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泉池中,水清澈見底,哪有什么魚?
只有一些小蝦米。
江鋒站在那里,不過是在躲避韓冬,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
“去給我摘點野果子吧!”
韓冬說道。
不想讓江鋒僵在那邊。
“哦,好。”
江鋒如釋重負。
四處看了眼。
剛好看到前方四五十米處,有一顆芒果樹,果子不少,有些掉在了地上,他飛縱而上。
伸手摘了一顆,表皮微黃,捏起來有些柔軟的果子。
他站在樹上,不免思索了起來。
“不知道她都發現了什么?”
“我殺袁天罡和曹正陽,將賬本送給七皇子的事情,她肯定能想到。”
“在巷子中,射殺寧宏卓和暗堂高手,將她嚇退的事情,一樣能想得到。”
“就是不知道,我殺血骷髏的事情,他會不會想得到?”
“我展露的修為不多,血骷髏又是一品煉氣境,她會覺得我能殺得了血骷髏嗎?”
“冬姐,希望你能放過我。”
江鋒心中暗道。
隨即,從樹上摘了十幾顆芒果下來。
“冬姐,只有一些芒果。”
他捧著果子來到韓冬面前。
“芒果也不錯,你剝給我吃。”
韓冬道。
“好,那我洗下手。”
江鋒洗完手,坐在一旁,將其中一顆最好看的芒果,剝給韓冬吃。
“血骷髏是你殺的?”
正當江鋒專注剝皮的時候,韓冬突然問道。
她讓江鋒剝皮是假。
想趁著江鋒專注剝皮的時候,突然一問,讓江鋒說出真話。
“啊?冬姐怎么這樣說?”
江鋒疑惑道。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韓冬追問。
“二品煉元。”
江鋒把剝好的芒果遞給韓冬。
韓冬伸手過來。
江鋒順勢抓住韓冬的手,朝著韓冬掌心輸入了一股元力進去。
他利用太極長春功,控制好元力波動,讓韓冬能夠感覺到,他的實力,真只是二品。
不管和韓冬關系如何。
江鋒都不想暴露全部修為。
若是能瞞得住,那最好不過。
“冬姐,你身上的毒,還得等回去后,請獄醫幫你診治,我只能暫時幫你用元力穩住。”
江鋒說道。
元力輸送完。
他松開韓冬的手,把左手中的芒果,放到了韓冬手中。
“嗯,謝謝,之前是我想多了。”
韓冬沒有放過感受江鋒元力修為的機會,在她的感知中,好像真的只是二品,這樣的修為,是無法殺得了血骷髏的。
“冬姐,我并非有意欺瞞你,只是有些事情,身不由己,我沒辦法告訴你太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保證,我從未想過害你。”
江鋒趁此機會說道。
“我明白,你若非救我,又豈會讓我知道你的實力,不該問的事情,我不會問,不該知道的事情,我更不想知道,但有一件事情,你必須如實告訴我。”
韓冬吃了一口芒果,嘴唇上沾著黃色的果肉,看著江鋒說道。
“您說,什么事?”
江鋒知道躲不過。
“當初把我關在密室半個月的人,是你對嗎?”
韓冬說完,一直盯著江鋒看,生怕被江鋒蒙混過關。
江鋒已經意料到,韓冬問的肯定是這件事情,對此,他猶豫了下,道:“我不想騙冬姐,是,當初就是我將你關在密室半個月。”
韓冬聞言,手里的芒果掉在地上,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
“冬姐,我那樣做,是為了救你。”
江鋒解釋道。
“你怎會知道,我會有危險?”
韓冬何嘗不知,江鋒這樣做的原因是救她,但她想不明白,江鋒怎會知道她會有危險。推論起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知道幕后指使是誰,師門被滅的事情,和江鋒有關。
“我知道瞞不了你,你聽我解釋。”
江鋒組織了下語言,嘆息道:“我實力突破后,發現監獄門口,有個二品武者埋伏著,我觀察了幾天,發現是針對你而來,便想辦法通知蕭然,他很機靈,請來了包大人,兩人一起聯手,差點殺了那名高手。”
“從那以后,我便一直注意著監獄周圍的情況,我發現蕭然時常來找你,他每次過來,好像都有人在注視鎮北監獄。”
“那天,他把我踹傷,將我帶到王府休養,我痊愈來過來看你,你跟我說,你要去出城辦事。等我離開監獄,要回去的時候,又察覺到監獄外面有可疑人員,我擔心你安全。便去通知蕭然,希望他能保護你安全,誰料他有要事纏身,無暇顧及你。”
“我實在不放心,便一直跟著你,發現除了我之外,還有幾個人在盯著你。”
“我想到你是鎮北監獄大統領,在龍都這種地方,都有人對你意圖不軌,你突然一個人離開龍都,萬一要是被人算計怎么辦?”
“我思前想后,為了確保你的安全,才將你囚禁在密室內,等到監獄外的可疑人消失后,我才敢把你放出來。”
江鋒連連說道。
他這是站在山泉池中想好的借口。
他把矛頭指向了蕭然,卻又只是一句帶過,不留痕跡。
“蕭然和包大人聯手,差點斬殺一名二品高手的事情我知道,蕭然也跟我說過,他在后花園練槍,有人飛箭傳書,告訴他我有危險,你說的這件事情我相信。”
“只是,事后蕭然每次來鎮北監獄,都會格外主意,并在監獄外巡視過,為何他沒有發現可疑蹤影?我出監獄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人在跟蹤我?”
韓冬覺得江鋒說的話有漏洞。
“冬姐,你和蕭然都是一等一的練武奇才,蕭然的實力,也在我之上,但原先那個二品武者,要不是我提醒,蕭然和包大人都不可能知道。
我實力雖然不如他。
但一雙眼睛,絕對比他毒辣。
先前他就發現不了有人埋伏,后面人家更加小心謹慎,他又怎么可能發現,更何況冬姐你。”
江鋒辯駁道。
“這……”
韓冬語塞。
被江鋒噎住。
“我不貪圖名利,只想在鎮北監獄當個小獄頭,沒事和冬姐喝口小酒,平時要是放假,就去火叔家,逗逗小火娃。
龍都內的人太多,事情又太復雜,各種爭權奪利,明爭暗斗,我不想被牽扯其中。
所以才出此下策。
冬姐第一次來我家中,問我為何甘愿當一個小獄頭。
當時我說。
仗劍走江湖,一心在修行上。
如今我的心同樣如此。
只可惜,現在想抽身,已經沒那么容易了。”
江鋒說完,黯然神傷,一臉失落。
韓冬聽了后,只覺得一身負罪感,在江鋒的引導下,她仔細想來,好像真是自己把江鋒無辜牽連進來,江鋒好幾次出手,都是為了救她。
假使他今日,騎馬離去,將她一個人扔在山坡上,他做的事情,又有誰能知道。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自己。
“我……”
韓冬愧疚,啞口無言。
支支吾吾了一會,說道:“是我連累到你,我會想辦法,讓你置身事外。”
“冬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待我不薄,你有危險,我不能坐視不管。”
江鋒看著韓冬認真道。
“這個……我知道。”
在江鋒那真誠無比的眼神下,韓冬微微低下腦袋。
“冬姐,我再給你剝一個芒果。”
江鋒轉移注意力道。
“不用,我自己剝,你也別愣著,一起吃,這么多果子,我吃不完。”
韓冬連忙擺手,撿起兩顆果子,將其中一顆遞給江鋒。
“嗯,謝謝冬姐。”
江鋒嘿嘿一笑,和韓冬一起剝芒果皮。
心里面真正松了口氣。
看樣子是糊弄過關了。
他胡編有人一直在盯著韓冬,欺負韓冬實力不夠,沒法確認到底有沒有人跟著她,哪怕韓冬感覺不對,她也無從糾正,加上江鋒確實救了她好幾次,韓冬內心只會把故事有意識的補滿。
讓這一切看起來,本該如此。
“冬姐,包大人要是一直沒發信號,咱們就得一直等下去嗎?”
吃完芒果,江鋒問道。
“嗯,不過也不用太久了,天黑之前,咱們一定能看到信號。”
韓冬估算過時間。
“好,等看到了信號,咱們就回龍都。”
江鋒高興道。
“嗯?”
突然,韓冬的表情有些難受,捂著胸口,嘴角有血跡冒出來。
“冬姐,你怎么啦?”
江鋒一驚。
他剛剛給韓冬輸送過元力,怎么會變成這樣?
“內傷發作,腐毒侵入臟腑,你輸送給我的元力,好像沒能防得住。”
韓冬強顏笑道。
“我還有元力。”
江鋒抓住韓冬雙手,坐在了韓冬面前。
“冬兒。”
剛要往韓冬雙手輸送元力進去。
一道聲音,突然從下方傳來。
下一刻。
一道身影,飛馳而上,來到了山泉池邊上。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蕭然。
他擔心韓冬危險。
從山腳下,繞到了懸崖后面,將附近許多地方找了個遍,正當一直沒有頭緒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匹驚慌失措的戰馬。
順著那匹馬跑來的方向。
他在小山坡附近,看到了那二十具尸體。
在小山坡上,看到了有人留下的痕跡,隨著痕跡,一路朝著這邊過來。
等靠近后,看到山泉池邊上,有一匹馬在吃草,便激動得大喊道,施展身法從下方飛縱而上,隨即便看到了韓冬和江鋒的身影。
那一瞬間,他精神亢奮,情不自禁的笑出聲。
只是,當目光看到江鋒坐在韓冬面前,兩人手牽著手,他的笑容瞬間僵住。
“冬姐受傷了,我是想幫她療傷。”
確認是蕭然,江鋒解釋道。
剛才韓冬傷勢突發,他注意力都在韓冬身上,等察覺氣息逼近,一回頭,蕭然已經到了山泉池邊上,和他們只剩下三四十米的距離。
“你一個小獄頭,哪能救得了冬兒,滾開!”
蕭然急忙沖過來。
舍不得讓江鋒碰一下韓冬,哪怕是牽手也不可以。
江鋒識趣的閃開。
輸送元力救人,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蕭然能夠幫韓冬治療,那最好不過。
同時他也不想在蕭然面前暴露實力。
韓冬似乎也知道江鋒的想法,所以并沒有阻止蕭然救她,事實上,在她心里面,也非常感激蕭然,這家伙雖然纏著她,讓人很煩,但敢沖到白虎山和二皇子以及七皇子乃至和紅蓮教對著干,她心里面還是有些感動。
就這樣。
江鋒識趣的來到山泉池邊上坐著。
看著蕭然給韓冬輸送元力。
“嘖嘖嘖,這家伙還真是個癡情種,把元力當成了空氣。”
江鋒看到蕭然沒過一會就滿頭大汗,氣虛體弱,韓冬的神色則變得越來越好,不有腐毒侵入臟腑,又有內傷發作。韓冬所謂的越來越好,也只是僅限于神色恢復了一些,在沒有將腐毒,逼出體外,若是隨意運功殺敵,還是會有非常嚴重的后果。
兩刻鐘后。
韓冬松開雙手,讓蕭然別再給她輸送元力。
“冬兒,你身上怎么會有其他人的元力?”
蕭然皺眉道。
“將我打傷之人留下的。”
韓冬隨口道。
“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蕭然責怪道。
“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
韓冬淡淡道,對蕭然的語氣,好像比以前更加冷淡。
江鋒知道,韓冬除了可能在責怪,師門被滅的事情和蕭然有關之外,似乎心里面也是真的不喜歡蕭然,或者真如她先前說的那般,她不想和蕭然在一起,兩人也不能在一起。
“你都傷成這樣了,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認為江鋒救得了你嗎?”
蕭然冷哼道。
他知道韓冬的脾氣。
奈何不了韓冬,索性把氣撒在江鋒身上,朝江鋒吼道:“冬兒傷成這樣,全都是因為你,你若再被人挾持,我勸你最好一頭撞死算了,要是再牽連到冬兒,我絕不放過你。”
“住口,這件事情和江鋒無關。”
韓冬袒護江鋒。
“怎么可能沒關系,事情就是他引起的,我看他這個小獄頭,就是個禍害。”
蕭然起身道。
氣勢壓迫向了江鋒。
“冬姐,小郡王說的沒錯,這事兒確實怪我,您就讓他罵我幾句,這樣我心里面也舒服點。”
江鋒順著蕭然的意道。
這家伙是個癡情種,為了韓冬可以不顧生死,又是鎮南王世子,老子還是個先天強者,比起二皇子,身份雖然不如,但權力也大得很。
至少他敢和二皇子叫板。
沒有必要的話,江鋒真不想得罪蕭然。
他把好話說盡,一副我知道錯的樣子。
韓冬欲言又止,想到自己越是袒護江鋒,蕭然越會針對江鋒,便不再說什么。
“知道自己是個禍害,說明你還有救,以后離冬兒遠點。”
蕭然警告道,見到江鋒服軟,他心情也好受了不少。
“好嘞,我去給你們摘點果子吃。”
江鋒識趣的不在這里當電燈泡,蕭然再次冷哼一聲,等到江鋒完全消失,他的氣也沒了,轉身笑盈盈地看著韓冬,這可是和韓冬,難得獨處的機會。
韓冬看到蕭然這樣,顯得有些無力。
蕭然對她的情義,她自然知道,也曾心動過,但父親韓鐵山的一句話,讓她始終警惕,一直和蕭然保持著一段距離。
從未再想過和他之間的男女之情。
“冬兒,等回到龍都,你就別在鎮北監獄干了,我可以連同包大人,向圣上請旨,把你調出來,哪怕你不愿離開龍都,咱們也可以找其它差事,我總感覺鎮北監獄陰氣森森,容易觸霉頭。”
蕭然勸說道。
“胡說什么,我在鎮北監獄待得好好的,哪也不去。”
韓冬拒絕道。
“我也不逼你,回去后,你好好考慮考慮。”
蕭然點到即止。
隨即他問了問,這幾日發生的事情,以及小山坡附近那二十幾具尸體,是怎么回事。
韓冬知道江鋒的態度。
她編造了故事,說是紅蓮教叛黨發生內訌,那群人自相殘殺。
蕭然皺著眉頭,感覺有些奇怪。
但因為事情是從韓冬口中得知,他也沒有多問。
江鋒在附近摘果子。
他耳聰目明。
感知力強大。
又是有意偷聽。
蕭然和韓冬的對話,他基本上都聽得到,得知韓冬幫他掩護,蕭然沒有懷疑他身上,他特地給蕭然摘了幾顆,好看又好吃的芒果,還在山泉池邊上洗干凈。
“冬姐,小郡王,果子來了。”
江鋒將水果捧到兩人面前。
“冬兒,我剝給你吃。”
蕭然拿起其中一顆道。
“不用,我自己來。”
韓冬拒絕,迅速拿起一顆,自己剝著吃。
蕭然有些郁悶,一看邊上的江鋒,怒氣又冒了上來,對著江鋒道:“江鋒,你是個人才,待在鎮北監獄有點浪費,這樣吧,回去后,你到我王府當差,我把府兵督頭的位置給你當。”
“啊……這……我何德何能呀?”
江鋒哪能過去。
按照蕭然脾氣,到了他府中,還不天天找罪受,哪天要是忍不住,動手把蕭然給摘了,那就只能亡命天涯了。
“怎么?你看不起我府內的府兵督頭?”
蕭然質問道。
“不,小的不敢。”
江鋒連連搖頭。
“他哪也不許去,只能留在鎮北監獄,給我當小獄頭。”
韓冬替江鋒解圍。
“冬兒,你為什么總是護著他?”
蕭然無比郁悶。
“他真像我弟。”
韓冬回道。
蕭然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怒氣沖沖的表情,逐漸舒緩,對江鋒道:“那你在鎮北監獄好好干,少給冬兒惹事。”
“是,小的絕對不給冬姐和小郡王惹麻煩。”
江鋒點頭道。
“你也吃點果子吧!”
見到江鋒這種態度,蕭然主動給江鋒遞了顆芒果。
“謝謝小郡王。”
江鋒接過果子,識趣的坐到山泉池邊上去。
韓冬的話,和蕭然剛才的反應,讓他意識到,他對韓冬了解的并不多。
“咻!”
“轟!”
突然。
白虎山方向,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
江鋒迅速朝那邊看去。
只見,一支穿云箭,在白虎山山頂,射向天際。
在空中綻放開來。
如今是大白天。
但那支穿云箭,不知用了何種火藥,在空中炸響后,如同烽火燃燒,有濃濃的黃色煙霧,覆蓋在白虎山上空,讓附近的人都能看得到。
“冬姐,是包大人的信號。”
江鋒激動道。
“我看到了,咱們可以回去了。”
韓冬笑著點點頭。
她一直在等這道信號,想回到龍都,親眼看到叛黨奸細人員的下場。
“冬兒,我這就護送你回去。”
蕭然將韓冬扶起來。
“咱們三個人只有兩匹馬。”
韓冬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要是她和江鋒騎著同一匹馬,蕭然肯定會炸掉,讓她和蕭然騎同一匹,她又不能適應,更不能讓人認為她接受了蕭然。
“江鋒,冬兒有傷在身,我和她先回去,你自己走回去。”
蕭然立馬對著江鋒命令道。
“哦,好。”
江鋒哪敢拒絕。
“不行。”
韓冬不同意。
她知道附近還很危險。
哪怕江鋒是二品煉元強者,一旦被高手圍攻,也會有性命危險。
“那你坐在我前面,讓江鋒騎馬在后面跟上,咱們一起回去。”
蕭然立馬笑道。
“不行。”
韓冬果斷拒絕。
蕭然笑容僵住。
“我記得小山坡那邊還有兩匹馬在,你騎馬去牽一頭回來,咱們三個一人騎一匹馬回去。”
韓冬想了下道。
“你干嘛不讓江鋒去。”
蕭然感到不爽。
“他速度沒你快。”
“可是你的傷?”
“你剛才輸送給我那么多元力,我好了許多,你快去牽馬。”
韓冬知道蕭然想說什么,但她說的也沒錯,蕭家是軍人世家,蕭然從小擅長騎射,騎馬速度,確實要快過江鋒。
“好吧,你等我下。”
蕭然無可奈何。
只能騎著馬,朝著小山坡方向跑去。
一邊跑,一邊埋怨道:“要不是江鋒在,冬兒肯定會和我騎馬回到龍都,這么多年了,我還沒試過,她坐在我前面,我摟著她,在荒野上奔騰的滋味。”
“等回到了龍都,一定要想辦法,讓江鋒離她遠點。”
蕭然總覺得江鋒礙眼。
“咦,前面是什么人?”
突然,他看到前面出現了三個人影。
三人一同施展身法,仿佛一路踩著草尖,向著他這個方向疾馳而來。
那一瞬間,蕭然勒住韁繩,睜大眼睛,仔細一看。
清楚看到,那是一個白發老人,和一個面具男,以及一個古稀老者。
三人身法了得,元力雄厚,好像都是貨真價實的一品煉氣境高手。
“這……不好,是敵人,冬兒快……”
蕭然嚇一跳,急忙轉身朝著韓冬喊道。
然后便看到,江鋒騎著馬,摟著韓冬,已經從山泉池上沖下來,朝著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他們二人在馬背上,迎著風瀟瀟灑灑,往前跑的畫面,不正是他剛才想象的嗎?