣物竟出現了趙梓凌的房間里,這一點讓林笑很是困惑。
“妹,你對趙梓凌……是什么態度?”
如果說妹妹真的喜歡趙梓凌,他倒不是不能接受。
畢竟青春期的女孩大多都有慕強心理。
趙梓凌不僅是甲級大學的高材生,還是退役歸來的初階武師。
定是會風靡一時。
只不過現在和姑媽一家已經鬧翻了,而且表兄妹之間的感情如果越界了,在當今的倫理社會是不被認可的。
林笑只能把其中利弊給林悅講清楚。
林悅聽到林笑的問題后本來因搬新家而綻開的眉眼又皺在一起,“哥,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林笑撓頭道:“沒什么,就是閑聊嘛……”
林悅向來心思細膩,她能感受到哥哥的反常,于是追問道:“哥,你是不是去找他們去了?”
林笑點頭。
林悅看到林笑的反應后突然掉下眼淚,隨即沖進房間,把自己反鎖在屋子里。
任憑林笑怎么敲門她都不打開。
女孩,真是復雜。
難道她真的喜歡趙梓凌?
林笑目前還不知道,他妹妹受的屈辱遠不止一個巴掌這么簡單。
實在是難以啟齒……
此刻的林嵐子,右腕被包裹得像哆啦A夢一般。
她對著趙泰無比怨恨地說道:“為什么不報警?你真的信了那小滑頭的話了?”
趙泰搖頭道:“我也知道林笑這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但是他用的武技我不會看錯。”
“呵,武技?你一個司機,你還懂武技?”
趙泰一臉鄭重,“正是因為我是江長貴的司機,我才能看得出那小子的武技,正是臨江集團江家的不密之傳,奔雷!”
林嵐子大驚:“什么?你說他用的是「奔雷」?那個只有江家人才會用的獨門武技?你不會看錯了吧?”
“我不會看錯的,總之短期內不要去招惹他了,我有機會去探探老總的口風,看看他到底和江家有什么關系……”
林嵐子咬牙切齒,“林笑他老爹是鄰國間諜,該不會老總他……”
趙泰趕緊捂住了這個婆娘的嘴:“可不興胡說!想活命,這件事你不要再參與了……”
……
林笑這邊,迎來新生活后,始終是要往前看的。
他騎車去了武者管理中心,想要注冊成為一名獵人。
這樣就可以接到任務與委托,從而得到報酬。
包括并不限于護送押運,以防突發情況、為雇主采摘指定的靈植、去大學兼職上課,培訓技能等。
獵人等級越高,報酬就越高。
一進武者管理局,林笑徑直走向辦事柜臺掏出證件。
辦事的工作人員臉色難看,仿佛亂了周期一般,將林笑的證件甩回他的臉上。
“大一?等級Lv.1?你不具備注冊獵人的資格。”
“要么是已經畢業的大學生,要么等級達到Lv.4。”
“就你這樣的,成了獵人以后是誰保護誰啊?”
林笑剛要起身,顯露自己Lv.8中階小成武者的實力時,一個中年男人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后,拉住他的手腕。
男人語氣激動:“林笑,我……終于找到你了!”
林笑愕然:“啊?我嗎?大叔你誰啊?”
柜臺的辦事人員火速起身,一改態度,恭敬道:“局長好。”
男人說道:“走吧,請跟我去辦公室。”
局長??
請?
林笑受寵若驚,他哪里見過這么大的人物!
局長辦公室。
男人自我介紹道:
“我叫遲天陽,是武者管理局的局長。”
“也是遲宇的父親。”
林笑瞪圓了雙眼:“遲宇他爹!好嘛!子債父償,你兒子騙走我十萬塊,你來賠!”
遲天陽抬起頭,眼圈一片黝黑,眼里盡是血絲,一看就是許久沒睡好覺了。
“十萬?如果你能幫我找到我兒子,我雙倍甚至十倍地給你。”
林笑懵了,“你是說……遲宇失蹤了?他失蹤了你找我干什么?”
“沒錯,遲宇失蹤了,一點消息都沒有。是鎮武司的蔣昊天叫我聯系你的,他說你才是救回遲宇的關鍵。”
林笑自嘲道:“我能有什么辦法?不過是一個大一的學生,連一個普通獵人都無法注冊成功,被柜員挖苦的人,有什么本領能救出你遲大局長的兒子?”
遲天陽明顯感受到了林笑的不滿,他承諾道:“林笑老弟,這些都是小意思,你想要成為獵人,想要什么樣的資源我都可以給到你。至于那個柜員,我可以立即將她開除。”
林笑連連擺手,“開除那倒不至于,不能斷人財路,你只要多給我些賺錢的活就可以了。”
“夠義氣,就欣賞林笑老弟這樣的人才。”
林笑大致也猜出個中緣由了,臨江集團和政府高官在「異物廢墟·血疫醫院」里養了蠱。
最終養出的蠱蟲——金色蝕靈蠕,是他們的目標。
然而它卻被林笑萬中無一的上等靈純氣所吸引,想要侵占他的身體,結果被他裝進背包里。
那群利用高額獎金,用人命養蠱的人,應該是將領獎之人全部給抓了起來。
為的就是蠱蟲,金色蝕靈蠕的下落。
林笑當然舍不得這可以操控武宗的蠱蟲,拿它去換遲宇,他覺得不值。
但如果背后之人與老媽身上的蠱也有關聯的話,那就值!
畢竟蠱乃稀奇之物,一個城市里出現兩種蠱蟲的,很難不想象是出自一人之手。
“遲局長,如果對方位高權重,你愿意為自己的兒子,拼上全部去與抗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