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悅和呂藝品守在門口。
為林笑的煉丹“護法”。
這期間必須全神貫注,不得有任何人打擾。
若靈氣用得不對,會使火候欠缺。
到時候的藥效一定不會完美。
甚至有可能前功盡棄。
就在這關(guān)鍵時刻,幾名護士推開了門。
“該換藥了。敷上點止痛藥,再輸點「冰心靈氣」,能讓患者去世之前再舒服些。”
林悅立馬上前阻攔,“用不上,請你們出去!”
護士道:“這可是主任醫(yī)師特別關(guān)照的。再說了,難道你不希望你媽媽能更好受些嗎?你看她都已經(jīng)痛苦成什么樣子了?”
“不需要,請你們出去!”林悅態(tài)度堅決。
因為哥哥吩咐過,任何人不能打擾。
雖然老媽狀態(tài)非常不好,林悅看著很心痛。
但她永遠相信哥哥,無需多問,一定可以成功。
護士不依不饒,“你看她難受的樣子,我都看不下去了,你一個當女兒的,又怎么狠心?”
的確,秦川的生命已經(jīng)進入倒計時。
痛苦,如同密布的螞蟻鉆入肌膚中每一個毛孔,滲入身體,啃食血肉。
林悅沉默,但依舊不讓護士進入。
可她們是受到主任劉夏來的指示的,直接回去不好交差,故想要強行闖入。
“讓開!”一名護士竟伸出手將林悅推倒在地!
呂藝品臉生慍色,以極快的速度沖出去,揮起手掌,將動手的護士一巴掌扇飛。
“你敢打人?你竟然敢打人?”護士捂著頓時紅腫的臉激動道。
呂藝品俏麗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語氣冰冷:“是你推我妹妹在先,打你又如何?”
接著,她翻過宛如白玉雕琢的手掌,縹緲的靈氣在這一刻化形。
僅輕輕隔空一推。
霎時間,眾護士連帶著她們載著醫(yī)療器械的推車被這無形的力量推出門外,猶如保齡球瓶一般橫七豎八地摔在醫(yī)院走廊里。
Lv.4的實力展露無余。
“竟然是武者!”
“快,請安保,請安保!”
“有人在醫(yī)院胡鬧!”
沒過多久,幾名同樣是武者的安保人員拽拽地走過來。
為首的安保隊長名叫肖章,等級為Lv.6。
“喲,小姑娘,別抵抗,束手就擒等著警察過來。不然一會動起手來,不要怪我不憐香惜玉。”
呂藝品譏諷道:“好哇,那就試一試你們這群只能做安保的武者到底有什么實力?”
武者的就業(yè)面很廣,但做安保是無奈之舉,就好比好不容易拿到了大學(xué)畢業(yè)證書,卻只能收破爛一般。
肖章一聽這話神色立刻嚴肅起來,自己盡管實力沒多強,也不至于被一個小姑娘挖苦。
“兄弟們,讓這小丫頭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不用手下留情,出了事我擔著!”
“是!隊長。”
呂藝品將林悅護在身后,將散落的頭發(fā)綁成一個高馬尾。
今天無論如何,她不會讓任何人靠近林笑,靠近秦川阿姨。
但她不過Lv.4,甚至學(xué)校還沒有組織過實戰(zhàn)對練,定是會不敵肖章等職業(yè)安保人。
然林笑這邊,治療蠱毒的解藥只差臨門一腳。
正是關(guān)鍵時刻!
林悅指著那群護士憤懣道:“明明是她們非要闖進來,而且還推了我。和藝品姐姐沒有關(guān)系!你們到底還講不講理?”
肖章道:“講理?去跟鎮(zhèn)武司,去跟治安法講去吧!”
他轟出一拳,干練且有力。
在自己負責的這個醫(yī)院里,肯定是不能任人胡鬧的。
呂藝品當即應(yīng)擊。
附著林笑上等靈純氣的氣血之力澎湃爆發(fā)。
全力一擊,竟與肖章難分伯仲。
其余安保人員趁著這個間隙合力圍擊,絲毫不顧及對面是一個美女。
對他們來說,保住安保這份飯碗才是關(guān)鍵。
但他們資質(zhì)平平,下等凡氣的攻擊好比力氣大些的普通人。
三兩下就被呂藝品打翻在地。
“呦呵,有點東西。今天要是讓你把我們干翻了,我這個隊長也就不當了。”肖章繼續(xù)摩拳擦掌。
剛剛他只是出了三分力,而呂藝品則是全力。
他敢保證只要自己全力一擊,對面這個女孩絕對會倒下。
呂藝品回道:“不分青紅皂白,不如養(yǎng)幾條狗,比你們通人性。”
“真是個潑辣妹子,吃我一擊。”
肖章一拳凝聚了他Lv.6的八分力量,這已經(jīng)足夠打倒呂藝品了。
劉夏來藏在暗處看熱鬧。
作為一名醫(yī)生,比起救活病人,他更在乎自己的名聲。
一想到萬一林笑這小子真能救回秦川,就要在全市面前給他致歉,說自己不如他。
他接受不了,從醫(yī)幾十年,這般被一個毛頭小子折辱。
現(xiàn)在是晚上九點鐘。
每一個看到劉夏來的人都會問一句:“劉主任,還沒下班?真敬業(yè)!是不是還有人等著你做手術(shù)救命呢!”
劉夏來只能尷尬地點頭。
實際上,他只是在期待且見證一個人的死而已。
今晚,只有再看到秦川的心電圖化為一條直線并且不斷發(fā)出一連串“滴”聲,他才能安心入夢。
這邊,呂藝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是絕對的等級壓制。
她只能靠氣血之力進行防御對方的猛攻。
并且自己一個用于戰(zhàn)斗的武技都沒有。
不可能取勝!
體內(nèi)的靈氣越來越稀薄。
自己已經(jīng)到了極限。
林笑,好了沒有?
我快挺不住了……
此刻呂藝品身前用氣血凝成的屏障完全消散。
她不自主地向后退去。
在肖章即將一拳重擊她時,由于害怕,緊閉雙眼。
下一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她的香肩被緊實有力的臂膀挽住,耳邊是沉穩(wěn)有力的聲音,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辛苦你了。”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是林笑。
僅一個照面,肖章便直接嵌入了醫(yī)院的墻壁中。
“各位,我無心惹是生非。”
“但如果你們欺人太甚,我不介意讓你們由醫(yī)生,或是護士,或是安保人員,從此以后變成一輩子只能臥床的傷患。”
林笑的聲音不高,但卻穿透了整個樓層。
所有聽到這句話的人全部停下手中的動作,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宛若在深夜的荒郊野外,驚醒一頭雄獅,他睜開目空一切的雙眸,向你發(fā)出致命的低吼。
誰也沒料到,這個每天僅僅購買少量「冰心靈氣」,每次都不能按時交住院費,囊中羞澀的男人,竟然是武者!
而且……實力深不可測。
“接下來,任何人不得踏入這間屋子妨礙我給我母親的治療。”
“冒犯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